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小彩,服大魔
怨恨的吼聲響遍整個空間,震的這片空間都要碎裂開來,只見那三面頭顱黑氣沖云霄,如同萬魔壓境。
冰蘭冷眼望之,她無喜無悲,抬手見,狂風呼嘯,冰雪滿天。
“是你助我脫困的。”
三面頭顱看著冰蘭,雙眼射出兩道駭人的芒。
雪花飛舞,一道冰藍色的氣柱如同一條怒龍,攪動天地,對著三面頭顱猛轟過去。
“看來你是洪荒的生靈,”冰蘭冷笑道,“不過被圣人鎮壓,那也證明你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當殺之。”
冰蘭雖然并不是那種替天行道的爛好人,但是能夠救得萬民的舉手之事,她遇到了還是會做的。
“圣人?”三面頭顱冷笑連連,“那幫虛偽的人類,令人作嘔。”三面頭顱語氣帶著痛恨的味道,而且殺意早已如同汪洋一般涌出,將這片空間淹沒。
“死在我手上,那你也是能自傲了。”
冰蘭翻掌間,一道冰菱射出,帶著恐怖的寒氣,仿佛要凍結整片空間。
“小女娃,你現在就是一個殘魂,也想跟本爺對抗。”
三面頭顱大笑,魔氣滔天,如同大浪一般,拍擊在那冰菱之上。
“你會為你那句話付出代價。”冰蘭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她冰蘭是什么人,那是黑暗時代的絕頂強者,至尊,大帝都要敬她三分,曾經戰到諸強為之驚懼,萬魔祭上魔主敗逃。
“那個大魔要倒霉了。”炎葉在聽到那個三面頭顱居然敢說冰蘭是小娃娃,他頓時冷汗直冒。
冰蘭最討厭別人說她像一小女孩,炎葉就曾經失言說了一句,之后炎葉便直接被冰蘭狠狠的拍出了兩個如同畸角一般的寶。
暴雪涌動,一股寒冷到整個血液都仿佛被凝結寒意席卷整片空間,腳下的大地蓋上了一層如同厚棉被般的冰。冰藍色的道紋伴隨著那轟隆隆的道音在這片天地響起,一頭巨大的冰鳳慢慢的在這片天地凝聚出來。
“師父,你別亂來啊。”炎葉當即傳音道,他可不希望冰蘭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師父有分寸的。”冰蘭回過頭,對著炎葉笑了笑。
抬手,冰鳳長哮,頓時暴雪涌動,不斷的卷上天空,在天空凝聚出整整九根通天冰柱。冰柱直刺那上方百里的金色道紋禁制。
“今天便用這禁制將你鎮殺。”
冰蘭雙目射出冷電,她并不是傻子,有那恐怖的道紋禁制,她又怎么可能浪費自己的元神之力。
金色的道紋禁制沿著那九根通天冰柱直直向下,將那被冰雪覆蓋的大地染上了一抹金色。
得到金色道紋禁制的加持,那暴雪變的更加猛烈,寒風如同一柄柄利劍,將這空間劃破。
三面頭顱頓時大驚失色,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殘魂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而且這只是一縷殘魂,如果她恢復巔峰,想到這里,那三面頭顱就顫抖了起來。
“哼,看來你是那場戰斗之中僥幸活下的老怪物。”三面頭顱冷哼道。
魔氣涌動,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鎖鏈對著冰蘭暴射而去。黑色鎖鏈攪動這四周的雪花,帶著無比濃厚的兇煞之氣,欲將冰蘭洞穿。
彈指間,冰藍色的光芒大作,如同一道銀河從天上垂落。冰藍色的長河翻騰,交織著那一抹金色,帶著一股冰寒刺骨之意,怒沖向那被魔氣包裹的鎖鏈。
只見得,那鏗鏘之色不斷,如同金鐵鳴戈。冰藍色的長河瑩瑩如玉掌,仿佛一只至尊之手怒拍而下。
魔氣鎖鏈顫抖,仿佛快要斷了一般。猛然一聲喀嚓,那魔氣鎖鏈便在瑩瑩玉掌的沖擊下浮現出一道道蔓延整個鎖鏈的裂痕。
魔氣鎖鏈破碎,化成光雨散落,玉掌無恙,威勢依舊,如同一件無物不破的神兵利器,向下拍去。
三面頭顱大喝,頓時鬼嘯動天,魔氣如海翻騰,一道道魔氣鎖鏈再度暴出。
鎖鏈碰撞,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磨擦之中,只見那點點火星四濺。
“即便你生前擁有通天實力,那我現在便要將你斬殺于此。”三面頭顱大笑。
不過他卻是心生懼意,冰蘭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他仿佛就是在面對一座巍峨的大山,那種厚重感令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不用消耗元神之力的戰斗真是暢快。”冰蘭笑容滿面,有天空之中那百里金色道紋禁制的加持,冰蘭能夠源源不斷的施展武學。
玉掌緩慢的向下壓去,將大魔剛剛凝聚出的魔氣鎖鏈再度崩碎。
“我不服,我不服。”
三面頭顱大吼,臉上盡是不甘之色,他身為千年前的一大魔王,號令眾生,莫敢不從。
但是他卻是被一個可惡的圣人鎮壓了,那段被鎮壓的歲月令他瘋狂。在數年前,他正要破開封印的時候,一位男子出現,僅僅只是一掌,他又再度被封進了祭壇之中,而且身體還被那個男子給煉化了,只留一棵頭顱。
暴雪再度襲向三面頭顱,天空之中的那頭冰藍色的鳳凰長嘯,雙翼扇動,卷起千堆雪,如怒濤般對著海岸拍去一般,欲將那三面頭顱淹沒。
