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持兇宼
高塔被一層一層的擠壓,一層一層的斷裂,看上去就好像一位大廚在制作一張千層餅一般。
那些兇宼見到此情此景,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高塔,其中那名二當家的臉色是最為精彩,有憤怒,有驚詫,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這是何等的威能。”
兇宼們對他們二當家手中的那個寶塔還是很了解,他們的二當家就是用這座寶塔,不知道鎮壓了多少的人,那寫與其同級別的強者面對這座寶塔也只有飲恨而已。
“我的寶塔。”二當家宛如瘋子一般的沖上去,去撿那些散落在在地面上的寶塔碎片,這寶塔可是他的命根子,比一切都重要,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廢鐵,再無絲毫的神輝了。
看著二當家歇斯底里的樣子,那些兇宼根本不敢上去去勸阻,二當家喜怒無常的性格會將他們這些去打擾他的人統統殺掉。
“你這個混蛋。”二當家咆哮著,聲音之中充滿了無盡的仇恨,那雙眼睛像是一頭太古兇獸一般死死的盯著在上空出現的炎葉。
炎葉踩著那被壓成鐵餅的寶塔,沖著那個二當家笑道:“你的這東西也太禁不起踩了吧,我還沒有真正動手呢。”說話間,炎葉一腳將那被踩成鐵餅的寶塔踢向兇宼。
轟!
鐵餅被炎葉狠狠的插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陣塵土。
“我要殺了你。”二當家咆哮一聲,整個人如同一只猛虎一般,沖著炎葉撲殺過去。
洪荒之氣卷起塵土,像是從太古沖出一頭巨獸一般,氣勢洶洶的向著炎葉襲去,其威能之大,絕對有重創天王境七重天左右的威力。
可惜這種威力對炎葉來說只不過是撓癢癢罷了,修煉過洪荒不死訣的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已經不是一般的天王境可以傷到,即便是天皇境的修士,要想傷到炎葉,那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二當家轟出的洪荒之氣結結實實的轟擊在炎葉的身體上,只見煙塵四起,村民們和兇宼都看不清炎葉到底怎么樣了。
“大哥哥,沒事嗎?”鼻涕娃有點擔憂的說道,他的眼睛撲閃撲閃的一直盯著那煙塵。
“大哥哥一定沒事的。”奶瓶娃捧著奶瓶很自信的說道。
煙塵慢慢散去,炎葉的身影也慢慢的露出來。
看著炎葉,兇宼頭領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炎葉身上一點傷害都沒有,就連衣服都沒沾染上灰塵,就仿佛剛剛那可怕的一擊根本就沒有擊中他一般。
“好強。”
那些兇宼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二當家那般恐怖的一擊被這樣輕描淡寫的阻擋下來,而且炎葉的年齡絕對不會超過二十。
一想到炎葉的年齡問題,兇宼的臉色便更加難看了,能夠在如此年輕便有如此修為,那么只能說炎葉的身后絕對有著一個恐怖的大勢力,可能是洪荒的一些隱世家族。只有這樣的家族才能培養出這樣妖孽一般的弟子。
如果因為炎葉而將那些隱世家族的人給激怒了,那么即便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是無用,那些大家族的內可是擁有許多恐怖的存在,什么移山填海,摘星奪月,這些在常人眼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對他們來說都是信手拈來。
兇宼頭領那凝重的表情被炎葉一覽無遺,他笑了笑,道:“你是在擔心我背后的勢力吧。”炎葉雖然涉世未深,但是看人的臉色猜一些東西還是很輕松的,畢竟炎族那么多藏書不是白看的。
被炎葉看出了心思,那名兇宼哼了一聲,道:“不知道你是那個勢力的弟子,相比你來這個古村也是為了古村的寶藏吧。”
兇宼心生一計,他決定挑撥炎葉和村民的關系,令炎葉對村民產生反感,這樣他就能在炎葉離開之后再次下手。
村民聽到了兇宼頭領的話,他們一個個都有一絲懷疑的目光看著炎葉,的確炎葉出現的實在太費解了,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炎葉出現,之后便是金鱗鷹出現,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便如同一場陰謀一般。
“你是在挑撥我和這古村村民嗎?”炎葉笑了笑,他回過頭看著村民,道:“你們也認為我在貪圖你們村子的寶藏嗎?”
