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冷哼之聲,那位剛剛注視常風銀盔銀甲的青年將領出現在了城墻之上,冷漠的注視著朱兆‘玉’。。。
看到這位出現,朱兆‘玉’臉‘色’一變,心中暗暗叫苦:“白天晨,他怎么在這里?”
朱兆‘玉’雖然年輕,但更多時候駐扎在雁‘門’城之中歷練,儼然是朱家在雁‘門’城之中的代表,對燕國王室成員之間的關系自然異常的清楚。
燕國當代國君白承海已然即位五百多年,老成持重,牢牢掌控著燕國的一切,做為一國君王,白承海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可謂是不缺‘女’人。
但真正讓白承海關心重視的也就只有那么幾人,皇后凌絲煙的地位無人能及,往下數就是天妃楊芙蓉、麗妃朱麗、萱妃常萱。
一后三妃的娘家皆是有著不小的背景,皇后凌絲煙的娘家曾經是河套李家下屬世家凌家的嫡‘女’,楊芙蓉是山海國的公主,至于常萱則是他們朱家下屬世家常家的嫡‘女’,而那位朱燕就是朱家嫡‘女’。
一后三妃在燕國可謂是掌控著極大的勢力,不單單是他們,他們娘家帶給他們的支持,更為主要的是他們的子嗣。
一后三妃皆是有著自己的子嗣,對于這些人來說,子憑母貴,他們的孩子,尤其是他們兒子的未來將決定他們在燕國的地位。
雖然白承海如今正處壯年,但已然開始培養接班人。
如今的燕國圍繞著一后三妃的子嗣也是分成了不同的派系,明爭暗斗。
雖然凌家和常家皆被山海國滅掉,但他們在燕國仍然有著不俗的勢力,尤其是他們的最為看中的兒子皆是大有能力之人,深得白承海看重。
此刻,在城墻之上的這位名為白天晨,燕國王子,擁有結丹后期修為,據說成嬰無需幾年,他的母親就是燕國萱妃常萱,朱家曾經下屬世家常家之人。
常家被滅之時,常萱沒有受到牽連,但這必定是一份仇恨,而眼前的白天晨自然沒有什么好氣。
若是其他人還可能通融一下,但今天遇到這位,是想也不要想了,而且在這位面前朱兆‘玉’還要夾起尾巴做人。
眼見頂盔帶甲的白天晨站在城墻之上冷冷的望著自己,朱兆‘玉’很有自知之明,亦是能屈能伸,連忙陪著笑臉拱手說道:“原來是天晨殿下,在下眼拙,失敬,失敬。”
拱手一拜,不待白天晨多說什么,朱兆‘玉’帶人轉身就走,不做任何停留,至于出城追逐常風,只能寄希望于其他城‘門’了。
“哼。”眼見朱兆‘玉’轉身離去,白天晨一聲冷哼,亦是沒有多說什么。
對方是朱家之人,而且表哥就是他對手之一,犯不著與其打什么嘴仗。
……
另外一邊,常風逃出城去之后,直接召喚出鳴風,一路狂飛兩個多時辰,最終停在了一處荒廢村落的土地廟之中。
取出朱兆‘玉’的儲物袋,運轉法力強行抹除上面的原有印記,隨后將其打開,靈器、靈石的歸攏一番,將日常消耗品,能夠賣掉的只要不是有著朱家特殊印記的東西全都歸攏到一起,至于一些朱家特有之物,則是重新放回了儲物袋之中,隨手丟在了一邊。
朱兆‘玉’并沒有追到他,而且行動之前他喬莊打扮了一番,遮掩的真實容貌,相信對方應該不會發現他,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朱兆‘玉’甚至朱家獨有之物就不能留下了,免得日后暴漏。
處理外朱兆‘玉’的儲物袋,常風隨后取出另外裝著玄天宗兩位長老的靈獸袋,將兩位長老‘弄’了出來。
呼喊、推搡,甚至催動法力擊打兩人……一番忙碌下來,兩位長老依然昏睡,常風隨即停止了喚醒他們的舉動。
顯然,‘弄’昏兩人,封印他法力的至少是元嬰后期大修士,以常風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解除封印‘弄’醒他們。
“只能返回雁‘門’分堂‘交’給韓當長老他們了。”心中暗道一聲,常風就要將兩人再次放入靈獸袋之中,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放入了自己的靈獸袋之中。
雖然擠以一些,但安全。
做完這些,常風換回自己的衣衫,再次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遺落或者明顯暴漏自己蹤跡的地方之后,就要乘坐鳴風返回雁‘門’城。
可是這邊還未等他行動,遠處天空出現了兩道人影,速度極快,向著他所在的地方疾馳而來。
“如此速度,至少是元嬰修士。”看到這兩人,常風一驚,就想躲避。
可是已然晚了,兩人速度極快,未等常風躲避,對方已然來到他的面前。
