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教余孽
此時站在張恒眼前正是那位曾在烈陽宗內直接出斬殺浩氏三雄的林雨憐,雖然此女離他還有一丈遠,但一股冰冷如霜,如同三九寒天的感覺立即爬上全身,張恒不由偷瞄了一眼。
“果然清麗脫俗,風華絕代,猶如世外仙子一般,使人見了不由生起一股自行慚愧的感覺,不得不承認,此女是自己出生以來見到的最為清秀耀眼的女子,幸好她不是出生在世俗之中,否則必定引起大亂,帝王征戰,民不聊生,紅顏禍水。”張恒看了一眼此女,竟然心神紊亂,急忙運用內力強行壓制才得以好轉,心里不由暗自稱奇。
“此女性情冷漠,修為高絕,而且殺機極重,自己還是非禮勿視,免得惹怒于她,平生禍端,但是不知她還記得自己不,因為違反宗規,被其罰到外仙門的萬靈園服役一年,現在還剩一個多月勞役才結束,可是自己卻跑了出來,雖然有王力照應著,但是如果被此女發現了,還是不妥,弄不好王力也要受到牽連,不過此事已過去一年了,自己又是個小人物,她應該不會記起的。”
張恒一瞬間思緒萬千,趕忙低下頭,向其行禮道:“弟子張恒,多謝師姐解救之恩。”
林雨憐淡淡看了三人一眼道:“怎么回事?”
聽到林玉憐發問,那名叫雨裳和靈兒的兩女趕忙你一言我一句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來兩女是烈陽宗管轄內大元皇朝的皇室宗親,所以才能以七重煉氣境進入烈陽宗,兩女因為初來咋到,又是皇室宗親,原先都是在皇室之中,受萬人敬仰,切身保護的,但是來到了烈陽宗,就得一切靠自己了,兩女為了一個任務才來到此地,不想卻因此差點喪命,香消玉損。
聽了兩女的敘述,林雨憐點了點頭,“拋棄身份,一心修煉這是極好的,不過最近有消息稱,不斷有修者在這片地方莫名消失,經過勘察,發現此地竟然有魔教余孽在此盤踞,我也是聽到了風聲才在此巡游的,正好看到此地魔氣沖天,于是下來查看。”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先速速離開,待我清剿魔教余孽后,此地方可再次歷練。”話畢隨手一拋,一個小船似的法器便飛了出來,隨后變成數丈長的大船,漂浮在眾人面前。
“這艘飛天法船會將你們一路護送到烈陽宗。”
兩女見了不由又是一陣道謝,隨即便上到了船上,張恒見此,也是踱步而上,不想耳邊傳來林雨憐冷如冰霜的話語。
“張恒,你等一下,我還有事找你。”
張恒剛準備上船,聽到此話,心中不由一緊,踏出的半只腳又慢慢的縮了回來。
“不好,此女竟然記得我,這怎么可能,我一個小人物,一年前的事了,難道她都事事親為嗎?什么事情都記得這么清楚?”
“依她的性子,弄不好又是數年勞役,唉,真是倒霉,偏偏剩一個月了,卻被她逮住了。”張恒緊皺著眉頭,硬著頭皮向林雨憐拱手道:“不知師姐有何賜教,張恒洗耳恭聽。”
船上的兩女也是頗為驚訝的看著兩人,看此兩人,似乎還有過交集,可是傳聞林雨憐性情淡漠,除了自己的師尊清逸長老之外,根本不會多理任何人,怎么今日竟然準備對一個普通的弟子單獨問起話來,真是奇怪。
她們狐疑的看了看張恒,但看到張恒也是緊張無奈,一臉的不知情模樣,但她們也不敢多問,只能聽候林雨憐的處置。
林雨憐直接一揮手,飛天法船下方一片彩光升騰而起,直接升到數十丈的高空中,隨后呼嘯而去,不多會,就消失在天邊,不見了蹤影。
“好厲害,看此船的速度,簡直比自己旗鶴飛行快了十幾倍都不止,法器就是法器,果然變幻莫測,非同尋常。”張恒看到此船一眨眼便不見了蹤跡,心里頓時稱奇不已。
“你知道我找你是為何緣故嗎?”林雨憐的一聲輕喝將張恒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知道,弟子在一年前因犯宗規受到師姐懲戒,在萬靈園中勞役一年,不想離期限還有一月,弟子便私自外出歷練,不想師姐明察秋毫,弟子已知錯,該當受罰。”張恒言語簡明,事理清晰的說道。
他知道林雨憐此人嫉惡如仇,最好不要騙她,有啥說啥,否則被她發現,后果更加嚴重。
林雨憐聽到張恒的話后,依然冷漠的說道:“知錯認錯,很好,不過念你不顧危險,救助同門的份上,這件事算是將功抵過。”
張恒聽此心里輕呼了一口氣。
“不過我找你不是為了此事。”還未完全放松的張恒,被林雨憐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為了此事,那是為了何事,難道是……,不可能,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不可能有其它人知道的,它是我獨享的秘密。”正當張恒亂想一氣時,林雨憐又開口了。
“你進入宗門時并未經過世俗的升龍大會,而是靠著宗門的升仙令順利進入的,對不對?”
