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
啞沸散的毒性猛烈,對于聲道的危害極大。
葉天眼下并沒有藥物在手,只能依靠銀針來治療。他沒有絲毫遲疑,全身的真氣迅速調動起來,灌輸到銀針當中,隨著每一次的銀針刺進穴道,真氣也是迅速地沒入到王董的體內。
先天真氣!
原本在旁冷眼相看的曹真人臉色猛地一變,眼神里露出一陣不可思議。
葉天沒有理會曹真人神色的變化,不斷地施針,只是真氣只能貫通各處經脈,想要徹底排除這種毒素卻還是很難的。
隨著數十針連續的施針,王董的神色雖然有所好轉,卻也并不是徹底治愈。
“看來只能用那這種術法了。”
葉天心神一凝,手中忽然直接握起三根銀針,迅速地刺入王董背后的三個不同穴道,緊接著迅速地又取過三根銀針,刺入另外一邊。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此時的曹真人看到葉天的這般手法,不禁渾身一震,脫口而出:“化蝶三針!”
他的臉色變得極度震驚,已然說不出話來了。
盡管曹真人并不時杏林高手,卻也曾經在清虛觀見過這般施針的手法,然而掌握這化蝶三針的可是一位八十多歲的師兄,對方在醫術上鉆研了足足有六七十年吶!
這家伙竟然會化蝶三針!
曹真人先前聽到啞沸散三個字的時候心中本就一突,此時看到葉天那精妙無比的刺穴手法,心情頓時沉到了谷底,隱隱間感到了一種不妙。
此時的葉天心無旁騖,不斷地施展著化蝶三針。
三根銀針同時刺入,磅礴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到王董的體內,驅散著啞沸散所帶來的恐怖危害。
針灸術終于施展完畢。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緩緩地從王董頸下三寸的地方拔出,后者立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葉天道:“王董,你試試能不能說話?”
王董張了張嘴,像是發現沒什么痛楚,神色大喜,道:“我、我能說話了?!?/p>
眾人又驚又喜。
然而那邊的秦舞陽卻是臉色微變,心中不由地暗罵道:“該死的,又讓這小子裝了回逼!”
盡管林婉晴知道葉天的醫術不低,可在剛才也是捏著一把汗的,此時確見這家伙救治了王董,那懸著的心也終于松了下來,嘴角更是不由地劃過一絲淡淡的笑容,那模樣說不出的迷人。
“老婆,我厲害吧?”葉天收起銀針,笑瞇瞇地湊到林婉晴的身邊輕聲笑道。
“嗯?!绷滞袂琰c了點頭,竟是難得的贊同。
秦舞陽本就十分不爽,此時看著林婉晴微笑地跟葉天說著話,心中更是一陣酸酸的。
“她什么時候朝我這么笑過?”
想到一直以來林婉晴都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秦舞陽哼了一聲,暗暗地道:“就讓你們再得意一會,只要過了今天,林氏集團就是我的了!”想到這臉上的那絲不快也隨之消失,化作了一抹陰冷。
“葉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非得被某些人給坑害了不可?!蓖醵芸炀透屑さ氐?。
“舉手之勞罷了,王董不用客氣?!叭~天笑道。
王董道:“葉先生,對于你來說也許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不過對我來說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了。“他說到這望向曹真人的眼神里盡是怒火。
曹真人卻絲毫沒有理會王董的怒視,只是緊緊地看著葉天,冷哼一聲,道:“看來真是小看你了?!?/p>
“使用啞沸散這種毒藥,閣下難道就不怕丟了清虛觀的名聲嗎?”葉天冷冷地說著。
曹真人哼了一聲,道:“別以為你解了啞沸散的毒就可以對老朽指手畫腳。”
葉天也不生氣,只是走到桌前,端起酒杯各自倒了一杯,然后道:“先前你敬王董一杯,那我也敬閣下一杯,如何?”
曹真人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葉天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只是他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也不覺得對方能瞞過自己的雙眼能下了什么毒,當下便道:“老朽難道還怕了你不成?”說完便接過葉天遞過來的酒杯。
然而剛觸及到酒杯的時候,他忽然感覺都一股磅礴的真氣洶涌襲來。
哼,想要跟我比拼真氣嘛?
真是不自量力!
盡管眼前的這家伙的確已經達到先天,讓人感到無比的震驚,不過先天境界之間也是有著極大的差別,哪怕都是前期,真氣的厚實程度也不盡相同。比如說他曹真人早在十年前就達到了先天,這十年在修仙一途上的浸淫足以讓他有著雄渾的本錢,而這家伙雖然也是先天,可再怎么天才,如此年輕恐怕也頂多就是初入先天而已,他堂堂曹真人又怎么可能會輸給對方呢?
想到這的曹真人冷笑一聲,當下毫不猶豫地運轉丹田處的真氣。
隨著兩股真氣相互交匯,頓時整個酒杯都在微微地晃動著。
先天初期巔峰!
曹真人原以為葉天只不過是初入先天的武者,哪里想到對方竟然達到了先天初期的巔峰,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他在先天境界已經待了好多年,真氣的進展始終緩慢,卻哪里想到葉天如此年輕便有這樣的成就,一時間心中又嫉又恨。
葉天的目光凜然,全身的真氣不斷地透過右手轟向曹真人。
曹真人初時還能勉強抵抗,漸漸地便覺得壓力變得越來越大,一時間臉色發白,額頭上布滿冷汗。
眾人也都看出其中的端倪,雖說不知道為何曹真人會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可心中卻也說不出的痛快。
臥槽!
這家伙竟然連曹真人都能壓制!
秦舞陽這段時間可是將曹真人奉若神明,哪里想到連這樣的世外高人竟然都對抗不了葉天,心中簡直有一萬頭鎮國神獸在飄過。
此時的曹真人心中變得苦澀無比,眼前的葉天強悍的過分,真氣的雄渾程度比他還要勝過一籌,要不是他根基尚算穩固,恐怕早就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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