兩人是一對夫‘婦’,男的身軀高大,‘女’的姿‘色’卓絕,但皆是嘴角滲血,披頭散發,顯然有傷在身,尤其是那男子,受傷極重,落地之后隨即吐血昏死過去,不知道為何,頭上竟然‘插’著兩枚細長的銀針。
“小子,扶著我夫君,有你的好處。”來到近前,未等常風說話,那‘女’子一聲呼喊,將那受傷的男子‘交’給常風的同時,順手給了常風一小布袋的靈石。
“好好。”對方修為極高,而且不明路數,常風不敢違抗,一聲答應,連忙與那‘女’子扶著男子進入了殘破的土地廟之中。
將那男子放在土地廟的角落之中,未等常風說話,那‘女’子突然出手,輕松將常風制住,然后直接將一顆黑‘色’丹‘藥’打入了常風口中。
丹‘藥’入口,常風頓時感覺一股火辣之感從脖頸一直深入到丹田。
“前輩,我好心幫你,你為何要害我?”如此巨變,讓常風吃驚不小。
“小子,你剛才吞服的是巨毒丹‘藥’,若是沒有我的解‘藥’,一天之后必死無疑,看著我的夫君,好好照顧他,待我回來之后必然給你解‘藥’,放你離去不說還會給你一場造化。”
“前輩,你這……我……”突然出現如此變故,常風可謂是叫苦不堪,但在對方絕對實力面前卻是無計可施。
“住嘴。”一聲冷喝,直接打斷常風的話語。
隨后那‘女’子一模儲物袋取出三片淡紫‘色’的竹葉對著常風說道:“對著我夫君催動法力炙烤這三片竹葉,半個時辰一片,不得有誤,記住,一定不要動我夫君頭上的銀針,聽清沒有。”
“凈神竹葉。”看著那‘女’子手中的淡紫‘色’竹葉,常風大驚,再看那‘女’子的一雙鳳眼,常風心中不由的一驚:“黑火雙鳳。”
眼前的這對夫‘婦’,若是從容顏上來看,常風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但通過眼前的凈神竹葉,再看看那‘女’子的一雙鳳眼,常風確定對方就是黑火雙鳳。
九天坊市拍賣會之上,凈神竹葉最終被易容為一對老夫‘婦’的黑火雙鳳拍下,然后兩人不知所蹤,千想萬想,常風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以這樣一種方式遇到這對流沙沙漠的劫匪啊!
流沙劫匪可都是殺人不眨眼之輩,最為主要的是這些人可不會顧忌什么江湖規矩,在他們眼中可沒有什么長輩與晚輩的區別,若是違背他們的意愿,縱然是練氣層級修士,他們也不介意隨手滅殺。
“如此這般,倒還不如被雁‘門’城守軍抓住呢?”常風心中叫苦不堪,火鳳可是不知道常風是誰,心中怎么想的,眼見常風有些發呆,再次一聲冷哼:“聽清楚沒有?”
“啊!清楚,聽清楚了。”常風一個機靈,連忙接過竹葉,順嘴問了一句:“前輩,這是什么竹葉?催動法力炙烤,豈不是一烤就成灰了了。”
明知道對方手中的是凈神竹葉,對凈神竹葉的用法也是清楚一些,常風但還是出言詢問,因為這是一個合理的問題。
“不要多問,照著我說的去做。”一聲呵斥,火鳳再次來到昏死的黑鳳身前,取出一顆丹‘藥’強行打入其體內,然后滿是擔憂的看了黑鳳一眼,示意常風開始。
小命握在人家手中,而且對方還是殺人不眨眼的劫匪,常風只能順從,催動火球術,小心的炙烤起了一片凈神竹葉。
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凈神竹葉被火焰之力炙烤并沒有就此化為灰燼,而是散發出了淡淡的紫霧被昏‘迷’的黑鳳吸入體內,常風也是大感驚訝。
“小子,我再次提醒你一句,就這樣做,不要耍什么滑頭,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而做好了,定然賜你一場機緣。”有打有拉的再次提醒了常風一句。
常風自然不敢有著任何的違背之意,連忙點頭應答。
眼見常風又驚又懼,火鳳不在理會常風,隨后一模儲物袋,竟然掏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木偶。
催動法力,一道光芒點在了那只木偶之上,只見木偶隨即變大,眨眼之間成為了黑鳳的模樣,有血有‘肉’,近乎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法寶嗎?”看到如此一幕,常風大驚,他幾乎可以猜出火鳳祭出這只木偶的用意,但這樣的手段還是第一次見到。
“小子,照顧好我夫君,我去去就回。”看了黑鳳一眼,火鳳一催法力疾馳而去,而那只木偶化作的黑鳳亦是跟隨著疾馳而去,轉眼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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