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伸手欲去接過莫云初手中的茶杯,可卻被他躲開了。忘憂只覺得頭上布滿了黑線,不知道這莫云初到底要搞什么鬼!
“記得以前你生病,總吵著讓我喂你喝藥。現在怎么反倒如此生疏了?”莫云初語氣平淡,說起以前沒有絲毫的不適。就好像在說一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般!
聽莫云初提到以前,忘憂的心又沉了幾分。心中不經冷哼一聲,他還有臉說以前!
“以前年幼不懂事,勞煩魔主你真是不好意思。”伸手將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挪開,忘憂移身想要從他懷里走出,誰知卻反而被他緊緊拉住手扯住掉入他的懷中。
“年幼不懂事?”莫云初居高臨下看著躺在他懷里的忘憂,好看的劍眉向上挑了挑,語氣有些怪異的說:“我倒寧可你永遠那般年幼不懂事!”
“你放開我!”腰身被莫云初緊緊抱著,被迫躺在他懷里的忘憂有些惱怒。老虎不發威他當她是病貓嗎?若不是小免在他手中,他豈會如此任他這般輕薄。
“我試過放開了!”莫云初躬身低頭慢慢朝忘憂靠近,涼薄的唇角擦過她的唇角最后停留在她耳邊。
略帶沙啞的聲音帶著些魅惑意味,他薄唇輕啟,溫熱的氣息吹打在忘憂耳邊,惹得她渾身一陣,耳邊的皮膚立即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可是我發現我無法放開!”他說。
“你……”瞪大著眼看著突然退開身的莫云初,忘憂有些懷疑剛剛自己所聽到的。
“我知道你現在沒有辦法再接受我,我可以等!”墨黑的雙眸看著忘憂,莫云初臉上無比認真。
“哼……”忘憂看著莫云初臉上的認真,冷笑了一聲。心中不禁感慨: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魔法,居然讓一個人有如此大的變化。以前的他是半個好聽的話都說不出來,可是現在的他說出一大堆甜言蜜語,卻是如此的輕易自在!
“你或許覺得我在騙你!可是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真心。”忘憂那毫不在乎的冷笑讓莫云初心頭一陣緊抽,可他卻沒有辦法朝她發火。這一切本就是他自己親手造成,她怨恨他本就是情理之中。
“或許你說的都句句發自身心,可是我卻一個字也不想聽!你放開我……”不想再聽他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小免的安危。她也是為了這個才會跟著他的人來了這里,若不然她永遠都不可能再見他!
“雪連夜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執著?縱然口口聲聲說愛你,還不是又娶了別的女人!”忘憂的掙扎終于惹怒的莫云初,他丟下手中的白瓷青花茶杯,兩手緊緊扣住在她胸前不停掙扎的雙手,隨即翻身將她壓迫在他與床板之間。
“就算如此那又怎樣?”被迫著躺在床板與莫云初之間,忘憂惱怒的瞪著他。
“既然可以和另一個女人分享他,為什么卻對我要如此吝嗇!”莫云初緊緊扣著忘憂的手腕,她眼中那種不屑與嘲諷深深刺痛了他。他本以為隔了這么久,她對他的恨消減了些,可是再見面,她依舊是如此,與那時毫無改變!
他以為忘憂恨他,只要隨著時間那種恨可以漸漸減少。可是他卻不知道,忘憂說的‘不恨’便是真的不恨了!只是對他再沒有什么感情了而已,既然不恨那又何來消減的說法?就像忘憂那時所想用她的生命報答他多年守護之情,那樣兩人便兩清了!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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