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
劉江龍回到學校,心思恍惚,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陳青陽會對自己爸爸出手。
陳老是他的師長,可他竟然聯合這么多人來攻擊他老爸,劉江龍無法接受,更無法理解,就感覺自己被利用了一樣。
但一想到老爸怒戰群雄,鎮壓諸神,他就熱血沸騰。劉江龍暗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像他爸那樣,無敵!縱橫天下無敵!
“哎,可是我的修為又退步了,什么時候才能達到老爸那種境界”,劉江龍嘆了口氣,默默的站樁修行。
在夜里,劉江龍起身,躍下窗臺,嗖嗖跳過圍墻,穿越叢林,他又是去往幽冥山。
月光皎潔,照射在山石之上,山石上泛著淡淡清輝,十分美麗。在巨石上,有道身影旁坐。
劍鋒破空,樹葉簌簌落下,在月光之下舞劍,意境高妙天成。
呼!旁坐在巨石上那道身影動了。
華光乍現,只見軟綿綿一掌襲來,按在劉江龍胸口。胸部起伏間,劉江龍呼吸為之一滯,胸骨一陣的顫痛。
其中有一縷勁道穿透皮膜,直刺他心口。劉江龍皺緊了眉頭,持劍都不穩。
對方張開雙臂,猛地撲上來。
劉江龍砰一聲砸倒在地,脖頸處驀然傳來刺痛。
咕咕……鮮血迸射,對方咬住了他脖頸,在吸他的血。
在睡夢中,劉江龍似乎夢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他繃緊身軀,青筋畢露,心口起伏轟鳴,一陣陣熱血激蕩。
劉江龍奮力掙扎,但是根本無濟于事,他氣勢變的越來越弱,最后不得不認命,他想睜開眼睛,可眼皮沉重,怎么都無法睜開眼。這就像是鬼壓床,雖然有意識,但是根本沒辦法控制住身體。
最后,劉江龍氣若游絲,臉色變的無比蒼白,身體軟綿綿的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氣。
滴滴……劉江龍眼角有淚水淌落。
對方終于停了下來,她嘴角處,還有一片殷紅。
“劍奴兒,你可知道,你的血很美味”,她喃喃道。
收斂住氣息,她撫摸著脖頸上創傷,那里有道淺淺的劍痕。
她是媚珠,白日里脖子被劃了一劍,就是這一劍,讓她曾經的傷口又被劃開。
那一段過往,歷經了千年,依然歷歷在目。
她為了與趙仲始長相廝守,為了愛情,背叛了自己父親,背叛了王國,最后被她父親親手揮劍斬殺。
所以她脖頸上一直有道傷,在九玉琉璃境烈火焚真身時,她把傷完全恢復了。現在傷口又重新劃開,讓她清晰的憶起了過往,這道心傷,甚至比外表上的傷更為嚴重。
經歷了千年,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化為了煙塵。
媚珠喃喃道:“父親,您在天之靈,還安好嗎?這一劍,讓您消氣了嗎?”
接著她又嘆氣:“仲始,我的郎君,終是有緣無分,不能與你長相伴”。
……
過了許久,劉江龍終于恢復了點氣息,他用劍撐起身子,步伐搖晃著,都有些不穩,他原路返回。
黎明時分,陳青陽來到山巔。他見劉江龍無恙,心底放心了許多。
只見媚珠閉目旁坐,吸納朝霞,引動精元。
在她脖頸上,還有道鮮紅的印痕,十分的醒目。
陳青陽道:“怎么樣?你還是吸了他的血!”
媚珠道:“劍奴兒的血,會有助于我恢復”。
陳青陽道:“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你喝他的血,未來也許也要用血來償還”。
媚珠道:“奴為主殉,天經地義,還需要什么償還,能讓我飲他的血,劍奴兒應該感到榮幸。”
陳青陽嘆了口氣,道:“你的傷,如何了?”
媚珠道:“本命傷,難以恢復。”
“你說,那位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這么強大?比當年的白起神將、徐福仙長,都更強”。
陳青陽道:“是他救出了明珠,也是你口中說的劍奴,他得了群魔劍傳承,武道修行不過二十五載”。
媚珠道:“不可能,群魔傳承也不能使他這么強大?!?/p>
陳青陽道:“千年武道氣運加身,還有什么不可能?這是他的造化?!?/p>
“現在你來,有什么什么事?”
陳青陽道:“是想請你去帝陵一探究竟”。
“為何要我去?”
陳青陽道:“因為你對帝陵熟悉,還有就是你實力足夠強”
媚珠道:“呵呵,三十六轉金轉王,現在你沒有把握對付了?”
“確實是這樣”。
媚珠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陳青陽道:“也許趙仲始沒有死呢?也許你還能見到你父親呢?”
“什么!”媚珠瞪大雙眸,神色震驚。
陳青陽又道“不管怎樣,此事過后,我會幫你去除死印”。
“好,我去!”
兩人約定,一探帝陵深窟。
……
清晨,劉江龍睡得死。謝小雅睡得也香甜,她胳膊肘都搭在他身上。
啪,謝小雅睡夢中一巴掌打在了劉江龍臉上。
劉江龍毫無反應。謝小雅卻是醒來,她看著眼前人,很安靜。
這一連幾天,謝小雅都睡在他床上,她很羞惱,那家伙每天都這么早醒,肯定在偷偷看自己身體。
這一次她醒的早,謝小雅暗暗有些得意。
她認真看著他呼吸,呼吸很均勻,接著她用手捏了捏他耳朵,可劉江龍還是沒反應。
“嘿嘿,我要拍點照片存著”,謝小雅回房拿著手機,給劉江龍拍照。
謝小雅又比劃著手勢自拍,最后跟他合影。
“喂!喂!起床了,起床了”,謝小雅捏著劉江龍鼻子,喚醒他。
劉江龍用力的睜開眼睛,意識漸漸蘇醒。他感覺渾身沒勁,身體酸痛,胸口一陣陣的壓抑。
劉江龍又閉上眼睛,道:“我還想睡”。
“快起來啦……”,謝小雅拉著劉江龍胳膊,開始幫忙。
最后劉江龍還得起床。起床走路,他步子輕浮,差點兒就栽倒。謝小雅見他這般,有些疑惑。
早飯后,劉江龍依然是如此,他整個人都萎靡了,懶得說話懶得動,傳說中懶到了一種境界。
上課,睡覺,下課,還是睡覺。
也不管聽講,偶爾謝小雅能把他叫醒,但是他倒頭又睡。
周心琪也發現這情況,她跑下來,關切道:“劉江龍,他是怎么了?”
謝小雅道:“我不知道,他廢了,現在怎么提不起勁”。
謝小雅撓著頭,也是疑惑:“奇怪,昨晚上還很有勁的……”
后面這句話被杜胖子捕捉到,頓時就引起軒然大波。
杜胖子震驚道:“昨晚上還有勁……我屮艸芔茻……龍哥,今天你就廢了……”
鐘劍明yy笑道:“這戰斗力不行啊”。
燕青道:“估計是一晚上都沒消?!?。
鐘劍明他道:“哎,世上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聽他們討論,謝小雅轉過身來,問道:“什么?你們說什么?”
鐘劍明道:“小雅,你回頭給龍哥多補補,身體要緊身體要緊啊”。
“哦”,謝小雅似懂非懂的點頭。
周心琪會意,她拉著謝小雅胳膊的,道:“小雅,你別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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