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要我死在這,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雖然心中有些發怵,可君憐卻還是強自鎮定,以免亂了心神被人趁虛而入。
“不過是稍稍給了你一點甜頭而已,你這就以為自己果真是有多么了不起了么?真是可笑……”忘憂朝君憐嗤笑一聲,隨即低垂著頭看著手中行云琴。只見她突然垂頭盤腿而坐,左右雙手穩穩架在琴弦之上,手指輕輕撥動琴弦,那從容不迫的模樣不禁讓君憐心下對自身所處優劣之勢更是沒有自信起來。
忘憂手指輕動,輕靈的音符從她指尖慢慢飄出。君憐抬頭看著忘憂時,卻看著她已抬眼略微戲謔的看著她!君憐心頭不禁為之一顫,今夜的忘憂著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想唬我,沒那么容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不定,君憐突然拿著長鞭狠狠朝忘憂揮去。
眼見著君憐手中鞭子要打在忘憂身上,耳邊卻只聽見“當啷”一聲,君憐手中的長鞭卻被那琴音一下子給震開了。君憐心中一驚身前卻襲來一陣涼意,來不及多想君憐忙側身躲開!
看著依舊不動聲色,甚是悠閑的坐在那邊彈奏著的忘憂。君憐心中對于她之實力卻是信了半分,當她還在疑慮之際,突然只聽忘憂輕笑道:“這種試探的游戲可真是有些乏味,若不是想要留著你幫我將雪姬的骨灰帶回魔城,我可不會如此手下留情!”
君憐左手拿著蒼白色的骨灰盒,微顫的右手則緊握著長鞭。剛剛忘憂在還擊之時,不禁將襲向她的長鞭給震開了,甚至差點兒將長鞭從她手中震飛了出去。這也是她對忘憂實力將信半疑的一部分,再聽著忘憂那絲毫不見虛弱的聲音,君憐心底更是詫異不已,對于她隱而不露的實力更是信了幾分!
“你要將雪姬的骨灰送回魔城?”心中將信將疑,君憐試探著開口問。
“她本就是魔城之人,讓她重回故土,我這也算是做了一樁善事了!”忘憂抬眼笑看著君憐,架在琴弦上的手依舊輕輕撥動著,那所成的曲調卻是君憐從未聽過的。
“忘憂姑娘,你是否知曉……雪姬的身份?”有意試探,君憐兩眼定定看著忘憂不愿放過她臉上的任何反應。
忘憂撥動琴弦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立即會意過來君憐話中所指,于是嘴角輕挑笑道:“她不過是一個與我空有著母女名頭的女人而已!”
聽到忘憂回答,君憐臉上這才閃過一絲了然,可隨之臉上又浮現疑慮神色,剛想要開口詢問,忘憂卻又開口道:“你覺得我會在意一個一心只想著要殺我,卻從未給過我任何溫暖的女人嗎?所謂的母女情分,也不過是笑話而已!”
對于忘憂知曉她心中疑惑,君憐心中頗為意外,當她正要開口說著什么的時候。忘憂輕彈著行云琴的手,突然狠狠停放在琴弦之上立即發出一陣震人心魄的聲響!
君憐正覺意外,卻見忘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中神色已然有些不耐道:“魔君夫人若不愿幫我送這一遭,那我便只能親自送去了!若要相殺,我可是樂意奉陪。”
忘憂話中警告意味十分濃厚,君憐對她實力真假仍有些懷疑,此時卻也知曉若為安全之故,她著實不能再多做試探,于是笑道:“忘憂姑娘現在可真是讓人覺得難以相處啊!若是不愿見著我,我自當離開就是,要說動刀動槍的打打殺殺,這可就真是破壞你我姐妹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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