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浩猶豫,楊風林眉頭一挑:“你這小子還猶豫?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覬覦著這個位置呢!”
楊浩心里嘀咕,正是有好多人都覬覦著,這位置燙屁股啊!
不過想了想,楊浩反問了一句:“爹,你看我行嗎?”
“老子問你呢,你還問我了,你就給老子說,想不想坐!”楊風林雙眼一瞪。
看上去滿儒雅的,這一瞪,眼神也是有些兇啊。
楊浩打了個激靈,感覺自己要是說不想當,不知道會不會被揍一頓,說他沒出息?
最終,還是點頭。
果不其然,楊風林滿意的笑了起來:“我就說,我的兒子,這點氣魄都沒有,干脆一巴掌拍死,免得出去丟人顯眼!”
“……”楊浩無言以對,就是這樣當爹的?!
忽然感覺,這當教主的兒子,也不好當啊!
“好了,既然你點頭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現在正在籌備你的婚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幾天。”楊風林笑容滿面。
楊浩剛要走,一轉身,就看見一道倩影佇立在他的旁邊,雙腳不占地,如同幽靈一樣飄著,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讓楊浩心里有些發毛。
連忙道:“爹,我有事情稟報。”
“什么事?”楊風林看向楊浩。
接著,楊浩將幾十年前葉靜軒等人的遭遇說了出來。
楊風林聽后,卻似乎無動于衷:“幾十年前的事情,說不定當事人都死了。”
“爹,沒死!”楊浩嚴肅道:“咱們教中,還有叛徒或者臥底!”
“臥底?”楊風林微微一愣。
“呃,就是敵人派遣打入我們圣教內部的人。”楊浩連忙解釋一下。
楊風林微微皺眉:“你知道些什么?”
“在秘地,有兩個人,據說是前幾屆進入秘地的人,其中一個叫凌紅,一個叫楚越。”
“人呢?”
“被我殺了。”楊浩面色嚴肅:“他們的目的,就是在下面蟄伏,要殺了我和孟阿離,因為爹你就只有我和孟阿離可以當繼承人,后來似乎知道了魏經成了少君,就連魏經也要一起殺掉,這事情孟阿離也知道。”
楊風林平靜的表情漸漸嚴肅了幾分,一雙眼睛中,似乎明滅中神光。
過了片刻,擺手道:“你不要和別人說了,知道的人也讓他們不要說出去。”
“知道的就我和孟阿離,還有盧仁發,尉遲錦和朱要,其他的弟子只是看見那兩人的尸體。”楊浩點頭。
“為父知道了,你別想這些事情,安心當你的新郎官!”楊風林恢復了云淡風輕的神色,擺擺手。
楊浩走了開去。
葉靜軒的執念跟著楊浩走出了大殿。
外面,楊浩看著飄在自己身旁的妞,楊浩很是郁悶,忍不住道:“你委托的事情我都給我爹說了,你可以安息了啊,還跟著我干啥?”
葉靜軒沒有說話的意思,楊浩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能不能說話。
但是他在被魔刀控制意識的時候,倒是聽見了葉靜軒嘶聲力竭直入心神的吶喊。
看這家伙不說話,不離開,楊浩心里郁悶了:“你特么聽得懂不?我幫你完成任務了,到時候我爹肯定幫你們平反,也解決那些叛徒,你可以走了!”
葉靜軒不知道是不是懶得聽楊浩的話,直接一閃就消失了。
楊浩忍不住翻白眼:“你丫的還真是賴上老子啊,臉皮怎么這么厚呢!”
這時候,看見彩衣在前面等候。
彩衣迅速抱拳:“少主,剛才你和誰說話?”
“我和鬼說話!”楊浩沒好氣道。
彩衣不知道誰惹了楊浩,微微低頭,不敢接話。
隨即,朝著明月湖而去。
……
魏經高興啊,不但活著出來了,還沒吃什么大虧。
此刻,魏經正被他爹滿意的看著,別提這種感覺多好了。
曾經他雖然也刻苦修煉,可是他爹都是不假辭色,如今終于露出幾分父親的慈愛眼神。
“經兒,你沒有讓為父失望!”說著,直接瞪了一旁的規規矩矩站著的年輕小子:“你這混賬小子,學學你哥,一天到晚就知道花天酒地!”
旁邊的小子便是魏翔,魏翔不甘心的小聲嘀咕了一句:“誰說花天酒地就成不了功了,沒見楊浩那廢物都逆襲了!”
小聲歸小聲,還是被魏云天聽見了,怒斥道:“氣死老子了,滾出去!”
“是爹!”
魏翔巴不得呢,三步并作兩步,快速的跑了出去。
“爹,消消氣,弟弟還小。”
“別提他了,真是氣死老子了!”魏云天黑著臉,不過看魏經的時候,眼神柔和了下來。
接著,魏經響起了什么,連忙道:“爹,我在秘地,有人專門想殺我!”
“誰?活著出來了嗎?”魏云天面色一沉,一股煞氣流露而出。
“不認識,好像不是歷練的人,一個紅頭發的女子,很厲害,要不是有兩個人幫我托住,孩兒恐怕就回不來了。”魏經面色嚴肅。
“為父會查的,你不用擔心了,對了,這楊浩再秘地中表現如何?”魏云天目光一閃。
“這楊浩可厲害啊,那什么天魔訣爆發之下,殺戮無數妖獸,兇氣滔天,步知天天榜第三都被他殺了!”
提起楊浩,魏經這小子也是不無佩服,畢竟當時,可沒少厚著臉皮跟在楊浩屁股后面當跟班,尋保護。
“最兇的是,有一個怪人,應該是相當偽玄境,也被楊浩給殺了,之后就進了幽回關第七層。”說到這里,魏經艷羨的很,心里猜測著第七層恐怕有什么好寶貝。
魏云天眉頭緊皺,似乎在思量什么。
魏云天滔滔不絕的說著關于楊浩的事情。
當魏云天聽到楊浩走火入魔,疑似被魔刀控制的時候,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好了,楊浩雖然厲害,但是隨時可能走火入魔,這樣的人,是當不了教主的!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爹,孩兒告退。”魏經跪下行禮,然后才離開。
魏云天眉頭緊皺:“居然專門針對經兒的追殺,莫非是有人也想覬覦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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