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芊在鄴城呆了這么久,哪里會不知道袁紹的情況。
袁紹率領大軍在渤海郡、河間國、平原國一帶與公孫瓚對峙,鄴城這邊只有數千老弱殘兵,而韋尤手下至少有數萬兵馬,連數十上百萬的黑山軍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前來攻打鄴城,他們拿什么去抵擋?
劉芊為了能夠出一口心頭的惡氣,她不僅告訴了袁紹和袁譚,在韋尤身邊有兩名絕色美女,而且董卓最疼愛的孫女董白也在他身邊,只可惜袁紹忙著對付公孫瓚,根本無暇攻打韋尤。
她簡直不敢想像韋尤奪下鄴城知道了這件事情后,怎么對她?
朝廷拜韋尤為鎮北將軍、領冀州牧的詔令很快傳到常山高邑,全城上下一片歡騰。
韋尤剛在元氏城與陳群、石韜、趙浮等人安置好黑山軍俘虜,他正跟陳群、石韜進到城里,就聽到了高邑城內無數百姓在歡呼雀躍。
“府君來了!”
“州牧來了!”
“你們快看,州牧來了!”
很快有人發現韋尤進城,引發人群中一陣陣涌動,歡呼一片。
盡管早有士兵排成人墻,阻攔圍觀百姓靠近韋尤,可仍然架不住熱情激動的百姓,沖破人墻跟隨在韋尤等人身旁,不斷地歡呼吶喊。
趙良得知韋尤即將進城,連忙派手下三千余士兵在城中警戒,以防可能引起sn。
隨著消息迅速地傳揚開,越來越多的百姓涌入高邑城中大道,敲鑼打鼓歡聲雷動。
他們臉上大多洋溢著喜悅和激動,自從韋尤來到常山郡之后,他們幾乎就再也沒有遭受黑山軍的劫掠,從此過上了安穩平靜的生活,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些年以來,黑山軍將常山、中山、趙國搜刮了一遍又一遍,造成多少家破人亡,以致田地一片荒蕪,人口銳減
韋尤來了后,幾次打敗了黑山軍,又將田地分發給士兵百姓,才使得常山、中山兩郡漸漸地變得繁榮旺盛了起來。
他們都對韋尤充滿了感激和崇敬,人數雖然很多,卻是沒有一個人過去沖撞隊伍,只是跟在韋尤等人旁邊或是身后不停地歡呼大喊,中間還有不少孩童充滿了歡樂的圍繞著他們打轉。
前面不遠處,十數名須發斑白的老者跪倒在地上,熱淚盈眶地喊道:“拜謝州牧!”
都是常山有聲望的長者,其中有韋尤剛到高邑時見過的里正,他們對于常山郡這一年多來的巨大改變,感觸極深。
“各位請起!”
韋尤見狀后,連忙下馬,與心情同樣非常激動的典韋等人一起上前扶起各位長者,笑道:“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不能保境安民,我有何顏面面對各位父老鄉親?”
他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差點被搞了個措手不及,應該不是趙良等人的故意安排,不然肯定是會提前知會他一聲。
“好!”
“說得好!”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韋尤的話語傳揚了出去,引來數萬軍民齊聲歡呼,情緒激動的百姓掀起陣陣。
陳群、石韜、典韋等人都沒想到韋尤這么迅速地成為冀州牧,更沒想到他在常山受到士兵和百姓如此熱烈地擁戴。
陳瑤跟著家人出來觀看,看著被圍繞在人群之中備受士兵百姓擁戴和贊譽的韋尤,她的心情許久都無法平靜下來:僅僅兩年的時間,韋尤就從當初那個身份卑微的草民搖身一變成為了牧守一方的冀州牧。
不知為什么,她突然覺得跟韋尤之間有了距離感,想要抓住,卻是什么也抓不住。
陳氏族人都是欣喜萬分,他們當初不乏有人主張讓陳瑤嫁給其他的名門大族子弟,只是陳群一力主張,才讓陳光陳瑤父女堅定不移,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陳群的眼光有多么犀利。
此時的韋尤,年紀還未滿十歲,就成了割據一方的冀州牧,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他們能感到高興嗎?
韋尤被人迎進州衙里面,興奮的士兵百姓仍然久久不愿離去,不斷地呼喊叫喚著。
當晚韋尤在高邑大擺宴席招待長安前來送詔書和符節的使者,一應官員僚屬陪同,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宴席散去后,韋尤回到后院里面,便見董白帶著貂蟬、鄒氏、甘氏、唐姬、杏兒、玉兒、青霞紫霞一齊迎上前道:“妾等恭迎將軍!”
今天是韋尤升任冀州牧的好日子,她們破例地一起出來迎接。
“都快起來!”
韋尤怔了怔,笑道:“人生快事,洞房花燭夜、拜將封侯時!”
他看著這么多絕美女子盈盈下拜,不由地心神激蕩浮想聯翩。
董白幾女聽了他的話語,均是玉臉含羞欲拒還迎。
她們幾女中,除了貂蟬和杏兒外,都與韋尤有了親密的關系,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韋尤與她們一番親熱后,董白卻帶著鄒氏、甘氏、唐姬等人有說有笑地一起離去。
“公子!”
貂蟬欣喜地投入他懷中,喃喃自語地道:“公子,我好想你!”
她聽到董白說韋尤任冀州牧的事,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這么快就走到了這一步。
“貂蟬!”
韋尤輕撫她嬌嫩的后背,感嘆地道:“我也想你,這些日子,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他這兩年來,事情太多,身邊的女人也有好幾個,能陪伴貂蟬的時間自然就少了。
“我不委屈!”
貂蟬輕輕地晃了晃腦袋,道:“公子是做大事的,當然有很多事情要去忙著處理,怎么能時刻陪著我?”
她跟在韋尤身邊那么久,聽他說起過不少的美女,也逐漸明白了在這個亂世之中,如果他沒有足夠的權利和勢力,根本就無法保障他們的安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韋尤嘆了嘆,道:“沒名氣的時候就想著要出名,有了名氣,又想著要擁有地位,等到擁有地位之后,又想著要去擁有更高的地位,欲壑難填”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這里,固然是他有強大的野心,可也未嘗不是被形勢逼迫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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