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餓的討食者!
周末結束了,之后的幾天總算是有太平了。夏知雅從那以后每天都起得很早,比蘇婉玲的媽媽起得還早,而且起來就到蘇婉玲家的小庭院里,帶著魔導器在那里練習發動所有的魔法,一直練到吃早餐為止。
經過這么些天的努力,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果,飛行魔法已經可以隨意發動,連其他的一些魔法也都運用自如。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秋節,洪肅學院當然是給學生們,讓他們足夠瘋狂的三天假期,不過初、高三黨除外,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上學而已。
中秋節,是我國的一個傳統節假日,也是一個法定節假日,這一天基本上桑海市所有學校都放假了,除了某個別學校將假期提前或是延后的。
今天夏知雅也起得特別早,在蘇婉玲家的小庭院又練習到了吃早餐的時間,對夏知雅這些天來一早就起來跑庭院里很疑惑的蘇婉玲,等她洗手出來坐下后便問道:“小雅你這些天是怎么了?以前可沒見你這么早過?”
“沒…什么啊?就是想早上起來鍛煉鍛煉而已啦。”夏知雅腦筋一轉隨意編了個謊。
“那你天天往校紀委員會那邊跑,你是參加了還是沒有參加啊?”蘇婉玲換個問題又問;
“什么?知雅參加校紀委員會了嗎?”這時沒等夏知雅回答,蘇婉玲的爸爸就驚訝的說道:“知雅你可真厲害呀!我聽我同事說,他家小孩以前也是參加了那個校紀委員會,畢業之后政府給安排了份工作,薪資還很高呢!”
對常人而言,校紀委員會就像是一個政府機構,只要參加了以后就會有一個不錯的鐵飯碗,可夏知雅知道,那些只不過是個幌子,參加校紀委員會要承擔什么樣的風險,那點薪資是不可彌補的。
聽蘇婉玲的爸爸那么說,夏知雅尷尬的笑了笑,這可是拿性命在刀尖上滾的工作。不過她爸爸的這番話倒是令她想到一個問題,那些還沒覺醒仙靈之息的人,再跑去申請參加校紀委員會的人,得知了魔法和曳矨的事情,他們是怎么做到不被嚇到且還留下去的?
“沒…沒有啦!我還沒有參加,只是有些事情他們找我去一下。”夏知雅尷尬的回答著。
“是嘛?能夠被校紀委員會的人拜托,說明你更加厲害了,以后肯定大有前途!哈哈哈哈!”蘇婉玲的爸爸說完還大聲笑了起來。
“你們在聊什么呢?”蘇婉玲的媽媽,這時捧著一鍋熱騰騰的雞蛋湯過來,聽他們有說有笑的也插話了句話。
“知雅現在可是出息了,能夠被校紀委員會需要,這要是被老夏知道,他還不得樂死,哈哈哈”蘇婉玲的爸爸說著,說完又是一通大笑。
“那知雅可了不起呀!”蘇婉玲的媽媽這么一聽,也開心的笑著對夏知雅贊揚的說著,完了后又對蘇婉玲說:“婉玲你看看人家知雅,你什么時候也去申請校紀委員會吧!”
一聽蘇婉玲的媽媽要她去申請參加校紀委員會,夏知雅想都沒想,站起來脫口而出就是:“婉玲不能去參加校紀委員會!”
“今天又是喝蛋湯呀!”蘇婉玲的哥哥,在全家都被夏知雅的反應嚇了一跳時,望著桌上的雞蛋湯喃喃自語。
夏知雅突然這么激烈的反應,令蘇婉玲和她的爸爸媽媽都怔了怔,沉默片刻后,三人一齊望著夏知雅,見她一臉擔憂的表情,蘇婉玲的爸爸開口問道:“怎么了嗎?知雅。”
緩過神來發現三雙眼睛都盯著自己,夏知雅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絞盡腦汁類似諸多腦細胞后,她再次尷尬的笑著說:“因為我替婉玲申請過,他們說…說婉玲不夠參加他們的標準,呵呵!”
