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禪法
謝小雅時不時摸著珠子,珠子上傳來一縷縷淡淡的溫暖,她越來越喜歡了。
夜間,深夜里,她手腕上佛珠散發(fā)出妖艷光芒。
隱隱中見其佛影,男佛戴法冠,面目猙獰,張臂箕坐,女佛握佛經(jīng)元寶以示融合迦南。明王顯惡相,明妃媚欲,皆得其樂。
佛珠中,魅影晃動,明王顯柔和相,明妃面向明王,雙腿張開,豐潤的臀部坐在男者左腿之上,四臂相擁,胸脯緊緊相依,赤身裸體作交合狀。
接著,明王顯安詳相,半仰躺蓮瓣上,明妃上位緊擁,肌膚相貼,呈顛倒交纏狀。
隨后,明王顯畏怖相,化三頭六臂,身形虬壯,面目猙獰,明妃躺在蓮花中央,袒胸露乳,雙腿叉開,意亂情迷,明王俯身與之交合。
不動明王三頭六臂,佛珠中幻影重重,顛鸞倒鳳,明王明妃最后融合為一。
明妃舍身飼魔,雙雙入大極樂……
淡淡佛光印照,謝小雅臉色緋紅,身軀發(fā)熱,她蜷著身子,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
最后,恍恍惚惚中,她起身來,一步步輕輕走動。
走著走著,謝小雅來到劉江龍房間。
她這是要……以身飼魔?
謝小雅在劉江龍床上躺下,精神安寧了許多。
這時候,劉江龍卻是在幽冥山巔。
峰巒疊嶂,一道身影矗立,長劍插在前方。
天色晦暗,呼呼風聲來,他胸部隨之一起一伏,在這一動一靜間,融入天地自然,合乎天人。
拂曉雞鳴,劉江龍身影掠下,穿梭于叢林間。在別墅外,蓄勢而起,他兩步越過圍墻,最后進了屋。
睡夢中,他隱隱感覺好像有只手搭在了他身上,軟軟的,暖暖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下意識的醒來,乍一看,又再一看,頓時就驚呆了。
近距離下,謝小雅頭發(fā)有些凌亂,她閉著眼,臉色清然,水潤的嘴角還帶著甜甜笑容。
劉江龍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呆看了謝小雅很久,拍了拍自己腦袋,最后終于確定不是自己頭昏眼花。然后,他扭過頭去,偷偷打量著眼前東西,看著四周一切。
沒錯,他終于確定這是在自己屋。
可問題是,謝小雅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床上?難道……難道他夢游得時候把謝小雅給擄過來了?
越想越有可能,劉江龍頭皮發(fā)麻,一時間都不知道咋辦了。
他輕輕挪開謝小雅玉臂,躡手躡腳爬下床,然后去洗漱。洗漱完回來,謝小雅還在睡夢中。劉江龍湊近了些,只見謝小雅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兒低垂,臉蛋白潤精致,像是透著水兒一般,這時候她眉頭微蹙,砸著小嘴兒,一雙玉手拉著被子,似乎是夢到了什么。
劉江龍啞然失笑。
清晨,窗外嘰喳嘰喳鳥鳴,一束溫柔的陽光透進屋里,印在謝小雅面龐。謝小雅嗯了聲,下意識的翻身,幽幽醒來。
睜開眼睛,正好看見劉江龍。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謝小雅驚醒,抬起胳膊就拍了過去,但是柔柔的使不上勁來,她不像是拍打劉江龍,更像是撫摸。
謝小雅道:“喂,你怎么在我房間里!”
劉江龍站起身,道:“你看看,這不是你房間,是我的房間啊”。
謝小雅一愣,翻身觀察,果真是這樣,她聲音變低,語氣都變?nèi)趿耍骸澳恰以趺磿谶@?”
“噓……”,劉江龍比著手勢,壓低了聲音道:“你這是在夢游”。
“夢游?”謝小雅眉頭皺起。
劉江龍道:“對啊,你晚上夢游跑我床上睡了,我還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我怎么會上你床!”謝小雅還是不信。
“可事實就這樣”,劉江龍道。
“那……那要怎么辦?”謝小雅咬著唇,雙眼泛紅。
劉江龍露出狡黠的笑容,道:“沒事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人不知道”。
謝小雅道:“我……丟死人了,下次我就把門反鎖緊了”。
劉江龍道:“不行,萬一你夢游跑到窗戶那邊怎么辦?一跳下去,就摔死了,而且還穿著睡裙”。
謝小雅道:“那我夢游的時候,你就叫醒我!”
劉江龍解釋道:“不行,人在夢游,不能被叫醒的,被叫醒了,人就變癡呆了……”
“那怎么辦?”謝小雅心亂如麻,又羞惱又傷心。
劉江龍道:“小雅,你怕什么啊,咱們誰跟誰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門當戶對天造地設(shè),就當是提前睡在一起了,嘿嘿”。
謝小雅含淚哽咽道:“誰要跟你門當戶對了”。
劉江龍道:“小雅,快起床,等下要遲到了,等下阿香過來叫你了”。
“啊?”謝小雅收住淚,連忙起身,然后偷偷竄到自己屋,洗漱打扮,過好一會兒才出來。
看著謝小雅離開,劉江龍心底竊笑:我真******太機智了!
他看著床上被子凌亂,都皺成了一團,還看到好幾根長發(fā),被子上依稀殘留著淡淡少女香。
劉江龍嘆氣道:“哎,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劉江龍整理好被褥,就下樓吃飯。
兩人之間的相處,原本是親密了好多,現(xiàn)在突然發(fā)生了這事,兩人關(guān)系也變得不尷不尬的,不過好在劉江龍臉皮厚,不知羞恥,也不至于會生分。
一連幾天,謝小雅晚上都爬到他的床上。
歡喜珠作引,謝小雅受其影響,漸漸的,她多了分嫵媚,多了分動人,氣色也變得更好了。
“調(diào)心要令信所緣”,歡喜禪法是通過對歡喜佛“觀形鑒視”,修行者漸漸習以為常,欲念自然隨之消除。
昔觀世音菩薩化女形降服“毗那夜迦”,先以欲勾之,后令人佛智。這歡喜禪法,是渡人之法。
當然這也隱隱契合陰陽相濟之道,因此謝小雅氣色變的更好許多。
慢慢的,謝小雅習慣了,晚上也不再做噩夢,她都睡的很香甜。
……
周六,劉江龍早早的起床,吃完早飯就出門。
清晨,霧朦朧,劉江龍衣衫都被浸濕。
武帝陵,不朽大殿外,已經(jīng)有人在等候。
左方三位,身穿日本武士服,其中一個面容稚嫩,看上去跟劉江龍差不多年紀。
右方五人,身穿道服,穿云鞋,翩若出塵。
正中位,卻是法王領(lǐng)著四位佛徒,其中還有一位高僧,皮膚白皙,眉目張揚,站在法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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