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橋
“大家快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吊橋,只要過了吊橋,我們就沒事了。”一些官府的人扯著嗓子大聲喊著給大家鼓氣。
可是好景不長,張恒敏銳的發現那些人追上來了,隨即吩咐武者們加快下機關的速度,同時派人通知前方的方管家,加快前往吊鎖橋的速度,那些武者先開始還是不服張恒,不過后來看到了張恒的膽識和實力后,紛紛欽佩不已,尤其在布置絆馬索和獸夾時,需要大面積的挖坑。
可出乎人意料,張恒真氣外放,隔著數仗直接一斬,數道長長的溝壑便出現了,當下驚得所有武者不由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張恒,他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敬畏感,真氣外放,至少是七重煉氣境強者才能施展。
眼前的少年,竟然是能夠使用真氣的高手,就算是他們小鎮,有個四重的武者都了不得了,如今竟然有七重煉氣境武者潛伏在小鎮,可按理說,這樣的強者,對付那些山賊應該綽綽有余,可為啥還要逃呢!
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那群山賊中擁有讓煉氣境強者忌憚的力量,怪不得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強攻城鎮,想通了這一點,那群武者更加死心塌地的聽從張恒的命令。
呼呼,一陣馬蹄疾,突然前方的數匹馬,紛紛毫無征兆的跌倒在地,再一看馬匹的前蹄,皆被割出了深深地傷痕,幾欲斷裂,一道黑影從最前方的馬上,迅速翻身而下,,正是那黑袍少年。
“白護法,他們在此地下了絆馬套,看來他們是有準備的。”一旁的青年隨從看到了橫跨在路中,幾乎細不可聞的絆馬索。
黑袍少年卻不回話,直接一掌向埋有絆馬索的地方擊去,土石被震得紛紛揚起,露出了張恒用真氣所挖的溝壑。
“啊!切面平整光滑,這絕對不是人力所為,是運用巧妙的運氣手法造成的,這里面有七重煉氣境強者。”青年隨從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著那些斷面。
“咳咳,我已調查過了,這里方圓數百里內,七重煉氣境強者屈指可數,都是小有名氣的,這樣的小鎮哪里會有什么高手存在,咳咳。”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這個高手十有**就是張恒,咳咳,左封那個老家伙難道是老糊涂了,咳咳,在教主面前夸下海口,說是已將張恒擊成重傷,甚至連真氣都不能運用了,根本逃不出這附近方圓百里,咳咳,你看這像擊成重傷的樣嗎?”那黑袍少年一陣惱怒,臉色也顯得更加蒼白可怕。
隨從的青年聽了黑袍少年的話,一臉的尷尬道:“也許,嗯,也許左長老是沒弄清狀況,說不定,嗯,說不定……”
“那老家伙又不在這,咳咳,你怕什么,咳咳。”不屑的看了一眼隨從的青年,黑袍少年眼中狠光一現,不顧周圍的眾匪,運起身法,獨自一人向前追去。
而那隨從的青年也緊隨其后,其余眾匪看著兩人身影一閃,便不見了蹤影,不由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快,后邊的跟上了。”眾人一個個急匆匆的通過了吊橋,張恒眼見眾人通過的差不多了,對墊后的那些武者說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后。”
“這座吊橋由寒鐵打造,異常堅固,不如我們留下來幫你,多個人也算是多份力。”眾武者看著張恒堅定地說道。
張恒盯著吊橋對面黑隆隆的山林,斬釘截鐵的說道:“不用,來人相當危險,我沒有把握保你們周全,只會分散我的注意力。”
“這!”聽到張恒的話,眾武者頓時啞口。
正當大家僵在那里的時候,吊橋對面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忽閃而來。
“來了,快走!”張恒立即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精血,沒辦法,自己功力大降,如若不這樣,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斬斷吊橋這邊的寒鐵鏈。
砰砰,張恒以血祭功,瞬間力量猛增,幾下便斬斷了如同手臂粗細的寒鐵鏈,還有一頭,而對面的黑袍少年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