“哦~那真是可惜了。”
“嗯!確實可惜了。”
聽著夏知雅的辯解,蘇婉玲的爸爸媽媽都信以為真,然后遺憾的搖搖頭說著。
而蘇婉玲這時給夏知雅翻了個白眼,她這話可能也就騙騙她的爸爸媽媽,關于校紀委員會的事情,上次呂望月也跟她說過,不過沒有提到有關魔法的事情,只是告訴她校紀委員會平時都在做什么?不是替警察政府干這個就是干那個,且形容的苦不堪言。
對于蘇婉玲的白眼,夏知雅還能怎么辦?也只能繼續尷尬的笑笑。
“蛋黃,我最討厭吃蛋黃了。”蘇婉玲的哥哥繼續喃喃自語。
吃飯的時候蘇婉玲的爸爸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立刻又對夏知雅說:“對了知雅!你爸剛剛打電話來,說他們今天回來,你媽已經去接小實了。”
聽到自己的爸爸媽媽要回來了,夏知雅心里感受到陽光般的溫暖,不知道她已經多久沒有見到爸爸和媽媽了,感覺有點小激動。
“這么說晚上媽媽他們也會來,今晚看來得好好準備一下。”蘇婉玲的媽媽也想起一件事情說著,不一會又對夏知雅和蘇婉玲還有她哥哥說道:“今天是中秋節,你們三個等下跟我去買些菜回來,今晚人多。”
夏知雅和蘇婉玲當然是馬上答應了,蘇婉玲的哥哥卻還看著碗里的蛋黃,他小心翼翼的將蛋白夾開,只吃蛋白不吃蛋黃。
就在大家都在為晚上做準備的時候,有的人今天卻還要工作,比如周夢凡和成子兮,昨天接到一個地方派出所的電話,說最近他們那里有個村子頻頻有人失蹤,所以拜托她們去調查一下。
于是今天她們二人便趕來了那個村子,與知情人士接頭,了解了大概情況后,二人正式上山。
雖說今天是中秋節,二人經過那條村子時,只看見一些老人在家,有的帶著孫子孫女,有的甚至就只有跟老伴或者自己一人在家,問了幾個村民想了解一下情況,結果她們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可怕的消息,今天有好幾戶的人上山了。
如果山上真的有隱出沒的話,那么這些人很可能會有危險,于是二人道別村民,急急忙忙的就往山上趕去。
上山沒多久,adventdeity就發現了一些線索,二人趕去現場查看時,只見現場的草叢里,堆積著的幾件衣物,上面滿是干掉的血跡,以及抓痕和咬痕,同時在這些衣物上面,以及周圍的草葉樹干上,還都留有一些細絲,就此二人斷定,這山上果然有問題。
“夢凡姐這次難道是那家伙嗎?”成子兮就現場的調查,心里對這次藏在上山的曳矨有了答案。
周夢凡點點頭,她心里想的和成子兮一樣!她用手扯下一縷細絲,細絲的手感比較堅硬,結合衣物上面干掉的血跡,這是隱幾天前留下的,于是對成子兮說:“看來已經走遠了,今天村里上山的村民大概不會有什么危險。”
“你說它會不會再回來?”對此成子兮又提出疑問。
周夢凡聽后仔細的思考了下,成子兮的疑問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她又往別的地方走了走,感覺好像踩到了什么,立即抬腳望去,只見那是一只被咬斷的手臂,周夢凡戴上一只手套,蹲下身子拿起那只手臂仔細的看了看。
手臂有些僵硬,但聞起來沒有什么異味,周夢凡想了想后,拿出一把小刀在斷掉的部位切割了下,然后望著別的地方說道:“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小兮我們快走!已經有人遇害了。”
“嗯!”成子兮點頭應聲。
之后二人加快的搜尋的速度,因為他們要趕在曳矨第二次出手之前找到它。
不過似乎已經來不及了,此時兩個村民正在山上東瞧西望,時不時對著遠處叫喊一聲,看樣子像是失蹤后的人,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危險其實已經離他們很近很近…
“好餓呀!我好餓呀!”在二人繼續往一道山坡上走的時候,他們聽到在山路旁的草叢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話聲,且聲音特別好聽誘人。
“剛剛是不是有人在說話?”其中一男的問另一男的。
另一男的點點頭,然后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用手指了指說道:“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
“過去看看嗎?”
