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
隨著王烈的勁道不斷增加,三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而中,而那三人也終究忍不住巨大的疼痛感,大聲慘叫起來,傳遍了整個習武場,聽得周圍人是毛骨悚然,膽戰心驚。
“一,二,三,不多不少,正好三截,哈哈哈!”王烈仰天大笑,大手一揮,將疼暈過去的三人摔到地上。
“剩余的一月內,習武場中央地帶百丈內,不準任何人踏入。”王烈猛然扭過頭,看向周圍眾人,眾人不由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都是敢怒不敢言。
“此人真是一點沒變,越加的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司馬連城小聲嘀咕道。
慕容香香也輕嘆道:“聽他的意思,他一個月后,就會離開金京城,還是忍忍吧!金京城年輕一代中根本沒有人能壓得住他的,老一輩中人也不會管我們小輩間的事。”
“我是不甘心!”司馬連城咬著嘴唇狠聲道。
慕容香香搖了搖頭,“實力為尊,你不服也得服,這就是規矩。”
眾人慢慢退散開來,全部離開中央地帶百丈開外,來到真氣稀薄的地方,一個個面帶怨氣,可又無可奈何。
那王烈看到眾人乖乖退散,滿臉的狂傲不羈,獨自坐下身來,占據著方圓百丈的濃厚真氣。
張恒依然占據著自己的那片邊緣地區,對于王烈此人,張恒倒是有了幾分謹慎之心,此人修為高絕,氣勢極盛,若自己猜的不錯,應為九重悟道境。
張恒雖然不懼他,但也不想生出其它事端,依然參悟著自己的功法。
至此一事,習武場中的人便全部退縮到了百丈開外,外圍真氣雖然沒有中央地帶真氣濃厚,但也被外面的真氣好多了,眾人雖然心有不滿,但也舍不得這里,還是依舊在外圍修煉打坐,都期盼著一個月后,這個煞星能早日離開。
而司馬連城這數天來,因為心事重重,倒也沒有再找張恒,張恒也樂得清閑,抓緊一切時間進行修煉,對于萬衍功法的領悟也更進了一步。
“萬衍功法果然神妙,如此神奇的功法竟然被埋沒了這么多年,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可是其修煉條件太過苛刻,令眾人聞風而退。”張恒拿著萬衍功法,輕聲嘆道。
“功法既成,該物歸原主了。”張恒準備將其放回密室之中。
正當向萬藏閣走去,門口突然出現兩道身影,張恒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青和流云
郡主,兩人正向習武場走來,而兩人的出現,也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
司馬連城,慕容香香一眾人急忙迎了上去,圍住她們談論起來,不多一會,那流云郡主便氣勢洶洶的向中央地帶走去,看來顯然流云郡主已經得知這里發生的事了。
后面還跟著司馬連城,慕容香香一眾人,看來是想借流云郡主的勢來對抗王烈,
可是剛走進數仗,一個人影立即踏風而來,背對著阻擋在眾人前方,正是王烈。
“王烈,你以為萬藏閣是你家的嗎?竟然霸占整個中央地帶,剛回來就做如此霸道之事,你想干什么?”流云郡主杏眼圓睜,朝著王烈怒聲喝道。
王烈慢慢轉過身,對著流云郡主笑道:“流云,好久不見,伯父可曾安好?”
“這個用不著你操心,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流云絲毫不領情。
王烈看到流云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馬上臉色一沉,悶聲道:“流云,這里有這里的規矩,誰讓他們技不如人,所以你最好別替他們出頭。”
聽到王烈語氣生硬,流云郡主一下激動起來,就要沖上去撲打王烈,但還是被身后的眾人攔住。
王烈眉頭緊皺,臉上殺機頓顯,朝著流云郡主身后的眾人,一字一句狠狠的說道:“我說過,不準你們踏入習武場百丈之內,你們當我是說著玩的嘛,既然這樣,你們就回去好好躺上一個月吧!”
