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陳宇一番大戰都已經是餓得饑腸轆轆了,何況這陳麗他們從病毒爆發開始,就一直支撐到現在,身體更加是虛弱不堪。
“這雄峻大廈有地方能找到吃的嗎?”陳宇關心的詢問道。
“有!”
陳麗咬了咬牙,然后指了指樓下,害怕的道:“在四樓的位置,有一個小倉庫,我們公司才剛剛的開了公司聚會,里面存放著大量的食物。只是,那下面有很多喪尸,很危險!”
“喪尸?你怎么知道里面有喪尸的。”
“當時病毒爆發的時候,我一個同事打電話給我求救,她說她在四樓,好多喪尸追到了哪里。”
這最后的一句話,無疑讓陳宇心頭一跳。手中的武器彈藥已經徹底打空,就手中這么一把匕首,要去下面和喪尸群搏斗,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嘛?
可是……不去,他們所有人都得活活的餓死。
“這個……”看到陳宇和陳麗兩人商量下樓找食物,那邊的肖杰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守在這房間里面安全。等到軍隊來了,清繳完了外面的那些喪尸,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聽了他這番話,那邊的陳麗白了一眼,沒有說什么。顯然她對于自己這個性格懦弱的帥哥男朋友,已經開始感覺到厭倦和反感了!
陳宇很清楚,軍隊是不可能來了,前城的喪尸在兩個星期不到的時間里,就會將軍隊給擊潰,然后病毒將一發不可收拾,感染整個世界。
一個星期半的時間,沒有食物,絕對撐不下去!
“你這里有結實的布沒有?”陳宇詢問道。
“你要布做什么?”陳麗不解。
“下樓!”
一句話,驚得陳麗和肖杰兩人瞪大了眼,明知道下面有這么多的喪尸,還要去?
陳宇笑了笑,心中早已經有了計較。
原來,這喪尸進行傳播病毒,只有經過破壞肌肉組織傳染。只要全身保護好,不要被它們抓到亦或者是咬到,還是有活命的機會的。
“有!你等等。”
陳麗一咬牙,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去,找出了一個帆布包。又找了幾個蛇皮口袋來,可以說這是所有布料里面,最結實的了。
“你們……陳麗!陳麗啊!你要想清楚了,這下面可是很危險的啊,到處是喪尸,你去了我可怎么辦?”一看到這兩人顯然要動真格的了,那邊的肖杰頓時急了。
自己沒膽子去,又不讓自己的女人去!
“滾開!當初就是聽你的,害得我們在這里餓肚子。早知道我就趁著混亂的時候,直接去四樓了。”陳麗看這家伙不僅不幫忙,還在這里一個勁兒的“扯后腿”,當即就惱了。
陳宇沒有多說話,畢竟這是人家兩口子的家事,自己不好去參合。
在那兩人又吵又鬧的時候,他低著頭,找了一把剪刀裁剪帆布口袋。不得不說,陳宇真沒有什么天分,除了殺人他一無是處。
不過好在這是防護用具,也不講究什么美觀了。
“吵完了嗎?能借我根針和結實的線嗎?”
等裁剪完了,那兩口子還在吵,陳宇有點不耐煩了。沒有人的時候,一個人孤單得害怕,有人的時候,又顯煩躁。
“有,你等下!”陳麗要進屋子拿針,那肖杰擋在了門口,結果后者一吼,他又嚇得灰溜溜的閃了開來。
拿過了針,陳宇要縫補,陳麗卻是一笑道:“這哪里是你這男人干的,還是我來吧!”
說完,她低下頭去,耐心的縫補那件帆布衣服。
陳宇聳了聳肩膀,只好讓開,又去這屋子里面找其他的武器。
整個屋子里面能用的真的很少,平常的宿舍哪里有什么武器,撐死了一把菜刀。
好在陳麗還有一個騎電瓶車用的安全頭盔,陳宇毫不客氣的借了過來,最后又看了看那張宿舍樓的上下床。
“你……你要干什么?”看這陳宇“心懷不軌”的走向了那張床,眼鏡帥哥擋在了前面,盡量讓自己顯得強硬的道。
“躲開!”
陳宇一把推開了他,懶得理會這懦弱男。
肖杰被這一推感覺丟了自己的面子,尤其是在陳麗的面前,這貨深吸一口氣,抬頭挺胸,讓自己看起來硬氣一點,上前就要和陳宇評理。結果……
“啪!咔嚓!”
暴力的陳宇,直接一把抓起那床鋪,掀翻過來一通亂砸,模樣有夠瘋狂。可把肖杰給嚇壞了,剛剛吸上來的那口氣,立馬的就蔫了。
三兩下,那結實的床鋪就散成了一堆零件,陳宇看了看嚇傻了的肖杰,一把抽出了那最長的一根鋼管,“哎喲!不錯哦。”
“你……家弟。你打算用這玩意兒對付喪尸?”陳麗瞪大了杏眼,用鋼管砸喪尸,開什么玩笑?
“呵呵,當然不好近身戰了,我用這根鋼管來做個長矛。你有鐵絲嗎?”陳宇抽出了自己靴子里面的匕首,詢問道。
“你真聰明!等等。”陳麗欣喜一笑,答應一聲,趕緊的找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陳宇的所有行頭都準備齊全了,一根用鋼管綁起來的長矛,一個大鍋蓋,頭上戴著安全帽,披著帆布口袋做成的衣服,脖子上還纏繞了一大圈毛巾。
怎么看……怎么像個斯巴達二代!
“麗姐,你就在這里等我好了,等下我來了會敲三下門,要不然就是喪尸或者別的什么玩意兒。”陳宇不想讓這女人跟著自己去冒險,幫不了什么忙不說,而且還多上一個累贅。
聽到這話,那邊的肖杰可真叫一個激動,趕緊拉了拉陳麗的手。
“滾遠點!”
陳麗直接兇了他一句,然后轉過頭去,沖著陳宇道:“這食物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既然都要吃,我們怎么能坐在這里看著你去冒險,我跟你一起!”
“陳麗,你怎么這么傻,他自己愿意去的,又沒有誰逼著他。”肖杰看這陳麗真的要走,又趕緊的上前去抓住了她,一個勁兒的勸說道。
陳麗真的好恨!怎么世界上有這樣懦弱的男人,自己當初是不是就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了。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怕死就在這里給我呆著,我們去,找到食物少不了你那份。”陳麗這番話,可以說是一擊狠狠的耳光了,煽在那個男人臉上都不舒服。
偏偏那肖杰,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也不知道“自尊”這兩個字,還存不存在與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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