氣倒大Boss(2)
她原本可以把徐昊當成是陌生人,可是他現在所做的把當初他對她的好都抹殺了。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進了伊光之后,她所做的每件事情都像是被人事先算計好的,徐昊是這里最了解她的人,從一開始他就計劃好了。
夏合站起身,倚著徐昊,比女人還要艷麗的臉上滿是嘲弄,“徐助理,看來蘇小姐并不想領你的情,她這么不聽話,我們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讓她變得乖一點?!?/p>
徐昊動了動唇,卻終沒有勇氣反對。
他面容憔悴,哪有當初半點意氣風發的模樣,蘇沫冷眼望著曾經的愛人,后悔自己當初沒有看穿他的為人。
“蘇小姐看上去傲然如蓮的模樣,不知道躺在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時候,會不會有另一種風情?”
夏合笑了,笑得開懷,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厭惡女人,女人光鮮的外表下掩藏的是骯臟的靈魂。
夏合話里的暗示足夠明顯,房間里的三個男人早就蠢蠢欲動。
蘇沫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她的身手足夠對付在場的三個男人。
三個男人被蘇沫利落地打昏之后,夏合勾起唇,為她鼓起掌來,清脆的掌聲在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的森冷。
夏合站起身,動作優雅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十指相扣于胸口,活動了下筋骨,喀拉喀拉的聲音,看的出來夏合的身手也不凡。
他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容,一步步朝蘇沫走過去。
一只手攔在夏合的面前,徐昊一臉哀求,“夏總,還請手下留情?!?/p>
徐昊心里很清楚,蘇沫雖然功夫不錯,但夏合卻是蟬聯六屆國際散打大賽冠軍,蘇沫與他交手無疑是以卵擊石。
“滾開!”薄唇中吐出兩個字,腳下狠狠踹了徐昊一腳。徐昊哀嚎一聲倒地,額頭上冷汗直冒。
夏合雖然精瘦,但力氣不小。
他出招敏捷,拳風狠絕,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頻頻朝著蘇沫的要害攻去。
柔軟的腰腹重重挨了一拳,纖弱的手腕被反折拿捏著,手骨被握得咯吱作響,蘇沫痛得冷汗直流,夏合死死挾制住蘇沫,似要把她的骨節折斷,精致的面容扭曲,滿眼都是快意。
“跪下來跟我求饒的話,也許我可以放過你。”夏合湊到蘇沫的耳邊,濕冷的呼吸噴灑在蘇沫的頸邊,如同吐信的毒蛇般陰寒。
蘇沫咬著唇,將痛呼咽回肚子里,她努力回頭望向門口,她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月水他們就會趕過來的。
“夏合,你為什么要對這件事情這么敏感?你苦心隱瞞自己是gay的事情,讓自己的愛情永遠見不了陽光,這樣真的會幸福么?”
“幸福?陽光?我從來都不奢求這些!我喜歡男人有什么錯,我只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可是你們一個個都不想讓我如愿,處處逼迫我!我怎么能夠放過你們?我要你們陪我一起生活在地獄里,我要將你們都踐踏在我的腳下。”
夏合的偏激已經無藥可救。
他哈哈大笑,手里握著蘇沫的手掌,他殘忍地將蘇沫的十指一根根掰斷。
尖銳的疼痛讓蘇沫兩眼發昏,可是十指連心的疼痛使得她的意識無比的清醒,她的虎牙深深陷進唇肉里,求他?
做夢!這樣只會讓他更加得意,更加瘋狂,繼續一錯再錯下去。
“夏合,住手!”溫潤的男聲猶如天籟出現在門口,高大的男人面容透著憂郁,他憐憫地望著夏合。
注意到門口的混血男子,夏合露出孩子般脆弱的神色,驚慌在臉上一閃而過。
“桑米,你怎么會來?”
蘇沫趁著夏合失神的片刻,找準機會掙脫開來,一個翻身側踢,夏合被蘇沫踹倒在地上。門后,很快又走出兩個一男一女。楚澤和柳月水大步走到蘇沫的身邊,一左一右攙扶住蘇沫。
柳月水心疼地拿起蘇沫紅腫得像是胡蘿卜的手指,輕輕吹了吹,不禁感嘆,“蘇沫,你說你怎么這么命運多舛?我哪次見到你你不是遍體鱗傷!你這丫頭是不是傻子呀!難怪勒少跟氣瘋了似的!”
“小沫沫,你怎么弄得這么狼狽!你這手指再不接上就廢了!”
楚澤看蘇沫可憐兮兮的模樣,舍不得責備,一把將蘇沫攔腰抱起,往門外走去。
蘇沫還沒有弄明白,為什么就他們兩個來了,難道不應該多找些人來么?再看看那邊的夏合,他乖乖地窩在那個混血男人的懷中,一言不發,好像是受了巨大委屈的模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等,楚澤,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蘇沫拽住楚澤的衣袖,神情有些茫然。
楚澤給了蘇沫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打蛇打七寸,你難道不知道誰都有軟助。你來找夏合硬碰硬,就不知道夏合的軟助就是這個叫桑米的男模么?”
