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夢郎
陽雄見那靜態(tài)場景之中,一個黑暗的大廳,廳首一簾帷幕,帷幕中坐著一名高貴的女子,頭上標有“銀川公主”四字。兩名宮女伺候一旁,帷幕外一名宮女,正問大家問題。而廳中人頭攢動,影影綽綽,不知究竟有多少人。
陽雄確定穿越而入,來到大廳角落。由于廳內黑暗,并未有人注意。
陽雄擠開人群,慢慢來到靠近廳首位置。只聽那宮女說道:“卻不知蕭大俠因何退去?是怪我們此舉無禮么?”
虛竹道:“我大哥并不是小氣之人,不會因此見怪。嗯,他定是酒癮發(fā)作,到外面喝酒去了。”
那宮女笑道:“正是。素聞蕭大俠豪飲,酒量天下無雙,我們這里沒有備酒,難留嘉賓,實在太過慢客,這位先生見到蕭大俠之時,還請轉告敝邦公主殿下的歉意?!?/p>
虛竹道:“我見到大哥,跟他說便了。”
那宮女道:“先生尊姓大名?”虛竹道:“我么……我么……我道號虛竹子。我是……出……出……那個……決不是來求親的,不過陪著我三弟來而已?!?/p>
陽雄心道:“不能讓他們再說了!”于是接話道:“虛竹先生本是少林高僧,雖然還俗,但仍是一心向佛,心存普渡眾生之愿?!?/p>
虛竹嘆了口氣,向陽雄施了一禮,心中大起知己之感,道:“這位施主,深知我心也?!?/p>
陽雄還了一禮,向宮女道:“我想,你若問他平生在什么地方最是快樂?虛竹先生一定會回答,等往生極樂世界之時。對嗎?虛竹子先生?!?/p>
虛竹張口結舌,囁嚅道:“正……正是!”然后悵惘的長嘆一聲,甩了甩頭,離廳而去。
那宮女問道:“這位先生尊姓大名?”
陽雄道:“我姓陽名雄!不過姑娘要我回答的問題,我卻是回答不上來!”說著故著深沉的長長一嘆。
那宮女疑惑道:“難道先生沒有最心愛之人么?”
陽雄又是長長一嘆,道:“有,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她長得如何?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均想此人是個大傻瓜,不知對方姓名容貌,便傾心相愛。
那宮女又問道:“那先生平生在什么地方最是快樂?”
陽雄幽幽道:“那是在一個冰窖里!伸手不見五指的冰窖里!”
陽雄說完這句話,立即凝神傾聽,注意力完全到了帷幕之內。
眾人哄笑聲中,陽雄聽得帷幕內嘡啷一聲,知是茶盞打破了。然后聽見銀川公主低聲問道:“你……你可是‘夢郎’么?”
陽雄早有思想準備,但還是故著吃驚,顫聲道:“你……你……你就是我那魂牽夢繞的‘夢姑’么?這……這……我又做夢了?”
陽雄向前跨了幾步,只聞到一陣馨香,一只溫軟柔滑的手掌已握住了他手,將他拉到身邊。
銀川公主在他耳邊悄聲道:“夢郎,這次,我們都不再是做夢了!我……我真的找到你了!”
