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韻辭職
既然都已經攤牌,凌夢自然也再無任何的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逐一告訴了葉天。
正如先前所猜測的那樣,從小失去父親的凌夢很早就繼承了父親的衣缽,加入了國際刑警,直到五年前才主動自告奮勇地潛伏進入暗影,尋找著凌世華被殺的真相,直到一年前她這才弄清楚整件事情,為此下定決心想要找德維爾潘報仇,只是對方的實力太強,又都在閉關,這才一直都沒有機會的。
葉天緩緩地聽著凌夢的敘述,能感受到對方語氣中那股深切的無奈與痛苦,他的心頭也不禁生出一股憐意,拍著她的香肩,柔聲道:“好了,德維爾潘那老家伙已經死了,從今以后你也可以告慰你父親的亡靈了。”
“葉天,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我一輩子都無法給我父親報仇!”
凌夢雙眼婆娑,滿是淚痕地說道。
葉天搖了搖頭,道:“就算沒有你的事情,我也要殺了那老家伙。”
“你跟他也有仇?”
凌夢問道。
葉天點點頭,道:“當年你父親幫助的那個潛入血色城堡的華夏人其實就是我父親。”
凌夢頓時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
隨著這邊國際舞蹈大賽的結束,葉天也準備返回江南市,只是凌夢作為國際刑警,卻是無法隨意地行動,尤其是在血色城堡被滅的消息傳出來之后,整個國際刑警都已經震動,飛快地將她召了回去。
臨行前凌夢說道:“我之所以想要成為國際刑警就是想要為我父親報仇,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到華夏去找你。”
葉天道:“凌夢,先前的事我只是開玩笑的,其實你完全不必當真。”
凌夢紅了紅臉,可神色間卻還是頗為堅定,她惡狠狠地說道:“我不管,反正先前你都那么說了,那我一輩子都跟定你了。”
瞧著凌夢那略顯嬌羞的模樣,葉天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葉天便率先離開了賽摩納,直接回到了江南市。下了飛機后大概是中午的樣子,眼看著時間尚早,今天又不是周末,林婉晴姐妹倆肯定也都不在家,葉天便道:“好久都沒去集團了,今天就去看看吧。”說著便攔了一輛出租車朝林氏集團而去。
來到綜合部,葉天卻是發現整個部門的氣氛都有些詭異。
那邊的胖子一看到葉天回來,頓時拉著他走到一邊,道:“葉天,你這兩天去哪了?”
葉天楞了一下,道:“胖子,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唐總監辭職了!”
“什么?”
葉天大感意外,唐韻在林氏集團干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辭職了,而且就算辭職怎么連說都沒有跟他說起?想到這,他不禁又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前兩天的事情,先前唐總監還好好的,可忽然第二天就提出了辭職,原本我們還以為總裁能夠攔下她的,可沒想到林總倒是很快就批復了辭職信。”
“林婉晴同意了?”
“是啊。”
葉天不禁皺了皺眉,以自己跟唐韻的關系,對方按理說不可能一聲不吭就離開林氏集團的,肯定是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想到這便快速走出了綜合部,撥打了唐韻的電話,只是那邊卻一直傳來嘟嘟的聲音,沒有任何其他的回應。
“該死的,這小妞現在竟然都不接我電話了!”
葉天雖然低聲罵了一句,不過眉眼間更多的卻是一種焦急。
唐韻不可能無緣無故離開林氏集團的,難道說是唐家又有人來逼她了?
想到這的葉天根本就沒心思在這繼續逗留,快速離開綜合部。剛來到樓下的時候,卻是迎面碰到了似乎剛從外面回來的林婉晴。林婉晴在看到葉天的時候,眼神里頓時閃過一陣驚喜。
“林總,唐總監怎么離職了?”葉天問道。
林婉晴聽到對方第一句話竟是問著唐韻的事情,眉眼間隱隱露出來的喜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神色一冷,寒著臉,道:“唐總監是有些私人事情,所以離職了的。”
“到底是什么事?”
葉天皺著眉問道。
林婉晴哼了一聲,瞧著這家伙那緊張的模樣越是生氣,語氣便顯得越發冷了一些,道:“葉天,這是唐總監的私事,我并不清楚,你要想知道就去問她本人好了。”
葉天不知道這妞發的是哪門子火,只是此時心急唐韻的事情也沒工夫跟她糾纏,當下便直接走出了大廳。
“這混蛋!”
林婉晴哪想到葉天竟是說走就走,不禁一陣氣急,而想到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去找唐韻那狐媚子了,心中更是說不出惱火。
旁邊的助理見林總神情有異,心中暗自嘟囔:“林總,今天這是怎么了,這神情語氣好是奇怪啊!”
葉天出了林氏集團的大門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月亮灣小區。期間他又打了兩個電話,只是唐韻卻始終不曾接聽。
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葉天來到小區。他下了出租車,很快就來到唐韻租的房子里。
按了鈴鐺,里面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難道唐韻不在家?”
葉天皺著眉說道。
自從認識唐韻的這頓時間以來,他知道雖然對方來這已經有不短的日子,不過在這卻沒有多少的朋友,要說真的去哪,還真不太可能。
“韻韻,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開開門。”
葉天朗聲喊道。
然而里面卻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該死的,如今的念識無法使用,不然就能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人了。”
葉天暗自嘟囔了一聲,只是卻也不肯就此放棄,很快就再次喊了幾句。
可沒等到唐韻的回應,卻迎來了旁邊那戶大媽的叫罵:“喂,你要死啊,叫的那么大聲,還能不能人休息了!要死別處去死!“
雖然不爽,不過卻也知道的確是自己影響了對方,他也只得悻悻地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