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的子孫
周圍的人全都嚇傻了,蔣猛的這一刀,不說五百斤,三四百斤總是有的,誰知道對面的那個壯漢磕住了他的大刀不算,在蔣猛手臂都發(fā)麻的時候他竟然還能飛身上前,一錘子砸碎了蔣猛的腦袋,說是天神下凡也不為過吧。
孟軻怒吼一聲:“弟兄們,給我殺!”
那邊的王繼勇呸了一聲:“娘的,功勞又被這個粗坯給搶了,對面的主將腦殼壞了不成,那個粗坯明顯是個高手還沖上去,弟兄們!跟我沖,功勞可不能全讓他搶了!”
從兩隊騎兵的一交鋒開始,烏脫骨便明白了,滿清朝廷這支軍伍完了,他們根本就是花架子,估計見沒見過血都兩說。
前鋒營之兵員,是由八旗佐領(lǐng)下勇武強(qiáng)悍者充任,負(fù)責(zé)協(xié)助護(hù)軍營等軍伍保衛(wèi)皇宮,輪流值守,各有定制,遇皇帝外出時,則要扈從隨駕。
所以他們也就沒有機(jī)會見血,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一支軍伍若是總見不到血,那么就沒什么血性了,就像是一匹狼若是總也不吃肉,那么早晚就會變成一條狗。
所以歷朝歷代,開國的時候禁衛(wèi)軍都是最強(qiáng)悍的軍伍,但是用不了百年便成了最差勁的軍伍,機(jī)會便成了那些世家子弟熬資歷的地方,只要相貌俊美,身材高大便能加入,熬上幾年便能夠放出去做官了。
滿清已經(jīng)立國三十年,前鋒營的將士已經(jīng)換了四五茬兒了,當(dāng)初那些兇悍的八旗子弟不是在家中頤養(yǎng)天年,便是外放做武將去了,現(xiàn)在的前鋒營早就不是當(dāng)初的前鋒營了。
這前鋒營的將士在京師的時候眼睛都放在了頭頂上,哪怕是出了京師,代表的也是皇家的顏面,誰又敢惹怒他們,所以一直自詡為滿清最精銳的將士。
不過這一次他們碰上的是王繼勇,這家伙可是敢跟圖海手下的滿清騎兵硬碰硬的主,要不然程孝廉也不會帶著五千人就敢深入草原。這次出戰(zhàn)的更是王繼勇身邊的親衛(wèi),所以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自然不用看便知道了。
王繼勇這一次帶著自己的親衛(wèi)出戰(zhàn),本來想的就是要一鼓作氣,順便震懾住旁邊的烏脫骨這只狡猾的老狼。他相信,只要自己表現(xiàn)的戰(zhàn)斗力跟對面的這幫沒見過血的一樣,烏脫骨也許就要趁勢而入,到時候自己這邊還得費勁和他作戰(zhàn),不如一上來就震懾住他,讓他不敢有別的非分之想。
烏脫骨嘆了口氣,心說剛才還好自己沉得住氣,要是傻呵呵地跟著這些滿清朝廷的兵馬沖了上去,怕是族中的勇士全都要交代在這里了。明朝的這些人比自己族中最兇猛的勇士還要厲害一些,還是暫避鋒芒才好。
沒用一刻鐘的時間,戰(zhàn)場上那些失去了主將的滿清將士便被屠戮殆盡,王繼勇帶著一身血色,看了烏脫骨一眼:“首領(lǐng),你現(xiàn)在該相信我們說的話了吧?”
烏脫骨嘿嘿一笑:“我本來就是兩不相幫的,要不然早就帶著族中的勇士幫他們了,現(xiàn)在看清楚了他們的本質(zhì),自然不會再相信他們的話了。”說著伸手一指:“這就是滿清朝廷的使者,我們這幾個部落打算這幾天便遷到草原深處去了,你們中原的事情我們不再插手,也不想插手了。”
王繼勇一揮手,身后的人沖上去把早就嚇傻的方舟恒綁了起來,王繼勇看了他一眼:“滿清皇帝讓你過來做什么?”
方舟恒這才回過神來:“你要殺便殺,我若是皺一皺眉頭,就不姓方!”
王繼勇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早晚有你好果子吃,烏首領(lǐng),我們要借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借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幾個部落馬上就遷到草原深處去,這草原不在屬于我們了,你們要走盡管走便是了。”
王繼勇冷笑一聲:“呵呵,我可提前跟你說清楚,這種披甲之士,在寧夏還有不下三萬,若是你敢在我們背后捅刀子,你們的部落必定會從草原上抹去,我們漢人有句話想必你也聽說過,明犯我強(qiáng)漢者,雖遠(yuǎn)必誅。”
烏脫骨不是年輕氣盛的漢子,自然知道部落這些人的性命要比自己的面子重要的多,也不生氣:“我早說了,你們中原的事情我們不摻和,只希望你們早日安定下來,這河?xùn)|之地草原肥美,若是不打仗,簡直就是我們牧民的天堂。”
看著烏脫骨遠(yuǎn)去的背影,程孝廉笑了一聲:“陳先生,你相信他是真的只想牧牛放羊么?”
“成吉思汗的子孫自然有一番大志,我來之前已經(jīng)看過錦衣衛(wèi)的情報了,各地的蒙古勇士不在少數(shù),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他們還是有血性的,只要這個時候出一個英雄人物振臂一呼,也許草原上就會萬眾響應(yīng),成吉思汗的子孫雖然敗回了草原之中,但是中原的富庶可是在他們的嘴中代代流傳的。”
“快了,噶爾丹已經(jīng)從西藏返回蒙古,蒙古的大汗就要成長起來了。”
陳承安愣了一下:“噶爾丹是誰,很厲害么?”
“以后你就會明白了,他會是咱們的大麻煩。”
王繼勇將方舟恒扔到了楊有財身前:“這個人說咱們隨便動手,要是他動一動眉頭,就不姓方了。”
楊有財哈哈大笑一聲:“給我半個時辰,我能讓他承認(rèn)自己是康熙小皇帝的干爹!”
很快幾個錦衣衛(wèi)就架著他向一邊走去,軍中一些老兵伸手就拍在了身邊的新兵的腦袋上:“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趕緊干活去,一幫榆木腦袋,這種事看了夜里睡覺天天做噩夢。”
果然,連半個時辰都沒用,錦衣衛(wèi)便趕了回來:“殿下,這人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就是兵部的一個小官,這次來是接了兵部的命令,來這里征兵的,看起來滿清朝廷終于力有不逮了。”
程孝廉呵呵笑了一聲:“那可說不準(zhǔn),也許是滿清朝廷擔(dān)心這些蒙古人趁虛而入,所以故意過來先來一招釜底抽薪,到時候他們還得老老實實的,不過咱們也得加緊趕路了,要不然消息傳到了山西,他們有了準(zhǔn)備,咱們可就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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