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遭受意外,讓玄天宗和河套李家眾人遭到極大損失,但易寒心的所有表現(xiàn),顯得俠肝義膽,可謂是有責(zé)任心,有擔(dān)當(dāng),讓眾人也是頗為佩服。
“天魔宗之中也不乏俠肝義膽之輩??!”這樣的話語在眾人心中都是浮現(xiàn)過。
雖然有著嗜血蜘蛛的防御,但眾人也不敢有著絲毫的大意,三大江湖勢力中人輪番守衛(wèi)在‘洞’口,終于熬到了天亮。
“常風(fēng)兄,泰晨兄,諸位,一會兒我天魔宗會全力拖住那些黑衣人,還請盡快突圍,一旦成功,我們各自為戰(zhàn),還有不到兩天時間,全力奔逃之下,相信我們能夠堅持下來。”
易寒心說的是言辭懇切,讓眾人都是大為感‘激’,李泰晨更是拱手說道:“有勞寒心I兄和諸位,李某為昨夜的唐突向寒心兄道歉?!?/p>
“言重了,事不宜遲,諸位保重?!惫笆只貞?yīng)一句,易寒心隨后轉(zhuǎn)身對著十七位天魔宗修士下達了命令:“靈獸首先沖擊,我們斷后,掩護玄天宗和河套李家眾兄弟突圍。”
“我等遵命?!碧炷ё诒娙穗S后做出了回應(yīng),個個臉上帶著‘陰’冷,‘陰’冷的沒有任何表情。
“沖?!?/p>
血蛛收回嗜血蜘蛛的一瞬間,易寒心一聲令下,天魔宗眾人擁有的十幾頭二階靈獸猛然沖擊而出,隨后天魔宗眾人亦是向外沖去。
眼見一位位天魔宗弟子沖出‘洞’口之外,李泰晨轉(zhuǎn)頭小聲的對著常風(fēng)說道:“常風(fēng)兄,那易寒心……我們是不是想錯了?我們完全可以據(jù)守此‘洞’的。”
“泰晨兄,常某也希望想錯了,不過……那易寒心太真了,真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常風(fēng)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冷‘色’。
最后一名天魔宗弟子沖擊而出,常風(fēng)命令眾人催動靈獸首先沖出,接著眾人緊隨其后沖了出去。
剛剛來到山‘洞’之外,但見二十四位黑衣人和他們的靈獸暴風(fēng)虎一字排開圍繞在了‘洞’口周圍,而易寒心則是帶領(lǐng)十七名天魔宗弟子連同他們的靈獸逃出了黑衣人的包圍圈。
想象中的大戰(zhàn)并沒有發(fā)生,黑衣人長刀所向,對準(zhǔn)了玄天宗和李家眾人,而天魔宗一眾修士全都冷笑而立,易寒心臉上更是顯‘露’出了‘陰’險的笑意。
‘奸’計得逞,志得意滿。
“易寒心,你這個王八蛋,狗娘養(yǎng)的,原來你們與黑衣人早有勾結(jié)?”眼見如此情況,眾人可謂是又驚又怒,李泰晨當(dāng)即怒罵質(zhì)問起來。
“哈哈……”一聲‘陰’險的笑意之后,易寒心滿是譏諷的說道:“勾結(jié)?李泰晨,你這話可不對,我們只是與他們做了一次‘交’易,獻出你們,我們活下來?!?/p>
“狗娘養(yǎng)的,老子跟你拼了。”一句怒罵,李泰晨就要沖上去,卻是被常風(fēng)攔了下來。
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冷靜,常風(fēng)掃了一眼黑衣人和天魔宗一眾修士,轉(zhuǎn)而問道:“易寒心,回答常某幾個問題,常某死而無憾。”
“好,今日易某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币缀睦湫Χⅲь^‘挺’‘胸’,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易寒心,你們可知他們的身份?”常風(fēng)示意黑衣人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們也沒有必要知道,我們只需要他們放過我們即可,而代價就是留下你們。”易寒心冷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
“易寒心,為了引‘誘’我們,你真是不計代價啊!昨天那十人可都是你天魔宗弟子?!背oL(fēng)眉頭一橫。
“哈哈哈……天魔宗弟子?”聽到常風(fēng)如此一說,易寒心一聲狂笑,隨后示意著身邊的眾人說道:
“這才是我天魔宗弟子,而那些死去的人則是附屬宗‘門’之人,非嫡系,做炮灰,可死可活之下可以讓他們活,但必死之下只能讓他們死了,而且若是沒有他們的死,你們又如何會相信易某呢?”
“狗娘養(yǎng)的,易寒心,你還是人嗎?你還有同‘門’之念嗎?”易寒心話音未落,李泰晨隨即怒罵起來。
“同‘門’之念?李泰晨,那是你們所謂正道世家的說法,而在我們天魔宗之中,同‘門’之念是次要的,利益至上,利益第一。”
面對李泰晨的怒罵,易寒心極為的冷漠,一句回應(yīng)之后轉(zhuǎn)而望著常風(fēng)說道:“常風(fēng),易某對你可謂是頗為佩服,從一開始就對易某充滿了懷疑,好在易某夠狠辣,以十名外圍弟子的犧牲換來了你的信任。”
“哈哈哈……常風(fēng),還有什么話快說,再不說可就沒有機會了?”
看著易寒心那滿是譏諷的面容,常風(fēng)又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最后問道:“易寒心,你知不知道夜孤帝曾經(jīng)一人滅殺三名黑衣人的事情?”