陽雄聽得銀川公主的溫言軟語,突覺心中一陣歉疚,又覺自己忒也無恥。這雖是平行世界,但個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叮,宿主爽點減2!”陽雄大驚,如今爽點只剩3點了。如再被扣除,自己真要死在這里了。于是強行收斂心神。
只聽銀川公主道:“咱們到里面說話去,夢郎,我日日夜夜,就盼有此時此刻……”一面細聲低語,一面握著他手,悄沒聲的穿過帷幕,踏著厚厚的地毯,走向內堂。
外面宮女已將通道之門關閉。
內堂之中夜明珠發(fā)出淡淡的光暈,朦朧絢麗,美輪美奐。映在銀川公主美妙絕倫的臉上,更顯高貴端麗,皇家天女的絕代風華展露無遺。
銀川公主拉著陽雄的手,來到榻前,并排坐了。說道:“夢郎,你還不知我的名字吧。我叫清露。李清露?!闭f著又向陽雄靠了一靠,她吹氣如蘭,馨香彌漫,這讓陽雄心醉神迷。
陽雄道:“夢姑,原來,原來你長得是這樣的好看。”
清露伸手摸著陽雄的頭發(fā),幽幽道:“沒想到,你也是這般英俊,頭發(fā)也長這么長了!恩,是了,那冰窖里太冷了,當時我的手都已經凍得麻木了,所以沒有摸準你的容貌!嘻,我還以為你是個丑八怪呢!”說著又向陽雄靠了靠,幾乎已投入陽雄懷里。
西域女子本就熱情如火,開朗率直,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李清露作為一國公主,已是相當“含蓄”了。
陽雄竭力把持,心中不斷對自己說:“我只騙錢,只騙錢。我給她說,我是個江湖窮小子。而她西夏公主大婚,再怎么說,也要我男方準備準備?。∧嵌ㄈ徊萋什坏?。那樣就可以問她要錢?!?/p>
他這樣極力壓抑自己,搞得自己心如火燒,難受之極,就如身體隨時都要爆炸一般。突然系統(tǒng)聲音響起:“叮,爽點降2!嘟嘟嘟……當前宿主爽點為1,歸零系統(tǒng)自毀,宿主身亡!嘟嘟嘟……”警報之聲不斷響起。
陽雄大驚,再也不去刻意壓抑自己,伸手向左環(huán)去,摟住清露纖腰。
清露嚶嚀一聲,倒在陽雄懷里。她兩只眼睛,如寶石一般,兀自睜著,漸漸朦朧,媚眼如絲。
“夢郎……”清露夢囈一般的叫了一聲,雙手環(huán)到了陽雄后頸,將自己上半身吊在了陽雄懷里。
陽雄順著那股輕輕的吊著自己的力道,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將自己的臉頰,貼上了那張高貴美艷到了極致的臉上。
清露緩緩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掃在陽雄的眼瞼之上,泛起一絲深入靈魂的酥癢。
鼻尖輕輕觸動,如兩朵云團,相會于天穹,漸漸相交,漸漸相融。
相融的云團之下,就如一輪殷紅的朝陽,與一彎皓潔的新月,超越時空的界限,交織融合遨游天際。
約莫一柱香之后,陽雄渾身顫抖,感知系統(tǒng)空間。
“叮,宿主大爽,獲得40爽點?!?/p>
陽雄心中明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們都是絕色,就是因為那??!”
清露依偎在陽雄胸膛,道:“夢郎,你近日內功大進了?”
陽雄疑惑道:“夢姑因何有此一問?”
清露吃吃而笑,抓住小陽雄,左右搖晃,道:“雄壯了好多啊!”
陽雄心中瀑布汗,登時明白了其中道理:“虛竹那廝從小生長于少林寺,講究清心寡欲,有些地方當然發(fā)育不怎么健全。怎比得上自己這大長今!”
陽雄當然知道科學證明,發(fā)育期間,讓海綿體處于充血狀態(tài),有助于成長。而如虛竹這種,見春暖花開,心中蕩漾使海綿體充血之時,必定立即念佛,口稱罪過罪過,那樣最多長成一條小拇指般的鼻涕蟲。
本來陽雄計劃穿越至此,與銀川公主獨處之時,挪移出西瓜刀架上銀川公主脖子。然后威逼西夏皇帝拿大量金銀來換。但沒想到銀川公主深情款款,竟然讓自己心軟而無從下手。
他想到現(xiàn)在主世界還躺在客棧的老婆木婉清,咬牙狠了狠心,道:“夢姑,你是西夏的公主,大婚定不能草率吧。而我,卻只是一個流落江湖的窮光蛋而已?!?/p>
李清露緊緊擁著陽雄,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是窮光蛋也好,是王子也罷,都是我的好夢郎,好夫君?!?/p>
陽雄本想騙錢離開,但見李清露柔情蜜意,終究狠不下心腸。心中一嘆,說道:“大廳之中,還有我一個兄弟,我必須出去一下。”
李清露頗覺不舍,道:“那自有宮女會安頓好的。”
陽雄堅持道:“不行,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你在此間等我吧?!闭f著輕輕推開李清露。開始穿衣服。
李清露幽怨起身,幫著陽雄穿戴好。
陽雄離開內堂,打開通道大門,見兩名宮女正把守在兩側。她們見到陽雄出來,齊齊施禮。
陽雄心已不在此間,也不還禮。來到大廳黑暗角落,心念進入系統(tǒng)空間,點開穿越門?;氐搅酥魇澜纭D就袂逡蕾嗽谧约簯牙?,睡得甚是安然。
過不多時,陽雄正睡得迷迷糊糊,突聽不遠處人聲嘈雜,腳步聲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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