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風,你父親叫常齊山,是常家家主,母親叫李紫芙,你還有兩個姐姐和一個弟弟,而你所在的常家則是四大世家之一黑水朱家下屬頂階世家之中的常家,這些老夫說的可是正確?”
當這些話語從李藍‘玉’口中說出之時,常風先是大驚,但隨后恢復了常態,因為李藍‘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救下自己,既然出手救下自己,那必然知道自己的來歷,不由的也是點了點頭。.。
反而李闊耳聽到這些話語之后瞪大了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事。
而李藍‘玉’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方才繼續說道:“老夫曾經是四大世家河套李家的少主,家主之位呼聲最高之人,有著大好的前途,但老夫生‘性’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尤其不喜歡家族長輩們按部就班的安排。”
“當年家族給老夫定了一‘門’親事,那‘女’子是秦國的一位公主,但老夫對其卻是沒有絲毫感覺,新婚之夜老夫帶著喜歡的‘女’子逃了……此舉引得家族震動,盛怒之下父親剝奪了我的少主之位,宣布將我逐出家族的同時派人滅殺了我喜歡的‘女’子。”
“自那之后我縱馬江湖,再也沒有回過李家,在老夫進階結丹之后曾經在朱家的永寧城待過一段時間,并創建了一個不小的幫派,過著土皇帝一般的生活,遇到了心愛的‘女’子,然后有了一個‘女’兒。”
說到這里,李闊耳和常風皆是瞪大了雙目,顯然預知到了結果,只不過看到李藍‘玉’臉上帶著痛苦之‘色’,并沒有出言打斷。
李藍‘玉’的過往顯然有著諸多痛苦,倒背著的雙手時不時的攥拳舒展,最終說道:“老夫生‘性’自由,散漫慣了,后來拋下他們母子和一番基業到外海闖‘蕩’……百年之后當我回到永寧城之時,創建的幫派早已被其他幫派吞并,她們母子也失去了下落。”
“憤怒之下,老夫滅了那個幫派,經過一番查詢,方才知道在幫派被吞并之時,那‘女’子受了重傷,最終帶著孩子逃到了常家掌控的南星城,被常家收留。”
“當老夫趕到南星城之時,那‘女’子已然去世多年,最終老夫找到了那個孩子,但那個孩子卻是對老夫很是痛恨,怨老夫當年拋棄她們母子,方才致使她母親被人打殺……老夫,老夫很是后悔,但已然晚了。”
“那孩子不認老夫這個親爹,老夫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變相的暗中幫助她,直到她嫁給常家的少主之后方才離開。”
說完這些之后,李藍‘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調節了一下情緒,最終轉頭望向了常風輕聲的說道:“常風,老夫的那個‘女’兒就是你的母親,而老夫是你的外公。”
雖然李藍‘玉’講述到一半之時,常風已然猜出了這個結果,但當這樣一句話語從李藍‘玉’口中說出之時,還是陷入了震驚之中,不由的也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常風清楚的記得,小時候自己有爺爺‘奶’‘奶’,大爺姑姑叔叔更是一大堆,但唯獨沒有姨娘舅父外公外婆之類的親戚。
他也曾經問過娘親,自己的外公外婆是誰,住在哪里,為什么其他小伙伴都有外公外婆,而自己沒有?
當時娘親只是淡淡的告訴他,他的外公外婆早已死了,如此反復幾次之后,常風也就不再詢問,順帶著將此事放在了腦后,再也沒有提起,反正常家大了,沒有外公外婆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外公并沒有死,而且還是玄天宗的一位化神長老,甚至早先曾經是四大世家之一河套李家的少主,現在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聽到這樣的結果,常風總算知道眼前這老頭為何要救自己了,但一時間還真的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倒是站在一邊的李闊耳笑了起來。
困擾在心中的疑問得到解答,李闊耳也是極為高興,大笑著說道:“哈哈……老頭,祖上是河套李家的事情我是知曉的,只是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一段往事,難怪對這小子如此上心呢?乖乖,妙級,當真妙級啊!”
“常風小子,雖然你娘不是和我一個娘生的,但卻是一個爹,是我的大姐,來來,稱呼一聲舅父,日后你在玄天宗就可橫著走了。”
說完這樣一句話語,李闊耳顯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止住大笑,轉而對著李藍‘玉’說道:“老頭,常風是你的外孫,你卻讓他進入幻獸牢獄一個月,瘋了不成?取消,趕快動用你長老的權力將執法堂的這個決定取消啊!”
沒有理會李闊耳的話語,李藍‘玉’望著一臉猶豫之‘色’的常風沒有多說什么,手掌在腰間儲物袋之上一‘摸’取出一支白‘色’的干枯樹枝。
“血緣枝。”看了一眼李藍‘玉’取出的白‘色’樹枝,常認了出來。
血緣枝,是一種靈木,可以用來煉制丹‘藥’,但主要可以分辨親人之間的血緣關系,只要擁有血緣關系之人的‘精’血滴在上面就會融合,反之血緣枝則沒有任何變化。
拇指和食指一點,一滴‘精’血滴在了血緣枝之上,隨后李藍‘玉’將血緣枝遞向了常風。
常風心中有著猶豫,但僅僅也是一個猶豫,隨后探出右手,拇指食指并攏輕輕一擠在上面滴了一滴‘精’血。
常風‘精’血滴在血緣枝上面之后,瞬間流向了李藍‘玉’的那滴‘精’血,轉而融合在了一起,如此自然證明兩人有著極為親近的血緣關系。
“我也試試。”看到這樣一幕,李闊耳從李藍‘玉’手中拿過血緣枝,順勢在上面滴上了一滴‘精’血。
一個閃爍,李闊耳的‘精’血同樣融入了李藍‘玉’的‘精’血之中,三滴‘精’血的融合證明三人有著極為親近的血緣關系。
“小子,這可做不了假,你還猶豫什么?”舉著血緣枝,李闊耳對著常風說了一句。
看著李闊耳手中的血緣枝,回想著常家被滅的那一晚,在想想自己官奴童子的經歷,一股親情和悲涼涌上了心頭,不受控制的常風鼻頭一酸,順勢跪在了地上,磕頭在地哭訴道:“外公,常家被滅了,我爹,還有我娘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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