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在前面引路,欒青枝扶著常風(fēng),常風(fēng)拄著星云棒,踉踉蹌蹌的向外逃去,可是剛剛逃出十丈之遠,頭前開路的空空驚叫著竄了回來。
“吱吱,吱吱?!笨湛战新暭贝伲荒橌@慌之色,更是上躥下掉,顯然碰到了極為恐懼的東西。
“難道又遇到了二階后期黑鱗鼠?”眼見空空如此,常風(fēng)和欒青枝兩人都是一驚,自然不能向前奔去。
而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了通道塌陷石塊墜落的聲音,夾雜著一位女子依稀的叱咤之聲與黑鱗鼠逃竄的奔跑之聲。
“妖畜,休想……逃命?!?/p>
“吱吱……?!?/p>
“是師父?!甭曇綦m然依稀,但欒青枝卻是聽得真切,不由的也是大喜。
但常風(fēng)卻是臉色猛然一變,拉著欒青枝就向后跑去。
“空空,快回去,快回去?!币宦曊泻?,在奔跑的同時常風(fēng)拼命舞動著星云棒試圖將身后的礦道轟塌。
“師兄,你干什么?瘋了不成?”對常風(fēng)如此動作,欒青枝自然大驚。
“看到空空剛才的表現(xiàn)了嗎?而且顧師叔什么修為?能夠從她手中逃脫的妖獸會有多強?”常風(fēng)接連幾個反問,欒青枝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不由的也是臉色大變。
以顧憐影的修為和戰(zhàn)力,即便是二階后期黑鱗鼠估計也會被其瞬間秒殺,可是那頭黑鱗鼠卻是逃掉了,而且還讓顧憐影緊追不放,空空更是猶如看到天敵一般。
這樣的信息綜合起來,那只有一個結(jié)果,這群黑鱗鼠之中可能出現(xiàn)了三階妖鼠王。
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之后,欒青枝也是匆忙與常風(fēng)轟擊起了周圍的礦洞,想著將礦洞轟塌,雖然他們被困,甚至還可能遭遇那兩頭不知死活的二階黑鱗鼠,但總比遭遇三階妖鼠王強上百倍。
二階后期妖鼠,已然足以要了兩人的命,至于三階妖鼠王,揮揮利爪,他們兩個的小命也就不保,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對抗的能力。
雖然兩人很是努力,但礦道四周很是堅硬,只是稀稀落落的掉落了一些碎石,根本無法封堵礦道,而就在此時,一團黑影出現(xiàn)了兩人視線之中。
一頭周身黝黑猶如牛犢一般的巨大黑鱗鼠正左右搖擺的沿著礦道向著他們奔來。
巨大的身軀猶如牛犢讓礦道都是顯得有些擁擠,黝黑的鱗甲泛著黑光根本不懼掉落石塊的亂砸,那是這頭黑鱗鼠王實力強大的表現(xiàn)。
“鼠王,三階黑鱗鼠王。”瞬間,兩人都是確定了先前的猜測。
那頭黑鱗鼠王之所以左右搖擺的向前移動則是為了撞擊兩側(cè)的礦道。
常風(fēng)和欒青枝傾盡全力都無法和毀掉的礦道,但在黑鱗鼠王的撞擊之下卻是快速的塌陷,將黑鱗鼠王后面的通道封堵。
顯然,這頭黑鱗鼠王也在逃命。
面對如此情況,別無他法,常風(fēng)只能拉著欒青枝逃了回了礦洞。
礦洞之中,雷火符的威力已然消耗殆盡,兩頭二階黑鱗鼠則變成了散發(fā)著焦糊氣味的尸體,已然死的不能在死了。
“萬幸,萬幸?!眱扇孙w奔回到礦洞之中,看到如此一幕,心中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三階黑鱗鼠王的威脅自然不用多說,若是這兩頭二階黑鱗鼠沒有被滅,那常風(fēng)和欒青枝包括空空在內(nèi)必然會喪命在此了。
二人剛剛返回孔洞之中貼著墻壁站定,那頭黑鱗鼠王從礦道之中一下竄了出來,“砰”的一聲,落在了兩人的對面,后面的通道隨后快速的塌陷。
兩人還有空空陷入了絕地之中。
礦道之中煙塵彌漫,常風(fēng)并沒有看清那頭黑鱗鼠王的具體情況,此番在礦洞之中,常風(fēng)方才發(fā)現(xiàn),這頭黑鱗鼠一條后腿被斬去,腹部也在留著鮮血,顯然受傷不輕。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兩人可以應(yīng)對的,而且這個時候的黑鱗鼠王無疑是最為危險的,困獸猶斗,拼死一搏之下絕對能夠輕松將兩人滅殺。
雷火符只有一張,已然使用,面對這頭黑鱗鼠王,常風(fēng)根本就是束手無策,至于身邊的欒青枝,也是滿眼的驚懼之色。
三階妖獸,即便是重傷垂死的三階妖獸,也不是他們可以應(yīng)對的?。?/p>
“常師兄,怎么辦?”欒青枝有些發(fā)抖的詢問了常風(fēng)一句。
“別怕,別怕。”常風(fēng)自己也是一頭冷汗,但此時只能壯起了膽子,鼓勵著欒青枝。
對付三階妖獸,常風(fēng)自然沒有能力和手段,但并非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他還有白玉石棍。
常風(fēng)已然決定,在三階妖獸進攻的瞬間,他就帶著欒青枝和空空進入白玉石棍空間之中,三階妖鼠王在強大,也不可能對一根白玉石棍做些什么。
雖然如此做法有可能暴漏白玉石棍,甚至能不能將欒青枝和空空帶入白玉石棍之中常風(fēng)都是沒有把握,但此時常風(fēng)根本沒有時間去思索那些了。
三階妖鼠王遭到顧憐影的重擊,好不容易逃到這里,卻是發(fā)現(xiàn)常風(fēng)和欒青枝兩人,當然還有一頭一階金毛猴。
三個都是弱小的存在,三階妖鼠王終于找到了一個報復(fù)的機會。
“吼,吼……”三階妖妖鼠王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就連吼叫之聲都是與其實低階妖獸不同。
對著兩人一通吼叫,那頭黑鱗鼠王并沒有立刻進攻,而是移動了幾步,盯著兩人似乎是在思索著如何玩弄兩人。
常風(fēng)已然丟掉了星云棍,右手慢慢的摸向了左手臂,但就在此時,欒青枝卻是突然一把拉住常風(fēng)大聲的說道:“師兄,我們跑?!?/p>
“跑,還能跑向哪里?”眼見欒青枝如此,常風(fēng)也是大急。
“吼。”就在兩人拉扯之時,那頭黑鱗鼠王一聲大吼向著兩人和空空竄了過來。
“去死?!笨删驮诖藭r,欒青枝卻是突然從脖頸之處抓下一塊血色玉佩轉(zhuǎn)身向著那頭三階妖鼠王投去。
血色玉佩一個閃動飛向了那頭黑鱗鼠王,但卻是被其一口吞入了腹中。
下一刻,黑鱗鼠王猛然停住,眨眼之間身軀竟然木化起來,轉(zhuǎn)瞬之間變成了一座木雕,一動不動,隨后“嘩啦”一聲,猶如碎木一般散落了一地。
看到如此一幕,常風(fēng)差點驚掉了下巴,已然握在左手手臂之上的右手隨后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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