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局勢
“都站好!都特么的給我站好了?!?/p>
此時此刻,在五百號人的隊伍前方,陳嘯天和他手頭那幾個親信士兵,大聲的叫嚷著道。
隊伍一個接著一個,快速的站好,接著排列整齊,齊刷刷的轉過頭去望著前方的劉沖。
“都給我聽好了!現在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戰士也好,百姓也好,我們即將要和喪尸大軍展開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劉沖把這個消息說出來,當即下面的眾人,立馬議論紛紛。
先前說好的是一起回家,他們才愿意跟隨著這支隊伍??墒乾F在呢?他們又一次得拿起武器,又一次得對付那些恐怖的喪尸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們對于喪尸,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墒恰覀儧]有選擇,我們是軍人!我們是戰士!身后就是鑫鑫市,那里有我們的父老鄉親,如果把喪尸放過去了,他們都會死!這場席卷前城的病毒災難,將會將鑫鑫市變成下一個死城。屆時,病毒將會感染這個國家,感染這個世界!”劉沖站在上方,慷慨激昂的說著一些大道理,可是下方真能聽得進去的,又有幾個人?
“我們只是想要活著!”
“連整個第三軍都擋不住,我們這五百多人又如何的抵擋得???”
“是啊,我們不過是炮灰罷了!”
“嘭!嘭!嘭!”
在所有人都熙熙攘攘的吵鬧時,劉沖突然的掏出配槍對著頭頂就是三槍,現場當即是死寂的一片。
“我知道你們都怕死!我也怕,誰都畏懼死亡??墒牵瑒e忘了你們是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上面讓我們堵住喪尸,只需要五個小時,就五個小時就好了。這里有充足的武器和彈藥,對于我們來說,五個小時真不算什么事兒。到時候,你們都可以休息,都可以好好的吃飽一頓,好好的放上幾天假。剩下的,只要軍隊趕來了,那就是大部隊的事情了,好嗎?”劉沖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加上這家伙手里握著槍。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這時候有人敢臨陣脫逃,絕對會當場被他給斃掉的。
“陳宇哥,這事兒怎么整?劉沖說的話是真的么?只是五個小時而已?”黃三金、黃觀濤此刻就站在陳宇的旁邊,心揪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應該是真的!”
陳宇點了點頭,黃三金和黃觀濤松了一口氣??墒牵l也沒有聽到他后面的那句,“如果大軍不出意外的話?!?/p>
“好了!”
劉沖大聲的叫喊著,轉過頭去,指著身后連綿的大山脈道:“只有這個地方,是無論如何不能突破的。一旦過去,身后就是一馬平川,喪尸們再無阻攔了。給我抓緊時間,立即修建防御工事,準備最后的決戰?!?/p>
總指揮部內部。
此時此刻煙霧繚繞,幾個軍隊的將軍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作為此次會議的發起人,張良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而后一巴掌拍打在了桌子上,大喝道:“到底能不能拿個準確的主意來?。科饺绽?,你們這些才學人,上電視講軍事欄目一個個說得天花亂墜,口若懸河?,F在這真讓你們上戰場,讓出一個主意,怎么一個個的就蔫了?”
“我的老將軍,現在不是大家不出主意,而是根本就沒有主意。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我們大家都反應不過來啊!第三軍直接被滅了,這消息到現在我們都不敢相信?!币粋€金絲眼鏡男,推了推眼眶,嘆息一聲無奈的道。
“是啊!我們已經緊急抽調最近的36軍,12軍,28軍前去支援。可是,就連最近的12軍,趕到戰場也得一天半之后。如何來得急?現在,唯一能趕得過去的,也就戰斗機支援下了??墒?,如果從地面放跑了一只喪尸,那也絕對是致命性的。”另外一個將軍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也是提出了目前的情況。
“我提議!實在不行,進行東風洗地吧!那些家伙再厲害,能有核彈厲害?”一個看起來是他們當中最年輕的家伙,提出了如此腦殘的話來。
“你是白癡嗎?你難道想中天國成為第二個被核彈攻擊的國家?而且,你知道鑫鑫市距離有多近嗎?輻射殺不死喪尸,讓鑫鑫市的百姓白死了?”張良都不好鄙視這個靠著裙帶關系上來的家伙了。
“將軍,目前說到底,我們最重要的還是時間問題。如果有充足的時間,大軍就能趕到。不過,目前根據衛星拍攝的情報來看,喪尸潮最多在兩小時之后,即將沖過最后的屏障。也就是說,目前的情況,我們唯一的寄托便是劉沖和他的24師了?!币粋€看起來是智囊團的家伙,此時總算是提出了最可靠的建議來。
“也許吧,現在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支殘軍身上了。命令空軍,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力量!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們成功的堵住這支喪尸大軍啊!”張良嘆息的說完,頹廢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這輩子他從來不信神,可這一刻他真的希望有神,保佑劉沖和他的24師吧!
“快快快,都給我抓緊了!打完這一仗,你們就能回家了?!?/p>
劉沖巡視著正在挖掘的防御工地,大聲的叫喊著,不斷給在場的眾人打氣。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的鼓勵,其他人紛紛的加快了挖掘的步伐。
“陳宇兄弟,我們還能回家嗎?”黃三金抬起頭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詢問一旁的陳宇。
陳宇此刻脫掉了上衣,一身結實的肌肉,汗淋淋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聽了這家伙的詢問,本想如實的說,可看到黃觀濤和黃三金兩人那注視的目光,陳宇嘆息一聲道:“能行??!我們都能回家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說實在話,我真不想死在這荒郊野外的,被喪尸給啃了就更是不愿了。”黃三金看著頭頂的天空,一臉傷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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