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
全程看著那邊的戰斗,呂望月不禁嘆了口氣,她沒想到這次的實驗品,魔法加強了不少,但其他方面欠缺的東西還有很多,戰斗起來有點像個游戲里的nPc,總是重復著一樣的套路。
“唉~!看來這次應該也只是個半成品。”
“魔法的強度還可以,大概是因為意識被控制了,所以才會這樣吧!”
呂望月說完,Kingucobra就補充的接過話。二人對大雞的表現很不滿,可那畢竟是上面的人的研究,最多只能是像這樣私底下談論幾下。
畫面轉回戰斗現場,現場的畫面異常火爆,轟轟轟~!!!魔法將街道上的汽車一一引爆,爆炸的聲響震耳欲聾,爆炸后產生的濃煙也是滾滾而起。一道強風將濃煙驅散,隨即就見幾枚炮彈飛過,不等炮彈落下,幾個黑色的魔法,在半空硬是將其攔截炸開。
好在街道上已經沒有人了,不然這么折騰下去,不死也得被嚇傻,看不見摸不著的魔法,四處引起爆炸,街道的汽車連連炸開,就跟過年時放鞭炮似的,偶爾還會有房屋倒塌下來的碎石板,這個要說是地震,可是連個動靜都沒有,有的只是三四個人在那里將手揮來揮去。
李莎莎的傷勢被燕永千治好后,立即投入戰斗,此時手里端著一把舉行手炮,瞄著大雞就是一扣扳機,火紅的炮彈射出槍膛,帶著縷縷青煙向大雞飛去。
三人群毆就得有個群毆的樣子,同時端木花音手中的魔導器一揮,又是一道強風困住大雞,燕永千則繼續發動著他唯一一個可以隨時發動的攻擊系魔法。三人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端木花音的強風可以繁瑣敵人的視線以及行動,李莎莎負責主要輸出,燕永千打打輔助配合,像這樣一連堅持好幾輪下來,可算是把大雞給壓制住了。
“可惡!他的自愈能力太強了,估計我們還沒把他打倒,我們就先被累到了。”幾輪消耗下來,端木花音有點吃不消,嘴里頻頻抱怨著。
“難道這就是打僵尸嗎?嘻嘻!”剛剛還受傷了的李莎莎,此時卻和端木花音相反,不僅沒有抱怨還說著別人都聽不懂,get不到笑點的冷笑話。
燕永千比較二人,顯得那就要沉穩得多,他一直在觀察那人的破綻,希望從中找出他的弱點,一直這樣打消耗,沒人能受得了,所以他得盡快找出來。
在他的觀察中發現,大雞在被攻擊時,傷口并沒有愈合,攻擊一過才會快速愈合,這一點看來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的治愈能力是依靠自身控制做到的,第二種則是在身體受傷后,如沒有遭受攻擊,傷勢就會自動愈合。
前者不可怕,要是后者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被耗死在這里,不管怎么連擊總會有松懈的一刻,而他治愈的速度相當恐怖,哪怕是一瞬的間隙,就可以全部治愈不留痕跡。
“怎么辦?這個對手太棘手了。”思來想去燕永千也只得無奈的自問道;
大雞表現的毫無破綻,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在燕永千感到萬分苦惱之時,一枚炮彈擊中大雞的右手,之后端木花音的魔法沒有跟上,慢了那么幾拍,待強風呼至時,燕永千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炮彈在其右手手臂炸開,到端木花音的魔法接上,就在那一瞬間的空隙中,若是在之前,大雞身上的傷勢就已經治愈了,但是剛剛沒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燕永千在腦海里仔細的回憶著剛剛那一瞬間。
“莎莎攻擊他的右手!”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燕永千對李莎莎說道;
“右手?”李莎莎有點疑惑,通常不是攻擊其要害部位嗎?但既然燕永千說了,那么就照他說的做吧,一定有什么理由在里面。
于是李莎莎抬起手炮,瞄準大雞的右手,呯~!!!一聲炮響,炮彈拖著縷縷青煙,不歪不斜的正好擊中大雞的右手。
轟~!!!又是一聲巨響,這次還把大雞炸飛了出去。
“糟了!”見大雞飛出他們特意制造的控制圈外,這下花音的魔法就扎扎實實的放了個空,對此李莎莎急忙道。
燕永千這時卻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剛剛的那一擊,雖然將大雞送離了他們特意制造的控制圈,但同時讓燕永千得到了答案。
“花音、莎莎你們等下用束縛魔法,我知道打倒他的方法了。”燕永千說著。
“嗯!”端木花音答;
“好的!”李莎莎答。
話一說完,三人分開行動。端木花音從右邊繞去,李莎莎則是往左繞去,燕永千自然就是從正前方跑過去。
同時大雞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愈合,見三人分開對自己展開攻勢,于是快速的向他們發動魔法,但他的攻擊方式確實就跟個游戲nPc似的,看見誰打誰!這樣的攻擊能有效果才怪。
看到這里呂望月和Kingucobra相繼轉身離開,因為這場戰斗的結果,她們都已經心知肚明,nPc能打得過用頭腦思考的人類才怪。
于是這場戰斗便以校紀委員會獲勝告終。李莎莎和端木花音先后發動束縛魔法將其困住,再由燕永千將大雞右手上的魔導器擊碎,大雞便向漏了氣的氣球,一下子癱軟倒地。
打倒了大雞,燕永千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魔導器碎塊,這是他擊碎大雞的魔導器留下的,而這枚魔導器非常眼熟,燕永千似乎在哪里見過。
“這個魔導器是…?”
