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望月的另一面
看見呂望月也在這里,夏知雅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一臉怒色,感覺大致她見過呂望月后,那里都能看見她,真想一錘子教她怎么做人。不過!很快她又發現,眼前的這個呂望月,和平時的她有點不一樣!此時的她看起來很溫和,很有耐心的陪他們玩著堆積木,時不時的還手把手的教他們怎么堆,跟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姐姐好厲害哦!小實也要!小實也要!”看呂望月幫另一個小孩,也就是小周老師的孩子,堆了一個漂亮的小兔子,夏知雅的妹妹也吵著她也要。
“嗯嗯!要等會兒喲!”呂望月笑著開始拿起積木準備開始堆。
這邊看著她們融洽的在一起,蘇婉玲也露出微笑稱贊道:“沒想到,呂望月其實還是挺好的,看她和小實他們在一起!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呢!”
夏知雅則是歪著腦袋看著呂望月,總想找出她跟平時一樣的地方來,可惜!呂望月完全融入在和小實他們一起堆積木中,一點高貴的氣質也沒有,反而比起自己,她做的似乎更好。
“你們也認識望月小姐嗎?”而小周老師聽蘇婉玲說道呂望月的名字,一臉驚訝的問道;
“嗯!我們是同一學校的。”蘇婉玲回答。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夏知雅安奈不住心里的疑惑,便問小周老師:“周老師你怎么認識她的?”
“你說望月小姐啊!我老公以前是在她們家做保安,你也知道半年前,我老公突然失蹤了,為了安撫我們,望月小姐送了這棟房子給我們母子兩,雖然我們想推辭掉,可望月小姐怎么都要讓我們住進來,所以我們就住到現在了。”小周老師仔細的說著。
“這么好?平時怎么沒感覺?”夏知雅接著疑惑的問了句;
“望月小姐人可好了,每個月都來照看我的孩子幾次,有時候小實也在,今天我下去買菜,正好碰見了,于是就請來家里吃午飯了。”對于呂望月,小周老師是贊不絕口,聽得夏知雅和蘇婉玲都有些費解:“對了!正好你們認識,你們聊著,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正好去處理一下!那么就先不陪著了,你們隨意吧!”
說著小周老師開始去做家務,留下正納悶著的夏知雅和蘇婉玲二人。小周老師離開后,夏知雅和蘇婉玲繼續站在原地,看著呂望月和小實還是小周老師的孩子在那邊玩,不知道這時的呂望月,到底是真是假。
“姐姐好厲害!我的小兔兔,姐姐比我的姐姐要厲害,我的姐姐才不會給我堆小兔兔呢!”小實看著呂望月給她堆的積木小兔子,激動的連連說道;卻不知道她的這些話,令在一旁的夏知雅有些尷尬,自己確實沒有給她堆過這些東西,而且她也不會堆那玩意兒。
“哦~是嗎?那你姐姐肯定會其它的呀!小實不是說你姐姐會給小實洗澡,會給小實講故事哄小實睡覺嗎?姐姐可比不了你姐姐呢!”這時呂望月的話,說得更是令夏知雅自愧不如,同時也讓她感覺到,其實呂望月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令人討厭,至少現在她一點都不討厭了,甚至還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
從呂望月的身后,看見夏知雅和蘇婉玲站在那邊,小實立刻蹦了起來,朝夏知雅跑去,還哭著叫喊著:“姐姐!你來啦!小實很想姐姐呀!嗚嗚嗚!”
一直聽小實提到她的姐姐,呂望月也很好奇,到底小實的姐姐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于是慢慢轉頭看去,看著小實用不是很穩的腳步向夏知雅跑去,呂望月意外的怔了怔,隨即又換上微笑向夏知雅和蘇婉玲點點頭示意打招呼。
夏知雅和蘇婉玲見呂望月向自己打招呼,也很快的點點頭回應了下。再看著眼淚汪汪,一臉委屈的小實,夏知雅微笑著蹲下身子,接住小實并安撫著說道:“小實不哭不哭!姐姐這不是來了嗎?小實在周老師家和學校乖不乖呀?”
