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果然應聲而停。
雷彪趴在地上,眼中露出狠毒的目光,猛的躥了起來,舉槍就想打死這毀了自己一切的罪魁禍首。
“砰砰砰”
槍聲響起,雷彪愕然的看著身上噴出的鮮紅,嘴角溢出血線。
他以為既然自己高喊了投降,對面就停止了射擊。
肯定是那盔甲怪人想留他一命。不管那人是出于仁慈還是別的目的。
他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偷襲成功,反敗為勝。
可惜,他猜錯了。王寒根本沒想過要放過他。
在和呂易接觸交流后,王寒就明白了一件事。因為zheng府對所有幸存者宣傳了儲糧倉和槍械庫的位置,勢必會催生出一個個幸存者的勢力。
他必須要加快發展的腳步了。
在路上聽何云偉介紹完雷彪的情況后,他已經決定要吃掉這伙勢力了。
幾百名幸存者,高大的圍墻,還有那四個巨大的儲糧倉,勉強成型的交換方式。
這些都讓他非常動心。
想要鳩占鵲巢,就必須消滅掉原來的主人。
所以雷彪和那些持槍守衛早就被他在心中判了死刑。
“云偉你安排一下,去兩個人把在小鎮等待的他們接回來,再留兩個人四處查看一下,把地上的槍都收起來。”王寒邊脫頭盔邊安排道。
何云偉點頭應是。
“秋穎,咱們去找找你父母吧。”
谷秋穎滿臉激動之色的,向趴在地上的眾多幸存者尋找而去。
很多幸存者,聽到槍聲停止,都有些不安的站在了起來,惶恐的向王寒幾人這邊看了過來。不知道這些消滅了雷彪的強人們會怎么處置他們。
“爸爸,媽媽~”一聲真切的呼喊。
就見谷秋穎跑向了一對頭發斑白的老夫妻。
王寒露出笑意,慢慢走了過去。
“安安,安安,真是是你嗎?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三人抱頭痛哭,訴說別離。
安安?難道是谷秋穎的乳名嗎?沒想到一直御姐風范的谷大女神竟然還有個這么可愛的乳名。
雖然頭發有些斑白,但是老人精神還是很矍鑠的。
看到站在不遠處正一臉笑意望著他們的王寒。
老人提醒道:“安安,不給爸媽介紹下你這位同伴嗎。”
他不知道這穿著怪異盔甲的男子和自己的女兒是什么關系,但是剛才的槍戰他都看在了眼里,恐怕怠慢了這個兇殘的年輕人。
畢竟現在是世界末日,不再是以前的年月了。
谷秋穎抹了抹眼淚,輕聲道:“這是王寒,是我男朋友。”
她話音剛落,王寒已經熱情的跟兩位老人打上了照顧:“叔叔,阿姨好!”
老人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很快就收斂不見,只是點頭道:“好,好。”
谷秋穎的母親則有些吶吶無語。剛才王寒拿槍掃射的兇猛場景,還歷歷在目。
她只以為這人可能是女兒的同伴,沒想竟然是男朋友。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就在這時,何云偉拎著一捆槍走了過來。
先是對王寒道:“老大,已經把尸體旁的槍支都收集過來了。另外李峰他們兩人開車去接人了,十多分鐘就能返回。”
然后轉身對老人激動道:“老領導,小何又回來了,這次您就不用再受苦了。”
雖然驚訝他稱呼王寒老大,但是老人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谷秋穎的母親則明顯對何云偉比較熟悉,輕聲問道:“小何,你是怎么碰到安安的,我看你們好像是一伙的。”
剛說完好像覺得用“一伙”有些不合適,趕緊補充道:“看你們是一起過來的。”
何云偉苦笑道:“我上次逃出去以后,就又被那幾兄弟的車隊給抓住了,還好碰到了王老大和小姐。”
“王老大和小姐打死了車隊的那幫人,救下了我們。”
看他稱呼自己王老大,王寒有無語。搞得跟黑社會似的。看來以后要給他們統一稱呼了。
隨后幾人說了會話。
不一會,去鎮上接人的兩人也都回來了。
那個小女孩和三名不愿過來的男子看著滿地尸體和彈殼都變了色。
“云偉,你把這里的幸存者都聚集到一起,包括那后宮里的女人,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我有話要說。”王寒吩咐道。
何云偉點頭,帶上幾個人就去叫人去了。
谷秋穎小聲問道:“你接下來想怎么做?”
王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笑道:“安安,真是可愛的名字,沒想到你的小名這么好聽。”
谷秋穎臉色一紅,輕輕的打了他一下。
后方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谷秋穎的父母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
看著從那所謂的后宮走出來了將近三十名女子。谷秋穎冷聲道:“這個雷彪也是夠喪心病狂的,竟然強迫了這么多女子。”
王寒沒有接話。
末日之后,秩序不存,道德淪喪,一個人掌握了力量,在這種無人約束的環境下,很容易滋生出各種瘋狂的想法。
只是收集女人,滿足自己的征服欲望,已經是很正常的了,未來可能還會碰到很多更加變態的幸存者也說不定呢。
“老大,所有人都在這了,總共265人。”何云偉匯報道。
做過秘書的人就是細心,王寒雖然沒有告訴他要數人數,但是他卻直接就把人數都報了出來。
王寒夸獎道:“干的不錯。”
“我記得當初你說過,雷彪抓了差不多好幾百的幸存者吧,”
“怎么現在才這么點人。”
何云偉道:“當初我沒逃走前特意留意過,那時差不多有4百人,但是后來陸陸續續逃出去了一些人。”
“還有一些人外出做任務去了,就像車隊那幾兄弟一樣。”
王寒皺眉道:“做任務的那些人有多少,還會再回來嗎?”
何云偉搖頭:“這個不清楚,只能一會通過盤問才有可能知道。”
王寒:“好,一會我講完話,你就負責把那些外出人員的情況弄明白。”
說完后,王寒就大步走到了黑壓壓的人群面前大聲道:
“大家好,我叫王寒,是保護傘公司的負責人。”
“雷彪這伙人,強迫婦女,買賣人口,濫殺無辜,作惡多端。所以我們替天行道消滅了他們。”
“以后,這里就歸保護傘公司所有了。”
“我這個人作風和雷彪完全不同。”
“我喜歡以德服人!”
“…………”
“…………”
聽王寒說他喜歡以德服人,正聽講的眾人看著一旁被手榴彈炸的血肉模糊的尸體,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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