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修煉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張恒的心情變得很不好,江湖險惡,想要變強,就要不擇手段,這條路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張恒也都明白,但在自己眼前真實的發生時,還是感到一陣陣的厭惡,不禁想到自己以后會變成那樣嗎?
算了,不想它,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只要保持自己的本性不變就好了。想多了,會演變成心魔的,會影響自己的修為進展,還不如尋找一些強橫的異獸,發泄一下心中不忿,又能消除心魔,還能增進修為,何樂而不為。
張恒隨后全心全意的找尋著地圖上的各大草藥和異獸聚集地,一路殺將過去,將自己的全部實力展現出來,進行生死搏殺,一挑幾十,一挑幾百,好幾次都陷入到了極險之地,但都被張恒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真的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張恒所過之處,可以說是寸獸不留。
所有在黑森林中歷練的天武院弟子,時不時的可以看以聽到黑森林某處群獸嚎叫,看到亂獸奔騰,都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驚得獸群如此不安。
運氣好的,便可以看到一衣衫襤褸,披頭散發,滿身血跡,手持一把滴血不止的神兵,猶如瘋子一般橫沖直撞的少年。
“李師兄,快,那頭七重境界的野豬王就在后面?!币凰{衣飄飄,身法詭異的少女一頭香汗的向一旁守候在一棵大樹下的一青年喊道。
隨即急忙躲到一旁的密林中,靠在一旁的大樹旁,扶著樹干,氣喘吁吁。
“霍師妹,干得好,剩下的交給我們吧!”李乘風此時心里忐忑不安,這種方法不知可行不可行,我們當中也只有霍師妹的身法最快,能夠略超野豬王,從而引出它,再由我們高價收購的天蠶絲埋伏在這。只要其陷入天蠶絲里面,我們就立即收網。
天蠶絲就會越掙扎越緊,到時再慢慢收拾這頭豬王,我就不信我們六位六重納氣境的一流高手,還能殺不死一頭落網之豬,到時搞死了它,那片草藥就是我們的了。
“準備!”李乘風雙目緊盯著前方不遠處,隆隆的巨響聲不斷傳來,一龐然大物正向這邊狂奔而來。
“師兄,有人朝這邊過來了,啊,那人怎么……”霍師妹的叫聲突然傳來。
“什么?”李乘風心中不由大驚,在這危機時刻,怎么還有人不知死活朝這邊趕來,要是誤了我的大事,我定要讓他好看。
其它幾人見了此等情形,也是臉色一變,喊叫著讓那人離開此處,要是出了些許差錯,這的人弄不好都得死。
卻不想那人猶如未聽見一般,而且速度奇快,百丈距離,幾步便到了跟前,一身血污,狀若瘋癲。
呼呼,勁風四起,那人一近身前,李乘風幾人便覺的周圍威壓大增,飛沙走石,落葉呼嘯,吹得幾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從李乘風六人身邊呼嘯而過,那一身血污之人直撲不遠處的那頭兇悍的野豬王,一人一獸都瘋狂至極,都以極快的速度向對方撲去。
“那人瘋了嗎?”
“簡直就是找死,他以為他是誰?九重悟道境的強者?”
眾人都認為這個人瘋了,是在找死,野豬王的防御力就是八重化形境的強者也要費一番功夫,只有李乘風一言不發,臉色冷峻的看著那一人一獸的生死搏殺。
“翁……”劍聲呼嘯,一道長達數仗的劍芒飛速閃過,而在眾人的眼中,只覺得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眼前一動,等反應過來之時,只看到那血衣人手持神兵,從那野豬王的身上一躍而過,瞬間消失在密林中。
再看那野豬王,雙蹄跪地,碩大的獸頭下垂著,借著余勁直直沖進了眾人躲藏的位置,接連撞倒了一大片樹木,才停止下來,已經氣絕身亡。
李乘風小心的走上前去,驚訝道:“好凌厲的劍勁,這得多深厚的功力才能達到,而且這種傷口,定是真氣外放的劍氣才能造成的,必定是七重煉氣境以上的強者?!?/p>
其余眾人一聽此言,都聚上前去,只見那野豬王的眉心位置,一道茶杯大小的圓形傷口貫穿整個獸身,顯然一擊斃命。
眾人都呆呆的站在獸尸前,心中都不由的猜測起這位血衣高手的身份,是黑森林中的隱士高人,還是來此歷煉的絕世兇人,結果卻不得而知。
“半個月了,整整半個月了,自己每天除了用黑玉石修煉真氣內勁,就是不停的搏殺各種異獸,數次將自己處于極險之地,以此激發自己的潛力,力求達到七重煉氣境?!睆埡闾嶂鴿M是血跡的寒霜劍,癱坐到一道小溪旁,自己太急了,常言道欲速則不達。
看著水面上倒映出自己三分似人,七分似鬼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這些天處于生死一線的搏殺,雖然危險,但自己的修為卻增長極快,看來那些諺語說得不錯,十年練功不如生死一線,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呢,自己這樣的瘋子千千萬萬的人中又有幾個呢?
剛才斬殺那頭七重境界的野豬王時,自己竟然意外使出了劍氣,將那頭野豬王直接貫穿,這可是七重煉氣境才能使出的真氣外放,隔空殺人,真氣越強大,范圍越廣,一招擊出,千丈殺人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不是意外使出劍氣,那頭野豬王哪會那么容易被自己一招殺死。
看來快要突破了,只是差一個好的時機而已。
張恒回想起之前兩個月前,自己還是一個為了怎么突破四重靈敏境而苦惱不堪的無名小輩,受盡別人的白眼和冷漠。
而現在卻一舉到達了六重靈敏境,而且遠超同階高手,說出去估計別人都不信,這簡直就像一場夢。
既然天命如此,我張恒注定是要成為大人物的。
“哈哈哈!”長笑了三聲,張恒躍上了一座高高的山崖,數步之間,竟然要徒步攀上這數百丈高的山崖,挪閃騰移間,借助自己靈巧的身法和出眾的速度,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山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