“還是別過去了吧!聽說媽上山來都兩天了,我們還是找媽要緊。”
“好餓呀!誰能給我一點吃的,我好餓!”二人猶豫不決,然后那個聲音又一次傳來。
“好像是個女的,聲音這么好聽…你說會不會是有鬼啊?”
“不知道!要不還是過去看看吧。”
“那你走先…”
最后二人還是忍不住的上去看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二人直接就噴了一鼻子的血。只見一個全身裸露著的女人坐在草叢里,她的身材火辣,樣貌如花似玉,肌膚白皙稚嫩,看的二人瞬間就堅挺起來。
“我好餓!你們有吃的嗎?可以給我點吃的嗎?”女人見二人過來,并沒有絲毫感到羞澀,而是開始搔首弄姿,引得二人立刻就被定住了魂,然而他們卻在不知不覺中,各自被白絲包成了粽子。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差不多已是接近中午,上山的人開始下山回家吃午飯。一位老奶奶背上背著一背簍的木柴,艱難的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
“好餓呀!我好餓呀!”忽然老奶奶聽見旁邊有人在說話,聽聲音像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聽他說的似乎是因為肚子餓了。
老奶奶連忙找地方將背簍放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望,但因為草叢茂盛,加上她的視力不怎么好,什么也沒看見。
“好餓!我好餓!”那個聲音又接著傳來。
“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呀!今天可是過節啊!怎么把孩子留在山上?難道是失蹤的小孩嗎?”老奶奶聽著那聲音,在心里想了想,然后從自己的背簍上取下自己吃剩的食物,然后慢慢向那邊走去。
“來!孩子奶奶這里有吃的,你等一下啊!”在過去的時候老奶奶還笑著說道。
但是等她過去之后,那里什么都沒有,這就令老奶奶不明白了,聽聲音那個小孩大概就是在這個位置沒錯,可是過來卻半個人影都沒有,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根本就沒有人嘛!難道是我上年紀了,聽錯了嗎?”老奶奶又怕自己沒聽錯,在原地找了一會兒,直到真的沒有人,才一臉疑惑的向自己的背簍走去。
但是剛走了沒幾步,她感覺有什么拽著自己的衣服,便回頭看了看,結果發現是一個小孩,這就讓老奶奶感到不可思議了,剛剛她已經找了個遍,半個人影都沒有,這小孩怎么回事?
“奶奶我餓!”小孩拽著老奶奶的衣服可憐巴巴的說著。
“哦!你肚子餓了,奶奶這兒有兩個饅頭,給你先吃著,不夠你在跟奶奶回去,奶奶再給你做些飯。”老奶奶很熱心腸的說著,將手中的兩個饅頭伸向小孩。
“不!我不要吃饅頭!”小孩卻將老奶奶的饅頭直接扔到地上,一臉嫌棄的說著。
但老奶奶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生氣,她扶著自己的腰,慢慢彎下去將饅頭拾起,還是一臉慈祥的微笑對小孩說:“好!那就跟奶奶回去吧!奶奶給你做飯。”
“好!”小孩聽說老奶奶要給他做飯,高興的一邊跳著一邊說著。
于是老奶奶牽著小孩的手,回去背起她的背簍,帶著小孩繼續下山。
“這個不是胡姐的背簍嗎?背簍在這里人去哪里了?”之后下來的一個老爺爺,看見路邊放著一個背簍,停下腳步觀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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