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與一人攜老
終于有一次,在北辰淵又將柳依雪打得滿頭是血時,鐲兒從懷里拿出自己進(jìn)冷宮之前準(zhǔn)備的剪刀,哭著對柳依雪說,“娘娘,如果皇……他再打你,奴婢就替你殺了他。Www.Pinwenba.Com 吧”
柳依雪看到那把剪刀,一把就搶了去。小心的放到自己懷里,再也不肯給鐲兒。鐲兒只當(dāng)他是不舍得傷到皇上,偷偷的在一旁抹眼淚。
這天半夜,鐲兒迷迷糊糊的在睡夢中被驚醒。就聽北辰淵怒聲道,“賤人,你是朕的女人,竟敢不讓朕碰?”
然后就是柳依雪氣急敗壞的喊叫,“憑你也想碰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看著兩人撕打到一起,沒一會皇上就把娘娘壓到了身底下,正一下下的扇著娘娘的臉。鐲兒一急,超起一個板凳就敲到了北辰淵頭上。
北辰淵吃疼,轉(zhuǎn)過頭陰限的道,“你個奴才,也敢打朕?”
“我要殺了你。”柳依雪瞅準(zhǔn)時機(jī),從懷里拿出那把剪刀,對著北辰淵的胸口就刺了進(jìn)去。
北辰淵再也顧不上鐲兒,回頭來擋身前的剪刀,“鐲兒,快敲他的頭。”柳依雪哪里是北辰淵的對手,他大手一揮就直接將剪刀揮偏。
見鐲兒似傻了般站在那,她又道,“你再不打他,一會死的就是我們兩個。”
鐲兒已經(jīng)懵了,傻傻地拿起先前的板凳,對著北辰淵腦袋就砸了上去。北辰淵一聲悶哼,腦子里嗡嗡作響。柳依雪見他不再和自己撕扯,直接將手中的剪刀,對著他的胸口狠狠的推了過去。
看到北辰淵的胸口不停地往外冒血,鐲兒尖叫起來,“啊!小姐,你殺了皇上?”
北辰淵費力的轉(zhuǎn)過頭,像不相信柳依雪會對他下死手一樣,狠狠的瞪著他一心一意對待的女人。然后用盡僅剩的力氣,向著剪刀刺來的方向壓下去。
“噗!”剪刀割開內(nèi)臟的身響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啊!”鐲兒尖叫起來。
北辰淵用雙手死命的掐上柳依雪雪白纖細(xì)的脖頸,吃力的道,“雪兒,朕就是死,也要帶你一起。生生世世,你都逃不開朕。”
鐲兒已經(jīng)完全傻了,直到地上的兩人都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她才瘋了似的向外跑。
當(dāng)北辰瀟知道他們二人自殺殘殺而死去時,吩咐人以天子和皇妃的身份將兩人入皇陵下葬。
至于宮中的太后,知道兒子已經(jīng)不再是皇上,一次也沒吵鬧。主動搬出慈寧宮,在宮中另選了一處偏殿,著人在里面建了一座佛堂,每日清燈古佛,日夜誦經(jīng)。
大臣們已經(jīng)連續(xù)上了幾日折子,請求北辰瀟登基為皇。登基的日子訂在下個月初一,到時必將是舉國同慶,普天同樂。
這一晚,北辰瀟依舊留在宮中,與眾臣商議如何改進(jìn)今年的稅收情況。凌微楚因為白天帶著小念整整逛了一天的王府,晚上很累所以睡得比較早。
半夜里,她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外面?zhèn)鱽泶蚨仿暋!氨Wo(hù)好王妃。”她聽到黃衣的聲音。
快速的穿好衣服,來到外面,看到外面足足有二十幾名黑衣人正在和王府中的侍衛(wèi)廝殺。
她不知道在北辰瀟注定成為北辰國皇上時,還有誰有這么大膽子敢到逸王府來刺殺她。
因為北辰瀟早就接到消息,青騰羽已經(jīng)派人來了大都,所以府上光侍衛(wèi)就有上百人。此時這二十幾人進(jìn)來,如同羊入虎口,必定有來無回。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激戰(zhàn),青騰羽派來的二十幾名黑衣人全部斃命。甚至他們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逸王府發(fā)現(xiàn)有刺客闖入,竟然連一個活口都不留。
吩咐其他人打掃戰(zhàn)場,黃衣過來對凌微楚道,“王妃,沒嚇到你吧?”
凌微楚淡笑,“沒有。這些人全殺了,不用查查他們的底細(xì)嗎?”
“王妃,他們是青騰羽派來的。”黃衣說起前些日子接到的消息。凌微楚無奈的苦笑,青騰如陌為救她而死,怕是他的父親是恨極了她。
“王妃放心,屬下們會繼續(xù)加強(qiáng)戒備的。”黃衣道。凌微楚點頭,返回房里,再躺到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想到了與她已形同陌路的百里暮雪,雖然他不記得她了,至少他還有一心一意對他的紫蘇。
又想到了青騰如陌,他的笑臉,她這一輩子怕是都忘不掉。他雖然身為皇子,卻天性善良,為了青騰羽犯下的錯,執(zhí)意找她想要彌補(bǔ),最終卻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她本來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不再去找青騰羽報仇。沒想到天意作弄,青騰羽卻派人來殺她。怕是他們之間,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最后是北辰瀟,再過十天,他就要成為萬人矚目的皇上了。從今以后,他的身旁會有很多女子陪伴,鶯鶯燕燕,群芳環(huán)繞。在他選擇那個尊貴的位置時,就注定了他們之間是一條不可跨越的溝壑。
她捫心自問,她愛北辰瀟,卻更想與一人攜老。
天亮的時候,接到消息的北辰瀟匆忙的回到王府。一臉擔(dān)憂的問她,“微兒,昨晚沒驚到你吧?”
“沒。”她笑靨如花,“有那么多侍衛(wèi)在,我怎么會有事。”見他回來,她想要起來。
哪知道他快速的踢掉靴子,爬上了床直接爬進(jìn)她的被窩,“微兒,本王一夜沒睡,陪我睡一會。”他擁著她,努力吸了幾下她身上的香氣,“微兒,等本王登基之后,就送給你一件大禮。”
凌微楚敷衍的輕笑,待他一朝九五,便是她離去之時。她將頭埋在他懷里,貪婪的呼吸著屬于他的味道。北辰瀟,愛一個人就是想要看著他幸福,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會祝福。
雖然這樣想,心卻酸澀到幾乎窒息。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漫漫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好在他已經(jīng)睡熟,沉穩(wěn)的呼吸,綿長詳和。似乎很久以前,他們就這樣相擁而眠,一切再自然不過。
她哭了好久,無聲的壓抑著哭,一直到哭累了,才在他懷里睡去。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北辰瀟已經(jīng)進(jìn)宮去了。
此時青騰國皇上青騰羽已經(jīng)被流言壓得喘不上來氣,他坐在龍椅上,憤恨的砸了御案上上好的金田硯。
自他發(fā)現(xiàn)御印和兵符齊齊失蹤后,一邊暗中加緊尋找,一邊又不敢聲張,深怕被有心人聽到后,他的皇位會不保。
這件事除了他最信任的屬下,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怎么突然之間就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呢!到底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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