“是的!”
“你的令牌哪來的?”林雨憐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恒,仿佛想從張恒的身上看出點什么。
看到林雨憐竟然莫名其妙的問起那升仙令的事,倒令的張恒大感意外,難道此令牌有什么其它的秘密,而且此女竟然知道我是靠升仙令進入宗門的,難道還暗地里查過我,這又是為何呢,不過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這塊令牌也是弟子無意間得到的,不知輾轉反側了了多少人才到了弟子的手中。”張恒字字清楚,沒有絲毫的隱埋之色。
“哦,原來如此。”聽到張恒如此真摯的答道,不像作假,林雨憐也是輕嘆了口氣,有一絲些許的失望。
“罷了,這塊令牌與我師尊的故人有些淵源,我也是隨口一問。”林雨憐說完后便背過身,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張恒見林雨憐背過了身去,便抬起頭向她看去,一身的白衣白裙,三千青絲及腰,風吹動的衣襟,飄飄欲仙,仿佛隨時都可能隨風飄走,倒是讓張恒看的有些入了迷,但隨即回想起此女的手段,急忙清醒神智,低下頭不敢再看。
正好在這時,林雨憐轉過了身來,清麗的雙眼望向張恒道:“你既然得到了此令牌,說明你與他有緣。”
“你不是一月后就要進入血谷試煉嘛,正好我現在就要前往黑森深處剿滅黑魔教余孽,你不如和我一起去,正好可以經過此番剿殺,精進你的修為,你可否愿意?”林雨憐向張恒問道。
“什么?隨她一起深入黑森林剿滅魔教余孽,這是一個機會,但也可能是一個危機,運氣好的話,自己可以在此女的保護下奮力搏殺,說不定還可以得到她的指點,她身為真人境的高手,看其樣子,比起那魔教老頭高了何止十倍,若能得到她的些許指點,就能少走不少彎路,修為猛進,但是魔教余孽中,誰知道其中又有什么高手,又有怎樣的危險?”
但是張恒權衡再三,決定還是隨此女去剿滅黑魔教余孽,一來血谷試煉就要開始,想要在其得到收獲,還能保全自身,只能提高自己的修為,別無它法,二來此女是看在了故人的面子上有意提攜他,所以這個機會千載難逢,能攀上這樣一位高手,在烈陽宗內絕對是好處多多的。
“弟子愿與師姐一起去斬妖除魔。”張恒想了一會便做出了決定,斬釘截鐵的回道。
林雨憐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旁被冰封的黑魔教老者,一聲清麗的“開”后,巨大的冰塊逐漸化解開來,老者一下跌落在地,瑟瑟發抖。
看到自己被解封,老者便欲遁走,但還未有所動作,便被一條長約數仗的雷電光條團團圍住,動也動不了,只能乖乖的等死。
“妖女,落在你手里我自認倒霉。”老者大聲的叫囂著,陰狠的臉上顯現出極度的瘋狂。
林羽憐臉色一冷,那雷電光條一下迸發出耀眼的光電,噼里啪啦的巨響隨即響起,老者被打得皮開肉綻,慘叫不斷。
“元神出竅,搜魂!”伴隨著林雨憐的一聲輕喝,老者瘋狂的搖著頭,現出痛苦萬分的表情,仿佛遭受著煉獄之苦。
過了半刻鐘才停止了下來,再看老者時,早已奄奄一息。
就在此時,雷電光條一下閃出耀眼的光芒,將老者打成了灰燼,四處飄散,林雨憐收了法術,對著張恒說道:“我已知曉了魔教余孽的行蹤和躲藏之處,我們立即前往。”
說完便向著張恒一指,張恒只覺得自己身體變得輕盈無比,隨即便一下向著高空升起,以極快的的速度向黑森林深處飛去。
“好快,絲毫不亞于那艘飛天法船的速度。”張恒被包裹在一個護罩之中,看著四周的景物以極快的速度飛快掠過,而旁邊的林雨憐,則是踩在一柄飛劍之上,猶如絕世劍仙般,風華絕代,威勢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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