這吊橋長約百丈,如若被其斬落,枉是以他的修為,最多也是空中跨個數十丈,中途如果沒有借力點,照樣也得跌落谷底,身死道消。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斬落此橋,否則就得繞道數十里從別處繞回去,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黑袍青年眼神狠厲,如同野狼般,根本不似他的那副瘦弱病態模樣。
“張恒,接我三掌!”黑袍青年一步踏入吊橋,手中血色彌漫,迅速連推三掌,百丈距離,轉瞬即到,強烈的勁風直刮得對面的人衣發狂舞。
“啊!”對面的武者看到這陣勢,頓時驚得不知所措,眼睜睜的看著那強大的掌力破空而來,這要是擊中了,估計他們這數十普通武者都得死無葬身之地,這就是強者的力量,視人命如草芥。
卻不想這時,一個真氣凝聚而成的屏障,瞬間擋在了他們前方,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三掌,護得他們周全,而他們周圍的花草樹木,則全部被這強勁的掌力震得如同焦土一般。
“快走!”張恒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朝著那些武者喝道,那些武者急忙向張恒一抱拳,疾速離去。
“給我破!”張恒忍住劇痛,化掌為刀,狠狠的劈著另一個橋鏈,“砰!”橋鏈隨聲斬落,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碩大的橋身一下搖晃不定,咯吱吱響著跌落谷底。
而那黑袍少年,則已迅速到了橋的中央,只剩四五十丈便能直達對面,就在此時,那黑袍少年,一下運氣于身,騰身躍起,準備強過這剩下的距離。
對面的張恒見到此景,哪會讓他得逞,嘴角邪邪一笑,全身真氣凝結,使出自己最精通的龍虎拳法,“你還是回去吧!”張恒一連打出數拳,拳風震蕩,呼嘯著向那半空中的黑袍少年襲去。
黑袍少年立即黑袍一甩,化解了張恒的拳風,可是一連數拳襲來,徹底阻斷了其前進的道路,而且空中的借力打力,使其氣力連接不上,真氣一下潰散,根本不能跨過這數十丈的距離。
吊橋也墜落至其腳下,已經是前無進路了,黑袍少年只能照原路返回,反身之前,轉過身來,蒼白的面孔,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張恒,好似要把其深深地印在腦海之中。
張恒也毫不示弱的回盯著此人,一股不服,再戰的氣息在兩位少年間彌漫開來,同樣是少年有為,同樣是同輩中的姣姣者,同樣的狂傲不羈。
狠狠的咽下幾口將欲吐出的鮮血,張恒逐漸退隱而去,這次自己又是元氣大傷,運用的真氣量超過了自己的身體所及,而且舊傷復發,現在急需進入黑石玉空間中療養傷勢。
正當張恒躊躇不定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馬蹄聲在前方響起,“嗯,援軍來了,天助我也。”有了軍隊的保護,我就可以安然進入黑石玉中空間中,不用擔心本體會受損傷。
想到這,張恒順勢一頭栽倒路邊,等待援軍的到來。
不一會,一大隊人馬立時停在了張恒的身邊。
“龍將軍,這有一個人暈倒了。”
“嗯,龍將軍,這就是救了全鎮之人的那位七重煉氣境強者。”
“對,就是這位俠士,如果沒有他,我們這群人早被轟殺成渣了。”
“就是他斬斷了吊橋,斷了強匪的路,才讓大家得以逃脫。
數位受了張恒救命之恩的武者,眾口一致的為張恒說著好話。
“七重煉氣境強者,好,英雄出少年,是個人才,帶走,好生照顧著,哈哈哈。"一陣氣運充足,豪邁不已的大笑聲傳來。
張恒隨即感覺到自己被扶上了一輛馬車上,向著金京城的方向奔去,感覺到無危險后,張恒元神立即進入到黑石玉中,借著黑石玉中的真氣療傷休養。
金京城,大明皇朝一等城池,擁有人口數千萬,常有駐軍數十萬,高手眾多,這次出事的小鎮就是其勢力范圍,經此一事,金京城高層大怒,派出十萬大軍,聯合周圍的十數個城池,誓將方圓千里范圍內的馬賊山匪一網打盡。
此番又要掀起一番血雨腥風,多少人頭又要落地,震懾了眾多山賊強匪,使其這一帶地區商戶往來平安了不少,落下了不少好口碑,還得到了朝廷的特別嘉獎,而經此一事,張恒,這個名字,也頓時在這片地區流傳開來,為人所熟知,此乃已為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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