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硫磺山,終年炎熱干燥,時常還能看到山上濃煙滾滾,被人稱為火山,也叫硫磺山,其周圍方圓數(shù)里寸草不生,地勢險峻,但也生長了一種奇特的異獸,毒蜥蜴,能口噴毒水毒霧,力量迅猛,極難應付。
而硫磺山共有三個山頭,每個山頭都有數(shù)千毒蜥蜴,每個毒蜥群中分別都有一只八重的毒蜥王,而張恒顯然就是盯上了這三只毒蜥王。
這里洞穴林立,根據(jù)毒蜥個頭和實力的不同,洞穴也不同,而八重毒蜥的洞穴則位于山頭最高處,最為廣闊。
張恒看了看此山頭,高約千尺,層層疊疊,上面洞穴石窟,隨處可見,時不時的還可以看到體型巨大的毒蜥來來回回,穿梭不停。
“看來想要斬殺此獸,必須得一路沖到山頂,中途難免會和其它毒蜥發(fā)生沖突,必須以極快的身法,才能夠盡量避免和其糾纏,陷入蜥群之中,不能自拔。”張恒彎了彎腳掌,突然發(fā)力,直直的向山頂沖去。
敏捷的踏著山壁上凸出的巖石,張恒快速的移動著,閃避著趴在山壁上的毒蜥蜴,有的被張恒快速的閃過,實在閃不過的,張恒就直接隔空將其擊成碎片。
一道道綠色的毒液被眾多的毒蜥蜴紛紛吐出,如一道道短箭向張恒飛去,有的打在堅硬的巖石上,發(fā)出一陣陣的滋滋聲,將整塊巖石腐蝕融化,可見其毒性之大。
就是張恒身手敏捷,也不可小覷,小心翼翼的閃避著,要是不慎被毒液沾到身上,也夠其好受的。
“呼呼!”一路上有驚無險,順利的到達了山頂,一個數(shù)仗寬許的圓洞出現(xiàn)在張恒面前,一陣山風吹來,里面?zhèn)鱽黻囮嚨男瘸粑兜溃劦酱宋叮瑥埡忝碱^一陣緊皺,聽說此毒蜥之所以能夠晉升到八重,全部得益于它的毒性之大,今日得聞,果然不出所料,此毒霧就是自己聞了也是一陣不適,要是境界低的人,恐怕早已暈倒,不省人事了。
張恒不自覺的心神一動,黑石玉中的真氣逐漸滲透到自己體內(nèi),在七經(jīng)八脈中運行起來,一個周天后,張恒感覺神清氣爽,再也感覺不到不適了。
“枉你劇毒驚人,對我也不起作用。”張恒控制著黑玉石源源不斷的向自己輸入真氣,右手握拳,真氣凝結(jié),狠狠的一拳向黑暗的洞口擊去。
拳勁直接全部被轟入洞穴,瞬間,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傳來,其中還夾雜著數(shù)聲異獸的咆哮,越來越近。
“來了!”張恒守在洞門口,腳踏七星步,穩(wěn)穩(wěn)站立在洞口,凝氣聚神。
一大片的黑色霧氣從洞口噴出,一下將洞口全部籠罩在里面,張恒目不能視物,六識盡失,神念也被封閉。
“果然如此,書上記載,此獸口噴毒水毒霧,乃天下奇毒之一,能封人六識,完全成為傀儡,不能動彈,任其宰割,但其肉身極其脆弱,只相當于七重異獸,完全就是憑靠此毒才能位列八重異獸之中。”
“真氣逆行,運行大周天!”黑石玉被張恒大力激發(fā),源源不斷的提供真氣,在經(jīng)脈之中來回旋轉(zhuǎn),解毒的功效立馬顯現(xiàn)出來,六識漸漸恢復,正在此刻,一個巨大的黑影向張恒撲來,腥臭的味道迎面而來。
就在黑影將要撲倒張恒的一瞬間,張恒剛好恢復過來,快速前進數(shù)步,一招“半步崩拳”狠狠的擊向黑影的下顎,沉悶的骨裂聲響起,黑影被張恒一拳擊中后,拳勁不減,余勢將其高高拋起。
“砰!”在其落下之時,張恒又是數(shù)拳擊出,沉悶的力道,將黑影的五臟六腑,七經(jīng)八脈全部震碎,一聲不吭的癱軟在地。
半刻鐘后,黑霧散盡,一只體長三丈,七竅流血的巨大毒蜥,蜷縮在一旁,已經(jīng)死絕,張恒走上前去,如法炮制的取出一枚黑色的內(nèi)丹,而毒蜥王的尸體,張恒也一并收了。
站在山頭上,張恒望向十里外的第二座山,以及二十里的第三座山,在他眼里,那就是兩顆八重內(nèi)丹,就等著自己去取了。
一個時辰后,第二座山頭,張恒手上一高一低的拋著一顆黑色的八重內(nèi)丹,身后躺著一只頭部完全被打陷阱進腹部的毒蜥王尸體。
突然,張恒看向第三座山頭時,眉頭微微一皺,收起內(nèi)丹和異獸尸體,迅速的向其奔去。
半刻鐘后,張恒遠遠的看到山腳下站著一些人,旁邊還有一只已經(jīng)滿身箭支和劍傷的毒蜥王。
“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張恒心里一陣心悶,決定先藏起來看看狀況在說。
藏到一個距他們十丈左右的一堆樹叢后,張恒屛住氣息,悄悄的觀察著他們。
這些人共有六男兩女,都是二十多歲左右,其中已有三人倒在了地上,臉上一片青紫,顯然是中了蜥毒。
剩下的人中一個年紀稍大,略顯老成的黑臉青年一邊走,一邊嘟嚷道:“怎么辦?毒蜥王是殺死了,可是王師弟他們現(xiàn)在中了毒,怎么辦,這下可是如何是好。”
旁邊一臉帶兇氣,身材高大的冷漠青年搖了搖頭,“他們沒多長時間了,斷腸草只能維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后,他們必死無疑!”