“小實很乖,但是小實很想見到姐姐,所以有時候想姐姐的時候就哭。”小實依舊委屈巴巴的說著她在幼稚園的時候,說完又立即撲到夏知雅懷里哇哇大哭起來。
看著小實和夏知雅之間的感情,呂望月有些傷感,這讓她想起她小時候和她哥哥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就像現在的小實,而夏知雅就像那時候的她的哥哥,但是!自從某人的出現,這樣的畫面就再也沒有過,她的哥哥像是被那個人奪走了一般,很少有時間來陪自己。
“乖!小實不哭了,姐姐在這里呢!”夏知雅繼續安慰著小實,然后把她抱起來。這時蘇婉玲也開始安慰起來,不停的對小實做鬼臉。
“沒想到平時你看起來,是那么的欠,還有這樣的一面。”抱著終于被安慰好的小實,夏知雅和蘇婉玲來到呂望月身旁,夏知雅隨口對呂望月說了聲。
“誰不是有兩個面呢?”呂望月邊和小周老師的孩子堆積木邊說著。
這時的夏知雅沒有因為她的這句話抱走,反而覺得她說得很對,人都是雙重性格的,一個對里一個對外。蘇婉玲在一旁也同樣,她也沒有說話。
把小實放下后,二人也加入進去,陪著兩個小孩在地上玩著,也都玩得不亦樂乎,甚至把之前對呂望月的仇視心態,也都放寬了。
吃過午飯后,三人一起離開了小周老師家,在街上走著也都不知道該干什么?周末是好事,但是!如果沒有什么安排,周末也會變得無比的無聊。
“小月!我可以這么稱呼你嗎?”蘇婉玲覺得既然呂望月也不壞,交朋友的話也就不必那么拘謹。
“隨你喜歡。”呂望月隨口便回答道。
“這樣了以后我們還會是敵人嗎?看你跟小實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并不認為你是多么壞的人。”夏知雅也豁然開朗的對呂望月說道;
對此呂望月笑了笑,然后提示著夏知雅說:“還是不要這么隨隨便便的就肯定我比較好,你們對我又有多少了解?在這個世界上,人對人往往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才會有很多本是朋友的兩個人,之后卻又反目成仇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覺得你不像是個壞人。”夏知雅接著說。
呂望月再次的笑了笑,她感覺夏知雅實在是太單純了,這個世界可沒有她所想象的那么美好,然后淡淡的說道:“你還是太單純了,這個世界要遠比你知道的殘酷的多,這樣隨隨便便的相信別人,遲早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為什么這么說?”這次換蘇婉玲問道;
呂望月又一次笑了笑,然后接著上面的話繼續說:“這個世界除了自己,最好誰都不要相信,說什么好與壞,那只不過是一個對美好的追求,只是在于個人對事物的價值觀不同。我們是敵是友,這又有誰能說得清楚,終歸到底這個世界,除了自己沒有第二個,和自己的價值觀完全一致的人,甚至自己有時都不能完全認同自己。所以又說回來,這些只不過是認同不認同罷了。”
呂望月說完后,夏知雅和蘇婉玲都怔了怔,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呂望月似乎早已料到她們會有這樣的反應,又接著說道:“所以說到底我們是敵是友,就看我們各自所追求的是什么?還有!就是當下各自的生活。”
說完呂望月便冷冷的離開了二人,叫來一輛出租車,隨著出租車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呂望月離開后,二人才慢慢回過神來,想著剛剛呂望月的話,她們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是和自己童年的人,對好壞對錯的見解,已經遠超出她們這個年齡段,甚至是很多大人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話分兩頭,這邊在一間黑暗的房間內,還是那張寬敞的桌子,上面擺著一對儀器,黎斗則站在桌子前來回走動著,忽然電腦傳來“嘟”的一聲!黎斗立刻停下腳步,轉頭向電腦旁邊的一個大匣子看去,臉上慢慢展露出他那令人作嘔的笑容,好像是完成了什么一樣!
“看樣子已經完成了,黎斗!”此時那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即便聽到“踏…踏”皮鞋踏在瓷磚地,那種清脆的聲響傳來。
黎斗聽見問話后,立即止住他的笑容,連忙向那個人彎腰鞠躬回答:“是的老板!”
“嗯~那么就開始我們計劃的下一階段吧!”那個人滿意的點點說著:“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一定不會辜負老板您的期待,這將會是最完美的一幅作品!”黎斗非常嚴謹的說道。
“嗯!”那個人點點頭表示欣慰,隨即他好像想起什么的又問道:“呂望月那邊怎么樣?千萬不能讓她出什么錯?你要記住,不能讓她對這件事有絲毫察覺,也盡量不要讓降臨魔導士的那般下等人,傷害到她分毫。”
“這個請您放心,我絕對會做到最完美。”說著黎斗慢慢直起腰,抬起右手擺了個完美的posture。
隨即黎斗連忙從電腦旁的大匣子里,拿出里面的一枚戒指,再把它交給那個人。同時那個人把他手上的戒指換下來,再換上這枚新的戒指,看他很呼吸了一下,感受著手上這枚新的戒指,雖然看不清他的臉龐,但卻不難猜到他此時非常高興,隨后那個人便轉身離開了這間房間。
看著那個人離開,黎斗再次彎腰鞠躬著恭送他的離開,同時他再次露出他奸詐的笑容說道:“啊哈哈哈!接下來…讓我們開始吧!哈哈哈……!”頓時這間房間內都回蕩著,黎斗那令人驚悚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