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不該愛的人
見沈君臨處于猶豫狀態(tài)中,言諾又扯著她的胳膊搖晃,“君臨,好不好嘛?我照顧她的原因是其一,想你,每天都想見你也是其一,君臨……”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聽了言諾的話,沈君臨居然動搖了。
他問她:“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說的話?”
言諾臉色垮了下來,“為什么要相信我說的話?君臨,我跟你在部隊那么多年,我們戀愛了那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嗎?”
“那天之所以會動手打她,我是真的以為她是裝的,故意騙你的我才那么生氣的你知道嗎?我做的什么都是因為在乎你啊!”
沈君臨又猶豫了,從來什么事都困擾不到他的,怎么站在這兩個女人面前,他就變得如此優(yōu)柔寡斷呢?
舒了口氣,沈君臨還是說:“算了吧,你之前打過她,她是不會在讓你接近的,還有,你以后別在回來了,我有時間回去呢那兒!你現(xiàn)在先回去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進別墅,腰上突然環(huán)過來兩只手,緊緊的抱緊了他。
她面部貼著他的背,聲音低沉又哽咽,“君臨,對不起,我知道那天的事后,你對我的看法都變了,可是你想想我們的過去好嗎?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為什么會離開你嗎?我求你,你讓我留下來,我什么都告訴你,好不好?”
他解開她的手,轉(zhuǎn)身凝著她滿臉淚水的臉頰,開口還沒說出話,言諾又道:“我答應(yīng)你,要是秋嬋不讓我接近她的話,我定不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可是萬一她不反感我的話,你就答應(yīng)我,讓我為我之前的過錯贖罪好不好?”
“你確定她不會反感你?”
言諾斬釘截鐵的說:“我很肯定,她不會,我也向你保證,我不但要照顧她,我還會讓她很快好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王姨從別墅里走出來,“先生,可以用餐了!”
沈君臨嗯了一聲,還在猶豫間,言諾拉著他道:“走吧,我們一起進去,相信我!”
他還想說什么,言諾拉著他已經(jīng)進了別墅。
屋內(nèi),陸津天正坐在沙發(fā)上陪秋嬋看電視,一看見言諾也跟著進來,他忙起身看向沈君臨,“你什么意思?”
言諾徑直走過來,沈君臨不語。
秋嬋一看見言諾來了,丟掉手中的遙控器整個人拉著陸津天,躲到他身后去,“不要,不要過來,壞人,壞人!”
“言諾,你想做什么?”陸津天冷著臉問。
言諾還是不理他,放下包包,盯著恐懼她的秋嬋甜甜一笑,企圖去碰她。
“不要,不要……”秋嬋嘴里喊著,但是身體卻沒之前那樣顫抖得厲害了。
眼看著言諾的手就要碰到她,她也不退縮了,只是輕輕的搖著頭,盯著她那副笑得實在驚美的臉,最后甚至真的就不恐懼她了,直接接受了她的撫摸。
陸津天詫異的看著倆人,沈君臨也覺得好奇極了。
之前,秋嬋不是很怕她的嗎?怎么這會兒……
“秋嬋,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們以后會成為最好的朋友,別怕,嗯!”言諾說道。
秋嬋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好看,好看得她一時驚了神,竟忘了她之前對自己的行為,完全接受了她的觸碰。
沈君臨走過來,唇角牽扯起一抹幽深的弧度,“看不出來,你還真有這招。”
言諾仰視他,依舊笑得甜美迷人,“所以你答應(yīng)我了,對嗎?”
陸津天忍不住問:“你們倆在說什么?”
“以后,就讓小諾來照顧秋嬋吧,你醫(yī)院的事多,就不必經(jīng)常往她身邊跑了。”
陸津天明顯不高興了,“我事多,你呢?你不會親自照顧她嗎?必須得讓你的情人來做這事兒?”
從一開始,陸津天就不怎么看好言諾,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
沈君臨臉色暗了,“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小諾她是好心,還有,你后面說的這話,馬上跟她道歉。”
“我跟她道歉?”
陸津天毛了,轉(zhuǎn)眼盯向言諾,只見她握著秋嬋的手不動聲色,他氣得一把扯掉她的手,將秋嬋拉起來,“我們走!”
看到這里,沈君臨也被惹怒了,他擋在陸津天面前,一臉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你要帶她去哪兒?”
“她是我的病人,留在這里等人陷害,我還不如送到我的醫(yī)院,讓她享受天下太平。”
“她是我老婆,所以在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之前,你哪兒都不能帶她去。”沈君臨憋著怒氣,心想這人是自己的兄弟,他向來對兄弟都超過對女人,所以在他還沒完全火前,惹他的人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陸津天唇角抽搐了下,說道:“別忘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現(xiàn)在沒資格在管她了。”
他盯著他,眼眸中明顯掠過殺氣,“就算如此,你也沒資格管我管不管她,所以我勸來還是快跟小諾道歉,打消要帶走秋嬋的想法,別把我惹火了。”
陸津天看著面前一臉冷傲的男人,抿了抿唇,瞪著他,眸光里多了幾分憤怒的絕望。
他松開秋嬋,以一種好笑的姿態(tài)看著沈君臨,“要我跟她道歉,你做夢,我可以不帶走嫂子,但要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最好別來找我。”
說完,他上前一步撞上沈君臨的肩,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你別后悔你今天對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挑眉說完,陸津天直接撞開他,揚長而去。
沈君臨被他后面說的那句話弄得一頭霧水,在想發(fā)怒把他叫回來,他卻是已經(jīng)消失在別墅門口了。
秋嬋看到沈君臨暗黑的臉,整個人早已嚇得躲到沙發(fā)后藏了起來。
“君臨,其實你不必那樣對他。”言諾走過來說:“或許他是很在乎秋嬋,所以才那么警惕每個人都是壞人,都想著要害秋嬋,他也是想保護秋嬋才說出那種話的,你別介意。”
“害她,誰會害她!”沈君臨板著臉坐到沙發(fā)上,對于剛才陸津天的話,她實在很氣,那小子,什么時候那么啰嗦不說,還特愛管他的閑事了。
倏爾一想,他盯著言諾問:“你剛才說什么?他想要保護秋嬋?”
言諾會意的點點頭,“是啊,你看他剛才拉著秋嬋要走的那種情緒,還當著你的面,你覺得……”
沈君臨的臉色又暗下了幾分,伸手打斷言諾的話,“你不要在說了。”
他明白了,明白他為什么要那么生氣讓言諾回來照顧秋嬋了。
一想到他想的那種事就有可能發(fā)生,沈君臨氣得倏地站起身,咬著牙關(guān)氣得臉都綠了。
該死的,他要真敢的話,他沈君臨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呀,夫人,您怎么蹲這里來了?快起來快起來,地上多涼啊!”王姨從餐廳里準備好餐出來,就看見秋嬋趴在地上,她慌忙走過去把她拉了起來。
沈君臨一聽,忙回頭看,走過去握住秋嬋的手,滿臉焦急,“你怎么了?怎么又趴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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