“那怎么辦?枉我們精心準備,還是低估了八重異獸毒蜥王的實力,還是傷了這么多人。”
“完了,我們回去后師傅肯定會重罰我們的。”
“王師弟他們兇多吉少了。”他們紛紛唉聲嘆氣,一臉愁容。
張恒藏在樹叢后聽了半天,也了解了個大概,原來這群人是金京城的第一宗派,玄明宗的弟子,玄明宗,在金京城的這數(shù)個月,張恒對它也是如雷貫耳,麾下高手眾多,可以說是金京城的武學圣地,許多的權(quán)貴人士都將子女送到那里修煉武道。
而這幾個玄明宗的弟子,除了剛才的黑臉青年和冷漠青年為七重煉氣境,剩下的全為六重納氣境,他們因偶然得到了一塊火冥石,而毒蜥王對于火冥石,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的,那是它們唯一能進階到九重異獸的不二法寶。
所以他們便私自瞞著宗門出來,想用此石逐一引誘出硫磺山的這三只毒蜥王,布下重重陷阱,為此還弄到大明皇朝的違禁物品追風連珠弩,帶上了各種治毒療傷圣藥,做足了準備,不想還是小看了毒蜥王的毒性,還是有三個師兄弟著了道,此時危在旦夕。
聽到這里,張恒看了看他們旁邊的那只毒蜥王尸體,心里暗道:“不如救他們一命,以此交換毒蜥王的八重內(nèi)丹,又救了人,又能得到內(nèi)丹,豈不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里,張恒便出了草叢,向那些人慢慢走去。
“誰?”冷漠青年第一個發(fā)現(xiàn),立即利劍出鞘,直指張恒。
其余眾人也紛紛拿起追風連珠弩,一臉戒備的箭指張恒,只有黑臉青年皺起眉頭,疑惑的看向張恒,右手按在劍柄上,但并未拔出,過了一會,看見張恒并無惡意,而是平靜的看著他們時,便搖了搖手,示意同伴將武器放下。
上下打量了下張恒,看到其身穿勁裝武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黑臉青年頓了頓,突然笑道:“這位小兄弟,你這是何意?”
張恒看著他們一副緊張的樣子,倒覺得有些好笑,“各位不必緊張,你們這么多人,還怕我一個!”
“你們剛才的談話我也無意中聽到了,所以我想和各位做一個交易!”
“你竟敢偷聽我們談話!”冷漠青年眼中殺機一現(xiàn),就要出手。其余人也將放下的追風連珠弩重新舉起來,對準張恒。
“放下,全都放下!”黑臉青年聽到張恒的話,眼中精光一閃,急忙出聲制止。
然后慢慢看向張恒,緊緊盯著張恒道:“交易?小兄弟可否把話說明白些,也好讓我心里有個底。”
張恒笑了笑,指著他們身后早已人事不省的三人,“我的意思是,我能救他們。”
“一派胡言,就憑你!”
“毒蜥王的毒乃天下奇毒之一,至今還沒有什么有效的法子可以醫(yī)治,就你一個毛頭小子,簡直就是說大話。”
“難不成是逗我們玩,在這找樂子呢!”眾人紛紛一臉的不信和惱怒望著張恒,認為張恒在耍他們。
“此話當真!”黑臉青年卻不理其余人的議論,向張恒問道。
見張恒不說話,緊接著問道:“難不成你想要拿這個和我們換毒蜥王。”
“師兄,不能和他交換,他肯定是騙子。”
“妖言惑眾!”
“毒蜥王是我們千辛萬苦才斬殺的,怎么可能給他。”
“住嘴,現(xiàn)在是危機時刻,王師弟他們性命垂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否則我們回去后根本無法給師傅和宗門一個交代。”黑臉青年一聲厲喝,臉上的青筋暴起,異常的嚇人,其它眾人見此,都垂下頭,不再說話。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交易成功。”張恒見黑臉青年力排眾議,也不再啰嗦,在眾人的注視下,向躺在地上的三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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