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馳和趙文沖離開之后,常風坐在石塌之上思索起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的發展。
“栽贓陷害,指鹿為馬,那南伯‘玉’的母親為了給兒子報仇為了保全自己的臉面是想將我置于死地啊!”心中一句感慨,常風也是苦惱不已。
為欒青枝出頭,常風無怨無悔,只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想到在宗‘門’之中招惹了一位元嬰層級的峰主為敵,常風也是大為頭痛。
“梅千崖,梅千崖,還真是‘陰’毒啊!”轉而想到了梅千崖,可是猛然之間常風從石塌之上做起,顯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一巴掌將南伯‘玉’扇在地上之后,南伯‘玉’曾經掙扎過幾下,但隨后直‘挺’‘挺’的躺在了哪里,臉‘色’發黑,口吐白沫。
看到這樣的場景,常風清楚記得自己的第一反應并不認為南伯‘玉’就此死亡,而是認為南伯‘玉’醉酒昏死過去。
但隨后卻是有人高聲呼喊了一句“常風殺了南伯‘玉’”,接著已然有所‘混’‘亂’的圍觀弟子完全陷入‘混’‘亂’之中,隨后政事堂和執法堂弟子趕到……
現在靜下心來想想,那個第一聲喊出自己殺人的好像就是梅千崖,雖然當時自己沒有看清,但那聲音,那道身影,應該是梅千崖無疑。
“梅千崖,第一個喊出我殺人的就是他。”微閉著雙目,緊皺著眉頭常風思索了一陣,最終猛然睜開雙眼,異常肯定的做出了確定,但隨后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當時情況即便我自己都不認為一巴掌能夠將南伯‘玉’殺死了,梅千崖為何會直接高呼我殺人了呢?”
“難道是巧合?或者是梅千崖巴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事情沒有確定之前,以那梅千崖的秉‘性’不應該隨便‘亂’喊呀!”
“‘陰’謀,難道這是那梅千崖的‘陰’謀?”
想到這樣的一個猜想,常風不由得也是一陣冷汗,但隨后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若是南伯‘玉’之死是梅千崖針對自己的一個‘陰’謀,那梅千崖可就太可怕了。
不過,從事情的經過來看,以梅千崖現有的能力應該做不了這樣的‘陰’謀,主要是所有的一切充滿了太多的意外。
南伯‘玉’自己找死是個意外,遇到欒青枝應該也是個意外,自己出手更應該是個意外……若是這些都是那梅千崖導演的……常風還真的不信了。
“梅千崖小人,等事后在找他算賬,就是不知道明天執法堂會采用那些證據了?”拋開梅千崖,常風轉而想起了明日之事,不由得也是大皺眉頭。
……
化神長老李藍‘玉’的‘洞’府之中。
李藍‘玉’盤膝而坐,閉目修煉,老神在在,活脫脫的一位不出世的老神仙。
圣泉峰峰主瞌睡蟲李闊耳則在一張古木藤椅之上隨便坐著,盤著‘腿’,一副大爺一般的樣子,異常的隨便,臉上更是沒有絲毫的困意,而是一臉的‘精’明之‘色’。
沒有外人,又是在自己老爹的‘洞’府之中,一些俗套規矩也就免了,一番說辭之后眼見李藍‘玉’仍然沒有動靜,瞌睡蟲李闊耳嚷嚷起來:“老頭,老頭,都火燒屁股了,你剛才聽我說了沒有?常風有大麻煩了。”
“麻煩,還大麻煩,有你罩著,常風怎么會有大麻煩?”李藍‘玉’緩緩的睜開了雙目低聲說了一句。
“我罩著?老頭,你……”被李藍‘玉’如此一說,李闊耳一時語塞,但隨后說道:“獨子被殺,南飛雁那娘們氣瘋了,非要常風抵命,南飛虹也加入了其中,為其鼓噪吶喊,執法堂壓力很大。”
“你剛才不是說與常風一同犯事還有那個欒‘玉’書的‘私’生‘女’,他的婆娘都‘插’手了,欒‘玉’書就一直保持著沉默?”李藍‘玉’轉而又問了一句。
聽到李藍‘玉’如此一問,瞌睡蟲李闊耳立刻蹦跳起來:“哎,老頭,你昏了還是傻了,欒副掌‘門’到大荒城之中辦事去了,現在根本就不再宗‘門’之中,難道你不知道此事?”
“呃,忘記了,為父倒是忘了此事。”被瞌睡蟲噎了一句,藍‘玉’長老也是大感無趣,兩眼‘迷’離著望向半空之中,思索了一會兒,隨后問道:“闊耳,你覺得執法堂那邊會拿出一個什么處理意見?”
“南氏一族在宗‘門’之中實力不小,而且南氏姐妹力量極大,尤其是那南飛虹,據說有著極大可能在百年之內進階化神……執法堂那邊壓力不小,若是我們不加干涉,那小子恐怕兇多吉少。”
瞌睡蟲說出了自己的意見,轉而又說道:“老頭,現在也只有你出面干涉干涉,估計執法堂那邊方才能夠秉公執法。”
“是這樣啊!執法堂是田平海長老的地盤,為父與那老小子可是不怎么對付啊!”小聲嘀咕了一句,李藍‘玉’轉而站起來,看了看瞌睡蟲,隨后做出了決定:
“好了,闊耳,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執法堂那邊,為父去找田老頭打個招呼就是了,想來執法堂會做到秉公執法的。”
李藍‘玉’做出如此承諾讓瞌睡蟲也是一瞪眼。
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為了常風親自出面,這是可是少有的事情,心中不禁對常風的身份再次泛起了猜疑,眨了眨眼,隨后問道:“老頭,常風那小子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值得你親自出面去找那田老頭?”
“不是早就告訴你嗎?該讓你知道之時自然會讓你知道。”瞪了李闊耳一眼,李藍‘玉’并沒有給出答案。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闊耳也是大為不滿,脖子一歪,雙眼一瞪連聲說道:“老頭,你可是一把年紀了,而且處在進階渡劫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你可不要給我搞出個什么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放屁。”一句怒罵,李藍‘玉’轉而舉起了巴掌,平常時候瞌睡連天的李闊耳一個機靈,轉身就跑。
“呵呵,看這個樣子那小子應該不是那老頭的‘私’生子了。”一聲嘀咕,瞌睡蟲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氣死老夫了,氣死老夫了。”看著瞌睡蟲轉眼逃走,李闊耳也是怒氣至極,但抬頭想想常風之事,轉而也是離開了自己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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