“怎么可能,大哥哥怎么可能會是壞人。”奶瓶娃捧著奶瓶對著村民大喊道。
“是啊,是啊。他怎么可能會是壞人。”虎娃大喊道。
看到孩子們一個個都在為炎葉辯解,村民們遲疑的目光還是沒有變化,他們還是在懷疑。
“小兄弟怎么可能是壞人。”古元帶著出去打獵的男人回到村子。
他們一個個看著兇宼,眼中殺意無限。
“能夠對著月亮,想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壞人,你們這些王八羔子,別含血噴人。”古元大喝道。
聽到古元的呵斥,那些疑惑的村民慢慢轉醒過來,一個個羞愧的看著炎葉。
“謝謝你,相信我大叔。”炎葉笑了笑,整個人爆發出恐怖的洪荒之氣,那如同江河一般奔騰的血氣纏繞著洪荒之氣,化成一道威能恐怖的光柱直射兇宼。
“可惡啊。”見到挑撥失敗了,兇宼頭領哼了一聲,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他們有關系,他們手頭上的東西,我們是必須得到了,即便你是那些大家族的子嗣,只要我們在這個地方殺了你,你的家族也不會知道的。”
兇宼首領見挑撥失敗,他便開始威脅炎葉。
可惜他威脅錯了,炎葉是很討厭被人威脅的,況且,這個洪荒貌似還沒有那個勢力敢去威脅炎族,這個恐怖而神秘的家族。
炎族,威震洪荒的時候,恐怕眼前這個兇宼頭領的祖宗都還沒有出生,而且炎族可是極度霸道的一個家族,他們只認為只有自己才有欺負別人的資格,要是炎族小輩被別人欺負了,那么就會有老一輩的出現,老一輩的被欺負了,那便是更老的出來。反正就是決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
“你是在威脅我嗎?”炎葉冷笑道,“我這個有一個缺點,一旦被人威脅,那么我就喜歡把那個威脅去除,還有我想問一下,你是那個勢力的,是超級家族,還是無敵宗派啊,我倒想見識一下。
看著炎葉那個笑臉,兇宼頭領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炎葉那個表情根本不是裝出來,那分明就是完全無懼兇宼身后勢力的樣子。
“哼,你能庇護這個古村一時,但是卻無法庇護一世。”兇宼臉上森然道,他為了那個至尊寶藏已經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了,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一點的時間。
“那我便在這里將你們統統除去。”炎葉舔了舔嘴唇,他的臉變得猙獰恐怖,他說的不是假話,既然不能庇護一生,那么便將這威脅直接連根拔除就行了。
“你認為你有那個可能嗎?”兇宼頭領看著村民,他一揮手,道:“小的們,只要他敢動手,那么你們就屠了這個村子,即便是你一個人,也不可能同時擋在我們這么多人馬。”
兇宼們一個個都亮起兵器,他們看著村民的眼神是那么猙獰恐怖,像是一頭頭猛獸看著一頭頭羔羊一般。
“你們走吧。”炎葉轉過身體,他冷冷道。
畢竟對方人數眾多,如果很他交戰的話,那么炎葉將分不出心思去保護那些村民,雖然村子也有不少大漢,但是和那些那些兇宼相比好像要弱勢一些。
“現在不是你們說讓我走,我就走嗎?”兇宼冷笑道,“把那個祭壇交給我們,這樣我們就離開這里。”兇宼似乎認為自己有了賭注的籌碼了。
“滾!”
天荒血戟低鳴,一道恐怖的兇煞之氣如同海浪一般在炎葉的身后出現,在那兇煞之氣下還有一道道虛影浮現。
炎葉聲音像是太古荒獸一般,低沉而富有威神力,頭頂還出現了一輪黑月。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炎葉身后的那一道道虛影,那些兇宼都震驚了,那一道道虛影是那么的真實,每一道都是帶著不甘之色。兇宼們都想到一個他們根本不敢接受的事實。
“如果,你不像成為他們之中的一份子的話,你可以試試,我雖然不能保護他們全部的人,但是殺光你們是綽綽有余的。”炎葉幾乎瘋狂,他的樣子就連古村的人都感覺到恐懼,任誰都沒有想到炎葉那張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居然隱藏著一顆比太古荒獸還要恐怖的心。
現在的炎葉完全激發了自己的殺意,他最痛恨別人咄咄逼人,咬著牙齒,發出咔咔聲,聲音像是在咀嚼骨頭一般。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火焰從炎葉體內冒出,那火焰的出現的瞬間整個村口的溫度都有點略微的上升。
此時的炎葉是將自己能動用的底牌幾乎都放出來了,現在的炎葉戰力已經到達的巔峰,兇宼看了越發心驚,炎葉現在的威勢實在是太恐怖了。
“走!”兇宼頭領哼了一聲,他知道現在和炎葉戰斗的話,即便是是贏了,那也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況且兇宼頭領現在根本就沒有打贏炎葉的把握。
兇宼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村子,不過炎葉并沒有收斂氣息,他看著那群兇宼的離開進入密林方才慢慢的將氣勢收回。
“看來,必須處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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