李莎莎和端木花音先后過來,見燕永千盯著手上的碎塊發呆,端木花音好奇的問:“永千哥你在看什么?”
“他的魔導器有問題嗎?”比起端木花音李莎莎倒是一眼,就看出了燕永千的心思。
燕永千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呼出后慢慢答道:“對!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種魔導器。”
“是上次在學校吧!我記得后輩第一次去校紀委員會大樓時,襲擊她的人戴的也是這樣的魔導器。”李莎莎聽燕永千那么一說,細看了幾眼燕永千手上的魔導器碎塊,發現這枚魔導器和之前在學校襲擊夏知雅時的一模一樣。
一聽到那件事情,端木花音也忽然過來,隨即氣憤的嘟著嘴說道:“可惡!這肯定又是那些家伙干的。”
“最近新聞里報道過很多人跳樓自殺,我稍微去調查了下,那些人里幾乎都是學生,或者是未成年的一些小混混,不過沒有發現別的異常,也就沒有繼續調查下去,永千哥你說會不會與這件事情有關?”李莎莎忽然想起前幾天的事情,電視新聞里一天報道了三次有人跳樓的情況,而且新聞上還說死者生前,完全沒有理由會干這樣的事情,于是李莎莎便去調查了下,但結果沒有什么發現,也就沒有繼續下去。
“你說那些人都是未成年?”聽到未成年三個字,燕永千的腦回路飛快的運轉了下,扭頭環顧下四周,倒在地上的大多也都是未成年的人。
未成年?未成年?未成年?三個關鍵字在燕永千的腦海里不斷重現,到底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新聞報道的那些自殺的人都是未成年?為什么今天這里倒下的人,除了警察外還是未成年?究竟是基于什么理由呢?難道是巧合嗎?
“看來這件事情有必要徹底的查一查,我們先回學校一趟,這件東西得先交給會長。”燕永千察覺到事情有一絲絲貓膩,這大概又是魔法獵手那邊的手筆,不知道他們又在計劃什么陰謀。
于是三人轉身立即向洪肅學院跑去。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呂望月和Kingucobra還有Rhino,三人來到一家地下酒吧,里面的燈光非常昏暗,而這個時間段里面的客人很少,只有稀稀落落的幾人。
從臺階上下來,左邊便是一個吧臺,右邊是隔著一道墻的舞池,舞池再往那邊還有很多酒桌,因為墻壁的中間是一層玻璃,所以這邊的人也能看見舞池的那一邊。
下臺階的正前方有幾個沙發的座位,現在只有一人坐在那里,不過他看起來并不像是客人,大概是這家酒吧的管事。
三人來到酒吧的吧臺,坐下后呂望月拿出一枚戒指放在上面,并且說道:“東西收集了不少!不過實驗品被校紀委員會的小鬼打倒了。”
吧臺內的是一位老者,白色的頭發梳成一個大背頭,臉上布滿著皺紋,一看就是經歷過很多滄桑的老鳥,兩只如利刃般的雙目,眼神似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內心,嘴上撇著一個同樣白色的八字胡。身著酒吧服務員差不多的小西裝,加上嚴肅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非常深沉。
“是你們動的手腳吧!”老者一眼看穿整個事情的原尾,用他沉穩年邁的聲音說道;
“是我想看看實驗品的戰斗能力如何罷了。”Kingucobra卻將事實攬與自身。
“算了!因為你們私自行動,倒是發現了不少實驗品所欠缺的。”老者將戒指收起。
“要收集那么多仙靈之息,為什么不直接找校紀委員會?”呂望月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這句話她可憋了好久。
“你認為沒有發掘出的仙靈之息接近零,還是已經成型的仙靈之息接近零?”老者隨即反問道。
見呂望月還在那思考,老者又補充道:“我們的實驗是要做出擁有零的力量的魔導器,在研究的過程中,自然不需要已經成型的仙靈之息,好了多的我就不說了。”
說完老者轉身離去,留下三人在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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