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小小年紀,心狠手辣?!卑菜箟舻僭诒╋L獅盾中咯咯笑了起來。
馬格斯不以為然,剛才光頭就是想致自己于死地,馬格斯沒有理由放過他。
光頭要是死不了,多半還會想辦法報復,就算自己沒有能力,不是馬格斯的對手,也少不了攛掇馬歇爾,甚至愛慕普斯對付自己。
馬格斯是想要光頭,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馬歇爾已經出現了,馬格斯還沒有對付第八層修煉者的經驗,并不清楚自己和馬歇爾的實力對比如何,更何況從河岸走來的還有一大群人。
剛才馬格斯對付光頭時,沒有馬格斯的吩咐,安洛一直在旁邊看著,等發現馬歇爾出現時,安洛已經迅速越過小河,站在了馬格斯身旁,瞪大了眼睛望著馬歇爾。
馬歇爾也認出了安洛,但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情獵艷了,光頭的傷勢不容刻緩。
“教習!”
馬歇爾大喝一聲,河對岸一個矯健的身影如同一道黑白相間的光芒,激射而至,落在馬格斯身前,激起一大片河沙卵石撲面而來。
馬格斯雙臂一檔,那些細小的河沙打在手臂上居然隱隱生疼,斗士的力量,舉手投足間都讓人難以抵擋。
雖然因為安洛的緣故,馬格斯并沒有覺得斗士有多么的可怕,但他也明白,現在的自己,絕對沒有和斗士抗衡的資本,就算自己和安洛聯手,也不是戰斗經驗豐富的愛慕普斯的對手,除非安斯夢蒂能夠有一些底牌。
“是誰傷的他?”愛慕普斯看也沒有看馬格斯一眼,蹲在光頭的身旁,察看他的傷勢。
“馬格斯?!瘪R歇爾冰冷地吐出一個名字。
愛慕普斯猛地回頭,看了一眼馬格斯,目光漸漸變得狐疑:“和上次見面相比,他似乎變得更強大了一些,但就憑他一個第四層的修煉者能夠在光頭手下僥幸撐過十次攻擊就了不起了,怎么可能把他打成這樣?”
馬歇爾暗自苦笑,自己也不相信,可是剛才接住馬格斯丟擲過來的鵝卵石時感受到的那種沖擊力,可不像第四層的修煉者。
“是你做的?”愛慕普斯瞇著眼睛,手掌按在劍柄上,“小心點說話,如果你像在拍賣場那樣油嘴滑舌,現在可沒有倫狄護著你,我會要了你的命?!?/p>
“他一見面就偷襲我,我只好殺了他,可惜沒死。”馬格斯遺憾地道。
“你承認了?”
“是?!苯妻q無益,馬格斯可不想學小丑,徒費口舌。
“那你就死吧。”愛慕普斯本就極其護短,現在光頭這副慘樣,再加上她對馬格斯沒有什么好感,動手間就毫不容情。
雖然知道馬格斯是尤利烏斯家族的少爺,但愛慕普斯背后可是古塔武學院這樣的超級勢力,她可不怎么在乎尤利烏斯家族,再說這次是馬格斯先傷光頭,在倫狄那里勉強也有一番說辭。
愛慕普斯猛地拔劍,劍刃上甩出一道足有兩人高的月形光刃,強大的生命力氣息蓬勃而出,激蕩得整個河心小島上的茅草伏倒,連小木屋都被壓迫的搖搖欲墜。
感覺到斗士散發出的無可抗拒的威壓,馬格斯正準備將全身的生命力壓入暴風獅盾里施展虎嘯山林,他卻被安洛一把抓住手臂,激射而走。
安洛的身形化成一道殘影,馬格斯只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如同虛幻,他沒有想到安洛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如同烈馬奔馳,瞬間從湖心小島掠過數十尺寬的河面,遠遠地落在一棵參天巨樹半身之上的樹干上。
“哼,少爺,借你的盾牌一用?!卑猜逡а狼旋X地望著兀自站在河心中的愛慕普斯。
“安洛,你未必是她的對手,那個女人可是在山林里嗜殺異獸修煉的真正斗士?!瘪R格斯哪里不明白安洛的心意,安洛那雙通紅的眼睛里燃燒著的憤怒,馬格斯已經在茉莉花酒店里見過一次了。
“少爺,你放心,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如果我不能保護你,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再說我也想試試你前些天新給我的戰技防御力。”安洛歡喜地道,少爺的關心,比什么靈藥都有效,能夠讓安洛振奮爆發。
“好吧,你先吃下這些。”馬格斯將極品戰神藥劑,極品狂風藥劑,極品風行藥劑和極品大力丸都一股腦地塞給安洛吃下。
有了這些東西,馬格斯相信,即使安洛依然不敵愛慕普斯,但自保總是沒有問題的。
“女人,你今天會死在這里?!卑猜褰舆^馬格斯的暴風獅盾,大聲地道。
“好狂妄的小女孩,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名斗士……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古塔武學院數千年間也未曾有過這樣的天才,只是今天我就要扼殺天才,我可不會為奇跡的消失而覺得遺憾。”愛慕普斯按捺住心頭的震驚,冷笑著說道。
從安洛剛才的速度,經驗豐富的愛慕普斯就明白,這種速度絕不是普通修煉者能夠達到的,真是看走眼了,在拍賣場外順手接下自己一擊的小女孩,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教習,她……她……是一個斗士?”馬歇爾吞了一口唾液,這個在茉莉花酒店里甚至害怕自己站在旁邊的小女孩,居然是個斗士,為什么她站在馬格斯身旁就像個沒有多少頭腦的花瓶,可是一旦站出來,卻是如此驚人!
想想自己居然還打過一個斗士的注意,要把她征服于胯下,馬歇爾就覺得背上一陣冷汗淋漓而下。
“讓開,躲遠點。”愛慕普斯嚴陣以待,雖然覺得這樣的小女孩多半只是體質天生,沒有什么戰斗經驗,但畢竟是斗士,打斗間可不是一個第八層修煉者可以摻和的,一不小心把馬歇爾攪進來,他就死定了。
安洛從高達數十尺的樹干上躍下,生命力爆發而出,瘋狂地四溢,將周圍的低矮樹木吹得搖擺欲道,她再一躍,整個人就站立在河面上,凝聚于腳心的生命力托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至于陷入水中。
安洛站在河中,生命力順著河面鋪開,微波起伏的河面在她的生命力覆蓋的范圍,居然平靜如古井,沒有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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