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做敵人而是對手!
在一條暗巷中,一個身影東倒西歪的向前跑著,時不時的還會回頭望去一下,似乎在躲避著一場追殺,似的此人是趙元明,雖然他的實力強大,可是在面對襄枼等人的四人圍攻,卻也還是敗下陣來。
久久不見追兵追上,趙元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好似痛苦的表情背靠在墻上,此時他心中的怨恨與悲傷交錯著,但從他猙獰的表情中,看到的更多是痛苦,終于是忍不住的抱住胸口,一頭栽倒在幾個垃圾桶內,把幾個垃圾桶推的東倒西歪。
“可惡!可惡!可惡!本來不該是這樣的,可惡!”趴在垃圾堆內的趙元明還在不斷否定著現在,在他心中完全還不愿意承認這些,他仍舊認為這是某人的錯,才會造成他現在的樣子。
學校這邊大戰(zhàn)過去,也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在一棟教學樓的頂樓陽臺上,呂望月正安詳的躺在地上,而她的頭則枕在蘇婉玲的腿上,夏知雅便坐在一旁,看著此時安詳的呂望月,心中的疑惑也是層出不窮。
“小雅你怎么了?”見夏知雅對著呂望月發(fā)呆,蘇婉玲忍不住的問了句。
“沒…沒有!”夏知雅唐突的回答了下,然后看著呂望月竟然露出了笑容,隨意接著又說:“呂望月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呢?”
夏知雅這么問著,蘇婉玲只是笑了笑,她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這同樣也是她想問的,看著此時的呂望月枕在自己的腿上,完全感覺不到這會是一個很壞的女孩,剛剛的戰(zhàn)斗她沒有看見,但現在的呂望月和剛剛出現的時候,給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你說她會不會成為我們的朋友?”想著想著蘇婉玲突然問道;
“不知道。”夏知雅不敢肯定,卻又無法把呂望月當做敵人對待,最后想了想又對蘇婉玲說:“關于呂望月的事情,婉玲我們還是不要告訴花音他們好了。”
“嗯!”蘇婉玲微笑著一口答應,沒有一絲遲疑,因為她的想法和夏知雅一樣。
叮叮咚咚……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此時已是學校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本該會教室準備上課的三人,此時依舊還在原地。夏知雅和蘇婉玲似乎是要等著呂望月醒來。
現在已是秋季末尾,此時的風要比之前大很多,三人的頭發(fā)或是衣物都被陣陣的微風擺動,雖有太陽當空,卻依稀能感覺到風中帶來的幾分涼意。
見呂望月的頭發(fā)被吹亂了,黃金色的頭發(fā)在她的面部來回浮動,蘇婉玲伸手替她理了理,不巧卻把呂望月弄醒,呂望月睜眼后看到的便是蘇婉玲在替她整理著面部的頭發(fā),而且蘇婉玲的微笑是那么的純真,有那么一瞬竟然讓呂望月有一種不想起來的感覺,這樣令她感到安心、溫暖的感覺還是長久以來的第一次。
“不好意思弄醒你了。”蘇婉玲見呂望月一下子坐起來,有些歉意的對她說道,
“……”呂望月看著自己起來后,蘇婉玲那被自己當做枕頭的退部,心里又是一陣酸味泛起,人家好似并不介意自己在她腿上多躺一會兒,可是自己跟她也不算熟,按照電視劇中那樣,身份挑明了后不應該是趕盡殺絕嗎?
沒有!不論是在蘇婉玲的臉上,還是夏知雅的臉上完全沒有這樣的意圖。
“謝…謝謝!”終于呂望月還是表示感謝的說了兩個字。
“沒事!”蘇婉玲卻很不介意回道。
“怎么樣?感覺好多了嗎?”這時夏知雅開始關心起呂望月的身體狀況問道。
這個問題呂望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或許這只是一種關心,但呂望月感受到的絕不僅僅只是關心,一直以來自己對她們都保持著相對的距離,她們對自己的這份關心,她無法做到從容的接受,但內心卻又拒絕,畢竟這是她渴望得到的東西,她渴望得到別人的關心,而一直以來家庭給她帶來的限制,她的身邊更是連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以前還有她最喜歡的哥哥陪在身邊,但是!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
“你…難道不覺得你的關心很多余嗎?”呂望月強忍住內心泛酸的感覺問了句夏知雅。
“為什么會這么認為?”這時卻是蘇婉玲反問了句。
“因為……”呂望月被蘇婉玲這句話問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呵!這有什么多余呢?關心同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蘇婉玲立刻露出她那甜美的微笑說著。
而蘇婉玲的這句話深深的把呂望月的內心狠揪了一把,讓她感覺心中猛的一震,蘇婉玲的話似一滴水滴,在那一瞬間滴落在她心中平靜的水平面,然后引起水平面一陣一陣的波瀾,關心同學這樣的事情,呂望月別說渴望,奢望她都沒有過,一直以來被家庭嚴格的限制著這些,自從她的哥哥離開之后,她就已經做好了不會受到別人關懷的準備。
漸漸地她的性格有了巨大的變化,開始朝著家庭的教導走去,把那些對自己避而遠之的人,通通當做是沒有資格與自己交友的人,既然是沒資格的,那就沒必要為他們的得失有任何感情,而這一切在剛剛有了些許改變,大概或許是她們對自己的不了解,或許那只是暫時的,呂望月的心中伴隨著那些慢慢平靜下來的水平面浮出這樣的想法。
如果她們了解到自己的家庭,自己會是個什么的女孩,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她們也不會這樣面對自己,但想到家庭,呂望月的內心開始濕潤了,她現在還有家庭可言嗎?哥哥不知道為什么生病住院,一住就是七年,她的父親在前不久也被黎斗帶走,而且現在生死未卜,至于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母親,更是不用說了,她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位的存在。
呂望月沉默了,就這樣沉浸在自己那段悲傷的回憶中,似乎像是被發(fā)動了時間魔法一般,已經和蘇婉玲夏知雅完全不在一個時間位面上,就這樣靜靜地靜靜地沉默著。
“她怎么了?”夏知雅見呂望月一下子就一言不發(fā),像是碟片卡碟一般卡住,轉頭問向蘇婉玲。
“或許她現在有些方案吧!”蘇婉玲淡淡的笑著回答。
說著蘇婉玲收起腳坐到呂望月身旁,然后一副全然不覺的樣子望著遠處的天空說道:“快看!好美的天空啊!”