“可惡啊,是你們逼我的。”三面頭顱吼叫。
只見祭壇出沖出七道神光,每一道神光都擁有可怕的威能。炎葉雙目如炬,射出兩道黑芒。
頓時他整個人都驚恐起來,而后擁上心頭的則是他那如同怒濤般的怒火。
“師父,小彩就在那個神光之中。”炎葉連忙對著冰蘭傳音道,語氣急促,盡是焦急之色。
冰蘭雙目射出兩道冷點,直接看破了那七道神光。在神光的源頭,那是一位被漆黑的鎖鏈纏繞著的小女孩,她雙目空洞,失去了應有的活潑和朝氣。
一桿大旗在小彩的身后獵獵作響,那七道神光也是從小彩身后的那桿大旗之中發出的。
冰蘭看到小彩這般小的孩童居然受到了這樣的待遇,頓時暴雪更盛,寒風更加的凌厲,劃過地面的寒風居然將地面都劃開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把那個小女孩交給我。”
冰蘭語氣冰冷,如同一塊寒冰,盡是冷酷和無情。她的語氣充滿了命令的味道,仿佛上古時期統領一域的女皇一般,那種九天十地為我獨尊的氣息像是風暴一般涌出。
冰蘭怒極了,怒火可焚燒萬里蒼窮,融解千年雪山。
這樣的怒火炎葉也就在只見重傷之后方才看到,而且每一次看到這一幕,那冰蘭之后便會虛弱無比。
“師父,別沖動。”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之前是冰蘭每一次在勸解炎葉不要沖動,但是現在卻是已經反過來了。
“哈哈哈哈,看來你是為了這個小女孩啊。”三面頭顱大笑,笑的很瘋狂。
黑色的鎖鏈開始移動,那對小彩的束縛加劇,頓時一張可愛如同精靈一般的臉變得扭曲起來,那種痛苦的表情無論是誰看到都會心疼的。
“住手!”冰蘭氣的嬌軀顫動,臉上等怒意絲毫不減,不過她卻已經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個小女孩是不錯的鼎爐,依靠她的身體,我就能再度恢復昔日的威能了。”三面頭顱大笑,滿臉的瘋狂之色。
“她是七色仙境的人,你動了她的后果,你可知道。”炎葉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語氣之中滿是怒意。
“七色仙境,”三面頭顱大笑,“她七色仙境的祖宗都不是我的對手,一個七色仙境,我會懼怕。”
“你如果傷了她,那么你將面對我炎族所有至強者的怒火。”炎葉希望依靠炎族的威勢讓三面頭顱屈服,讓他放出小彩。
不過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面頭顱的臉上瘋狂之意更加濃重。
“炎族,好一個炎族,”三面頭顱的語氣充滿了怨恨,“我要撕碎炎族的所有人,我要令這一族絕脈。”
三面頭顱歇斯底里的大喊,雙眼都如同血月一般,無比的駭人。
“你是炎族的人,”三面頭顱大喝一聲,“這一脈都要死。”
魔氣鎖鏈如同一桿能夠洞穿天地的戰矛,對著炎葉刺去。
冰蘭冷哼,一揮手,她直接震斷了那魔氣鎖鏈。
“傷了他,你便準備好永受輪回吧。”
冰蘭的語氣此時比寒冰還有冷,那種不帶感情的來居然給炎葉一種極度陌生的感覺,就仿佛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冰蘭,而是那個威震整個黑暗時代的冰主。
“炎族的人都要死,都要死。”三面頭顱癲狂,那鎖鏈越來越緊,只見小彩滿臉的痛苦之色,身上被那魔氣鎖鏈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住手。”炎葉從黑鏡的保護之中掠出,他看著三面頭顱,“我跟那個小女孩交換如何。”
三面頭顱看著炎葉,他大笑道:“她是罕見的鼎爐,能夠令我恢復巔峰,你有何用。”
炎葉黑氣涌動,他看著三面頭顱,道:“我是炎族的人,我身上也是有那那種魔氣,而且我更是炎天帝的兒子,這三個條件來換那個小女孩,你說呢。”
炎葉前面的兩點讓三面頭顱心動了,但是當炎葉說出自己是炎天帝的兒子時,三面頭顱全身顫抖,一股令他驚懼的久遠記憶被揭開。
看到那個三面頭顱的表情,炎葉疑惑了,按理說聽到自己是炎天帝的兒子,三面頭顱應該高興才對,這樣就能報復炎族了。難道那個老頭子有那么可怕嗎,怎么把他嚇成這樣了。
三面頭顱驚恐的瞬間,他那緊緊束縛住小彩的魔氣鎖鏈頓時松開了幾分,而就在這一瞬間,冰蘭出手,只見玉掌劃過,而后魔氣鎖鏈崩碎。小彩被玉掌抓在掌心之中急速掠回。
“該死的。”三面頭顱瘋狂大吼,魔氣鎖鏈再度凝聚,如同一根根黑色戰矛刺向那玉掌,欲將小彩奪回。
“滾。”炎葉當即施展黃金神藏,只見黑色門戶打開,而后七柄黑色戰矛如同離弦之箭,對著那向著玉掌奔來的魔氣鎖鏈轟去。砰的一聲,戰矛倒飛出去,但是那鎖鏈也停下了一瞬間。
“你是在找死。”冰蘭救會小彩后,她露出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殘忍笑容。
只見一條匹練沖出,纏住炎葉的腰,向后一拉,而后一只巨大的如同山嶺一般的手臂,對著那三面頭顱猛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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