“一人滅殺三人?”聽到常風(fēng)如此一問,易寒心明顯一愣,不由的望向了黑衣人,但見黑衣人不為所動,隨后一聲冷笑道:
“一人滅殺三人,常風(fēng),易某勸你不要信口開河,蓄意挑撥了,那夜孤帝實力確實強大,就連易某也不是其對手,但要說一人滅殺三人,易某可是不信,試問誰又會相信?”
“哈哈……”看到易寒心如此表現(xiàn),少有的,常風(fēng)突然大笑起來。
“常風(fēng),你笑什么?”常風(fēng)的大笑,讓易寒心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何常風(fēng)最后提到了夜孤帝。
“易寒心,常風(fēng)笑你聰明反被聰明誤,難道你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死士嗎?”笑聲驟然而停,常風(fēng)喝問了一句。
“死士!你說他們是死士!”聽到常風(fēng)如此一說,易寒心大驚。
易寒心還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死士身份,死士和刺客完全是連個概念,刺客刺殺不成可以退走,但死士完不成任務(wù)則絕對不會罷休。
也就在此時,黑衣人揮了揮手,二十四名黑衣人和暴風(fēng)虎瞬間移動,將天魔宗眾人圍攏了起來。
眼見如此,天魔宗一眾修士大驚,易寒心臉‘色’一沉,對著領(lǐng)頭的一位黑衣人說道:“閣下,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我天魔宗幫你們將玄天宗和河套李家所有人引‘誘’過來,并且盡量的消耗他們,而你們則不在追殺我們天魔宗之人,現(xiàn)在這又是為何?”
“哼……小子,你心機太多了?!币宦暲湫?,領(lǐng)頭黑衣人隨后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將進入秘境的三宗弟子盡數(shù)滅殺,當(dāng)然包括你們天魔宗之人了,而我們是死士,死士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
“你們……”黑衣人如此一說,易寒心眾人臉‘色’急變,一時無語。
短暫的震驚之后,易寒心轉(zhuǎn)而說道:“閣下,你不講信用,為何放著他們不殺,而搶先圍殺我們?”
“他們?得益于你的幫助,他們的法陣羅盤全都在我們這里,而我們比你們晚兩天進入秘境,還怕他們跑了不成,倒是你們,我們可是怕你們跑了?!?/p>
一聲冷笑之后,黑衣人首領(lǐng)手掌一揮,對準(zhǔn)易寒心等人下達了命令:“殺。”
瞬間,一半的黑衣人和暴風(fēng)虎沖向了天魔宗一眾修士,另外一半則站立在周圍,警惕常風(fēng)等人的同時,防止易寒心等天魔宗逃走。
原本好好的計劃完全顛倒,原本想著借刀殺人,現(xiàn)在刀卻是斬向了他自己,易寒心可謂是苦不堪言,與常風(fēng)的一席話,讓易寒心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失誤。
若是他早一點知道這些黑衣人是死士,他絕對不會和黑衣人秘密的達成什么協(xié)議。
與死士協(xié)議,無異于與虎謀皮。
雖然只有一半的黑衣人沖向了他們,但一眾天魔宗弟子卻是被牢牢的壓制著,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
顯而易見,僅憑天魔宗一方勢力根本抵擋不住黑衣人的進攻,被滅被殺是遲早的事。
而就在此時,遠(yuǎn)處天邊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大鵬鳴叫之聲,一道金芒掠過天空,幾個閃動就來到了戰(zhàn)團之上。
一頭金翅大鵬,停在十丈高空,目光犀利掃視著眾人,大鵬之上,一頭火‘色’頭發(fā)的夜孤帝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冷漠的掃視著整個戰(zhàn)場。
“常風(fēng)兄,是那夜孤帝。”眼見夜孤帝到來,李泰晨也是微微吃驚。
“不要妄動,看好戲就是了?!背oL(fēng)一聲冷笑,示意眾人不要妄動。
眼見夜孤帝到來,易寒心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聲呼救起來:“孤帝兄,孤帝兄,你實力強大至極,還請速速援手?!?/p>
掃視了一圈戰(zhàn)團,夜孤帝顯得異常冷漠,聲若洪鐘的說道:“易寒心,幻魔‘門’、血煞宗、黑魔‘門’進入秘境一共三十人,為何現(xiàn)在一人不剩?”
“孤帝兄,黑衣人實力強大,宗‘門’弟子被滅也是正常,還請看在同宗份上出手相助我等。”易寒心再次急聲呼救。
“哈哈……夜孤帝,你可不要聽易寒心胡說八道,剛才一幕你是沒有看到?。∧銈儾皇翘炷ё诘障?,昨天夜里一戰(zhàn)死了十人,十人可都不是正統(tǒng)的天魔宗弟子,巧合,實在是太過巧合了?!?/p>
易寒心話音未落,李泰晨一聲嘲諷。
瞬間,易寒心臉‘色’大變,急聲辯解:“孤帝兄,你別聽他們挑撥離間,我們是同宗之人,我們是天魔宗之人啊!”
“天魔宗之人?易寒心,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非嫡系,可死可活之時可以讓他們活,但必死之時只能讓他們死了?!背oL(fēng)也是適時的呼喊了一句。
易寒心還想辯解,但與其對戰(zhàn)的黑衣人猛攻兩下,易寒心只能全力應(yīng)對。
環(huán)視了一圈整個戰(zhàn)場,夜孤帝冷眼掃視了一眼常風(fēng)和李泰晨,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一聲低語,金翅天鵬轉(zhuǎn)身離去,幾個呼吸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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