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敗
梁秋平的臉上滿是得意與譏笑。
別看這老色狼在學校里利用職權搞過不少的女人,但行事還是相當謹慎的,每一次都不會留下什么把柄,這也是他這些年名聲有些不好聽,可一直都安然無事的重要原因。
此次的陷害事情,操盤者是他這侄子,作為計算機方面的教授,對于盜取一個郵箱,并抹掉其中所有的痕跡來下載一份文件顯然是沒有問題的,他相信就算這份資料交給警方,也沒有人能查出這一點。
只要證據確鑿,那他就立足于不敗之地。
梁秋平的心思林雨詩很清楚,此時心中說不出的焦急和憤怒,然而面對擺在面前的這證據,卻實在是反駁不了。
就在這時,葉天緩緩地道:“姓梁的,是不是污蔑待會你就知道了。”
梁秋平哼了一聲,道:“少說廢話,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他說著又挑釁地看了葉天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像是在說:小子,這都是你逼我的,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啊,要是你覺得我這證據不對,盡管可以拿給警方,我相信那里有不少的專家,可以讓他們鑒定,這郵箱到底是不是有被盜用過的痕跡?”旁邊的趙醇信誓旦旦地說著。
葉天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這份視頻吧。”他說著取出一個優盤。
對面的梁秋平和趙醇都是微微一愣,不過兩人對于這次事情有著絕對的信心很快就鎮定下來。
在梁秋平的示意下,趙醇接過優盤,插在電腦上,只見那只有一個視頻文件和一份資料,而他輕輕地點開了那份視頻文件。
眾人便看到這是一個長相極為美麗,穿著一身軍裝的女孩,在演示著郵箱被盜取的經過,同時也還原出曾經被悄悄抹去的痕跡,甚至于連盜取者所使用的IP都追蹤了出來。
“趙教授,我想這IP地主你應該很清楚吧?”
葉天冷笑一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沒有人能將我抹掉的痕跡恢復出來的。”趙醇的眼神里滿是震驚,他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能如此輕易地將所有的痕跡都找出來,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趙醇,竟、竟然真的是你?!”
梁秋平臉色大變,心中暗罵這趙醇怎么如此愚蠢,竟然自己主動承認了。這視頻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眼下只要死不賴賬,對方恐怕也拿他沒辦法。當然罵歸罵,他卻也知道事情已經變得相當不利,忙做出棄車保帥的判斷。
當然梁秋平并不能理解此時趙醇內心的震顫,本身他就是計算機方面的教授,技術極其高明,在看到那女孩的恐怖技術時自然心神大驚,而且他也知道按照視屏上所演示的內容,自己這一邊完全脫不了干系的。
至少他陷害女孩的事情絕對是逃不掉的!
“我、我。”
趙醇這才反應過來,臉色變得極其蒼白。
“好啊,我真是信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梁秋平顯得憤怒至極,然而眉眼間卻偷偷地向趙醇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顯只要你把事情擔下來,我以后絕對能保住你!
趙醇也知道事情到了這地步,實在是已經栽了,他也不傻,心中略微一想,便知道真的只有如梁秋平所言的了。他當下很快就道:“這件事,的確是我冤枉了這同學。”
“你!”
何校長的臉上充滿了憤怒,他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真是一個人的主意嗎?”葉天淡淡地問道。
“當然是他一個人的想法,你難道還想要冤枉旁人嗎?”梁秋平一陣色厲內荏,當然更多的則是隱隱的害怕。
“梁主任既然是清白的,干嘛這么著急。現在我問的可是這位趙教授!”
葉天冷笑一聲,從儲物指環中取出那顆黑珠,一股細若游絲般的念識瞬間沒入對方的腦海里,趙醇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雙眼呆滯地道:“這件事是梁主任指示我這么做的,他是看中了林雨詩,想要利用這次栽贓事件,逼迫對方陪他一晚。”
“趙醇,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梁秋平哪里想到這趙醇竟然會在這時候反水,臉上一陣驚怒,甚至有種暴跳如雷的感覺。
“梁主任,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何校長臉色急變,神色間變得陰沉無比。
“何校長,你聽我說啊,絕對沒有的,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梁秋平忙解釋著。
何校長哼了一聲,道:“趙教授可是你的侄子,難道也是在誣陷你嗎?“
梁秋平急聲道:“就是在誣陷啊,他空口無憑的話,難道就光憑這幾句話就想要定我的罪嗎?“他說到這里充滿了憤怒,也不知道趙醇這家伙到底是不是傻了,竟然要把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既然到了這份上你還不死心,那我就再看看這份資料吧。”
葉天將黑珠一收,緊接著將電腦里另外一份資料展示出來。
眾人便看到上面詳細地記錄著不少關于梁秋平的資產以及各種不明收入的證據,比如說在銀行里為何會有兩千多萬的存款,為何在名下有多棟財產等等。
“梁主任,沒想到你竟然還這么有錢啊?”
何校長的臉色都變得一陣鐵青,他可是知道這梁秋平乃是農村子弟出身,讀完博士之后就一直在學校里工作,他的愛人也只是一個賦閑在家的家庭主婦。梁秋平的收入水平當然是不低的了,可相比起眼前這數千萬以及數套房產卻是相差甚遠的,要說其中沒有貓膩,顯然是不科學。
“何校長,你聽我解釋,這、這些都是我投資得來的。對、對,都是我投資得來的。”梁秋平說道。
“投資?”
葉天滿臉地譏笑,他指著那文件,道:“所有的資料都顯示,你的財產來源都很是詭異,沒有具體的途徑可以追尋,你說是投資,那我問你跟誰投資了,都投哪去了?”
梁秋平支支吾吾地卻是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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