蘇沫有些咂舌,早知道事情能夠這么容易的解決,她也沒必要折騰那么久。
“蘇小姐,我替夏合給你道歉。他性子就是這樣,處事偏激了些,對你造成的傷害,我們愿意全數賠償。另外還請幫我轉告勒少,以后我不會再讓夏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還請他高抬貴手放過伊光集團?!?/p>
桑米忽然拉著夏合,走到蘇沫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夏合憋著嘴,神情孤傲,顯然不服氣,但是在桑米犀利的眸光下不得不低頭。
勒之堯之所以沒有接蘇沫的電話,是因為他趕去意大利將在米蘭參加時裝周的桑米給帶了回來。
現在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他氣得根本不想見蘇沫。她居然再次不顧他的勸告私自去找夏合,這叫勒之堯如何能夠不生氣。
勒之堯看見蘇沫發來的信息的時候,他都能夠想象到蘇沫將會遭遇怎樣的折磨,又氣又心疼,勒之堯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甚至動了想要將伊光搞垮的念頭。
如果現在蘇沫打開電視機就會看見伊光集團股市急劇下跌的頭條報道。
蘇沫被來不及開口就被柳月水和楚澤給帶出去。夏合也在桑米溫柔而不失嚴厲的責備聲中乖乖跟著他離開。
整個房間里面只剩下床上被忽略的劉月和躺在地上的徐昊,死寂一般,半點聲響都沒有。
忽然,一聲嗤笑打破了這寂靜,倒在地上的徐昊慢悠悠地爬起來。
他坐在地上,緊緊抿著嘴角,整個人都散發出恐怖的陰寒之氣。夏合說得沒錯,徐昊跟他是一種人,只不過徐昊更擅于偽裝罷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走到床邊。
原本像是死魚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劉月,在徐昊靠近的時候忽然有了反應。
她開始不斷的呢喃,頭發散亂在臉上,眼角不斷的抽搐著。
徐昊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劉月掙扎著坐起,手抓住徐昊的袖口,瞪大眼,不斷問著,“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
徐昊勾起嘴角,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劉月的嘴邊,狀似溫柔的問道,“你在說什么?”
“明明是你讓我那么做的。你說只要我去找張華,他就會害怕的,就不會找我的麻煩的!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劉月歇斯底里,還未從剛剛的噩夢中醒過來。
“如果你還想活下去的話,最好什么都不要說?!?/p>
徐昊伸手觸了觸劉月脖子上的傷口,尖銳的刺痛嚇得劉月眼淚直流,她緊緊地閉上嘴,哀求地望向徐昊,希望他能夠放過她。
蘇沫被急匆匆的帶到了醫院。
在醫院里,蘇沫發揮了女漢子的本質,她的十指有三根都被夏合給掰斷了,可是一路上她一聲不吭。
在接骨的時候,也無比的冷靜配合,連有著多年行醫經驗的醫生的不由贊嘆起蘇沫的堅強。
蘇沫受傷,楚澤自然心疼,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獻殷勤的機會,給蘇沫端茶送水切水果都不在話下,柳月水在一旁看著實在是插不上手,只好默默離開。
蘇沫的個人魅力不容小覷,盡管她一直給楚澤冷臉子看,可是這位大少卻甘之若飴。
“你回去吧!我在這里挺好的,我能夠照顧自己?!?/p>
蘇沫抱著胳膊別開臉,拒絕楚澤切得整整齊齊的水果。
楚澤燦燦的收回手,滿臉的不情愿,“小沫沫,你看你這青蔥般的手指都傷成什么樣了?身邊沒個人照顧怎么行?”
蘇沫賞給楚澤一個白眼,眼前這位澤少怎么看怎么跟吃飽了撐的似的,沒事做賴在她這里干嘛?難不成他就沒有什么公事需要處理么?
據她所知,楚氏集團與勒氏相比并不遜色,為何楚澤可以這么悠閑,而那個人至今都沒有出現過呢?
想到這里蘇沫越發的心煩,躊躇了一會兒,蘇沫對著蹲在墻角一臉哀怨的澤少勾勾手指,“澤少,問你一個問題成么?”
楚澤故作高傲的昂起頭,用鼻孔對著蘇沫,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蘇沫被澤少逗樂了,忍著笑意,“澤少,剛剛是我態度不好。我跟你道歉,你能過來我回答我的問題么?”
蘇沫的溫言軟語讓楚澤很受用,楚澤走到蘇沫的床邊坐下,伸手握住蘇沫沒有受傷的那只手,凝望著蘇沫的眼眸,深情款款,“小沫沫,你問吧!不管你問什么我都不會隱瞞你的。”
其實楚澤早就有了對蘇沫攤牌的計劃。
他之前一直風流不羈,玩弄過很多女人,但是這次他對蘇沫真的是真心的。
蘇沫可能一時不能夠接受過去的他,但是他相信時間久了,蘇沫就能夠看出來他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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