“嗯!真的好美啊!”夏知雅此時也坐到呂望月的另一邊,看起來像是附和著蘇婉玲的話語。
兩人的話還是傳入了呂望月的耳中,隨著她們的話語抬頭望向天空,看著看著她也情不自禁的說了句:“好美啊!”
此時的天空一片晴朗,藍色的一大片中有著或中或小的云彩點綴,而處在太陽邊上的那一大片白云,更是顯得無比燦爛,此時的天空看起來似難得的一片美景,朗朗的一片晴空顯得非常純潔,除了潔白的白云就是藍天,感受著身后吹來的陣陣秋風,三人看地入了迷。
“我不希望我們是敵人,或許對手比較融洽。”欣賞了片刻后,一句話語再次傳入呂望月的耳中,她慢慢的轉頭向那邊看去,那是夏知雅,此時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耀眼。
“為什么?”呂望月淡淡的問道。
“因為對手不只是代表敵對,同時也代表著友誼,嘻嘻!”這時卻是她另一邊的蘇婉玲說著。
對手?此時呂望月再次陷入沉默,而這次不同之前,此時在她的內心水平面上,更是滴落了兩滴水滴,滴在她內心的水平面上顯得更為強烈,掀起的波瀾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好啊!”呂望月笑了,這是她第一次面對別人露出這么真實的微笑。
三人就這樣一直坐在原地,一邊看著天空的美景,一邊感受著從自己身上吹過的秋風。
話分兩頭,在太空站的幫助下,所有的飼養(yǎng)種襲擊終于是高一段落,校紀委員會損失慘重,這僅是一個早上,這次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太空站那邊對來到地球的降臨魔導士,也發(fā)出了通告,讓他們暫時留在地球以防不測。
“離本小姐遠點!”在一輛救護車旁,時不時的就會聽到這樣的吵鬧聲,而往這個聲音的主人望去,果真就是端木花音,此時她正被安排保護她們的萬年青糾纏著。
“公主殿下請不要拒絕我的真心吶!親!”萬年青卻無視端木花音的態(tài)度繼續(xù)糾纏。
端木花音終于是忍無可忍,拿起魔導器就在萬年青頭上敲了一下!本來看見徐茉莉只是失去意識,剛剛還感到欣慰的端木花音,現在全然沒有了那份心情,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一個光頭大叔,對她那是死纏爛打,怎么驅逐的無濟于事,奈何人家又是正牌降臨魔導士,仙靈之息遠在自己之上,想教訓他也是無從下手,端木花音氣得那叫一個憋屈。
咚~!結果萬年青卻正中了端木花音這一敲打,魔導器也不是什么木棍隨隨便便什么東西制成的,但也不會是鋼鐵之類的材料,木材做的在戰(zhàn)斗中指不定一下子就會折斷,鋼鐵的材料……先別說它的質量怎么樣?問題是元素魔法的人,戰(zhàn)斗的時候拿著那么笨重的東西,實在也不是什么方便的事情,所以一般魔導器都是以較輕的材料制成。
即便沒有鋼鐵那般的攻擊力,至少還是比木棍那些強的多,端木花音用力的一下敲打,正中萬年青的光頭,這讓端木花音都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太沖動了?怎么可以直接用魔導器打人呢?
“啊~!公主殿下請盡情的打吧!噢~!”隨即確實傳來萬年青無比享受的聲音。
“……”端木花音真的無語了,感情這家伙不會是個斗M吧!想到這里端木花音也是怔了怔,隨后感覺背后一陣涼颼颼,在心里更是狂汗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