“不好!快走!”司馬連城看到勢頭不對,急忙出聲提醒眾人,可是話音未落,就感到一陣強大的真氣波動在周圍蕩漾。
遠處的張恒見到此景,心中不由一緊,看來不出手不行了,小青還在那群人里面,那位流云郡主,王烈心有忌憚,肯定不會對其出手,其他人估計就沒那么好運了,
但王烈也說過,只會讓他們重傷,不會傷他們性命。
可是最重要的是,小青也在里面,她最多只是三四重的境界,哪能抵抗的了王烈的真氣攻擊,如若真的擊中,只怕立即就要香消玉殞。
自己受過此女的恩,哪能看著她被人擊殺,張恒立即向那邊疾速趕去。
而王烈也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慢慢的抬起手掌,一股強大的真氣在其掌間逐漸聚集,散發出強烈的力量波動。
“王烈,你敢!”流云郡主見王烈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動手,不禁小臉煞白,驚聲尖叫道。
王烈另一只手隨手一揮,流云郡主被一股強勁的陣風卷起,跌落在十丈開外。
而張恒也恰好趕到了此人的側面數十丈處,王烈也感到了張恒的到來,猛地一轉頭,緊盯著身法極快的張恒,臉色輕微一變。
隨即冷哼了一聲,化掌為拳,向張恒狠狠擊去,一只真氣幻化的拳影迅速向張恒迎面襲來。
張恒也毫不示弱,右手握拳,真氣迅速凝集,也是重重一拳擊出,拳拳相碰,使得真氣亂流,空氣震蕩不已,周圍的人也受到了些許影響,一個個站立不穩,幾欲跌倒。
拳勁消散,兩人都站立當場,不再出手,而都是靜靜的看著對方,此番過招兩人旗鼓相當。
流云郡主那一番人都吃驚的看著張恒,他們根本想不到,整個習武場,居然能有和小侯爺王烈過招,而能平分秋色的人。
王烈給他們的印象太深了,在金京城年輕一輩中,他就是無敵的存在,原本以為他走后,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了,這幾年中說不定城中能有人后來居上,反壓于他。
可是他們錯了,王烈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以一種無比強勢的出現方式,直接數招之間便將玄明宗的三位杰出弟子打成重傷,徹底粉碎了他們的希望。
可是正當他們絕望至極之時,張恒卻出人意料的從王烈的手下救出了他們,硬生生的接了王烈一掌而毫發未損,實在讓他們又驚又喜,感到不可思議,尤其是司馬連城和慕容香香一眾人,他們雖然也知道張恒是一名修為驚人,遠超同階的武者,但心里仍然沒有將其和王烈做對比。
此時王烈雙手背后,眼睛直直的盯著張恒,“萬藏閣果然是臥虎藏龍,閣下修為不錯啊,怎么?想要插手此事?”
張恒慢慢踱步走向王烈,邊走邊笑道:“小侯爺過獎了,在下并無冒犯之意,只是這里面有我的朋友,我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你的意思是,這事你管定了。”王烈語氣森然的說道。
張恒淡然的站在那里,雖然沒有應答,但其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好,很好,既然你不怕死,我也就成全你,就拿你殺一儆百。”王烈的氣勢突然開始飆升。
就將快要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身著紅白相間武服的人迅速向這邊趕來,王烈一見到此人,眉頭一皺,身上氣勢全消。
“稟告小侯爺,太子有密信交付。”武者幾步間來到王烈身旁,顯然也是一個高手。
而司馬連城一眾人見到此武者時,都是心里咯噔一下。
“皇城中的大內高手,他們怎么會在這,還有太子的密信,這又是怎么回事?”眾人心中生出了些許疑問。
“難道王烈竟和太子搞到了一起,難怪他竟然如此囂張狂妄。”
王烈顧不得一旁的張恒,撕開信件,大略的掃了一眼,隨后掌心一震,信件便灰飛煙滅,消失不見。
“今日我有事,不便與你計較,不過我記住你了,你小心點。”王烈朝張恒陰森的說道,回身便與那位武者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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