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玉’書‘抽’回法力的瞬間,常風丹田空前攪動起來,沖破壁壘的真元之氣不斷的沖擊著他的丹田,讓他難以忍受。。。
但常風卻是清楚,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有著絲毫的動搖,必須咬緊牙關堅持。
一雙牙口緊緊的咬在一起,常風收攏心神全力的運轉著,經文運轉,得到半個時辰調整的常風一番拼搏之下終于控制住澎湃躁動的丹田,引導著丹田之力沖擊起了全身經脈。
“呼,幸虧有著欒‘玉’書爭取的半個時辰,不然結果真是難料了。”
丹元法力恢復正規之后,常風心中不禁暗道一聲,但轉而卻是想到自己今天的遭遇,不禁又產生了憤怒之情:“哼,這個欒‘玉’書,此時還想著為難我,真是不知怎么想的了,早晚要討回個說法。”
覺察著有著這種情感變化,轉而常風卻是意識到在這個時刻自己不能分心,連忙調整心神,專心運轉起了玄天真經。
隨著經文的運轉,丹元之力不斷沖擊著全身經脈,一遍一遍,一圈一圈,一刻沒有停止,如此情況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天時間。
終于在某一刻。
常風丹田之中澎湃的真元法力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黑點,隨著真元的流動黑點不斷變大,變成黃‘色’豆粒一般。
“這就是丹元。”感覺到丹田之中的變化,常風心中一喜,隨即繼續運轉真經,全力的積聚著法力。
一個時辰之后,丹元上面黃‘色’褪去一半,被藍‘色’取代,體積也變成了小棗一般大小。
隨著時間的推移,半天之后,常風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丹元變成了核桃大小,上面更是附加了紅‘色’、白‘色’和綠‘色’,幾種顏‘色’‘交’替輝映,終于在一次真元流轉之后,丹元上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并且隨著丹元的流轉,金‘色’愈來愈是濃郁。
“金‘色’,金丹,好在沒有讓我失望。”看著自己體內結成的金丹在進行著最后的成型,常風心中一喜。
對于結丹期,常風早已熟知,自然有著想法,最為希望的就是結成一顆上等的金‘色’丹元,但他也是清楚,雖然以他的天賦有著極大的希望和可能結成金丹,但不到最后結果出現,誰都不敢打包票。
天階靈根之人最終締結出有‘色’丹元的事情不是沒有,而是很多。
好在,最終結果并沒有讓常風自己失望。
核桃大小的金丹在丹田之中成型,隨著真元的流轉,最終變成了一顆金丹,在確認金丹成型的一刻,猛然之間,常風仰天大喊一聲:“天人感應,‘性’命合一,周天循環,金丹出世。”
伴隨著常風的大喊,一顆核桃大小的金‘色’丹元從他口中一飛而出,懸浮在了頭頂三丈之處,散發著金‘色’光芒。
金丹連通天地,開始瘋狂吸收起了天地靈氣,李闊耳和欒‘玉’書堆積在常風周圍的上品靈石、極品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失著,同時周圍的靈氣也是猶如清風一般向著常風的金丹匯聚而去。
“金丹,欒副掌‘門’,看,這小子沒有讓人失望,是金丹。”眼見常風結成金丹,李闊耳著實慶幸了一番。
可是欒‘玉’書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李峰主,以常風的天賦和能力,結成金丹并不是什么大事,化神渡劫才是他的考驗,甚至那讓人無法企及的仙人三境才應該是他的目標。”
“嗯,欒副掌‘門’,說來說去,今天你這句話說的最是有理。”聽到欒‘玉’書如此一說,李闊耳贊揚了一句,轉而卻是似笑非笑的說道:“欒副掌‘門’,你的眼光真是毒辣,屬下不想敬佩都是不行啊!”
欒‘玉’書自然知道李闊耳話語之中指的是他選常風做‘女’婿的事情,轉而卻是說道:“李峰主,你還是少說廢話吧!”
“常風結成金丹不假,但他的金丹出世之后,天地靈氣瘋狂涌入,這是極品金丹前兆,他的未來絕對大有前途。”
“李峰主,我這里有的是靈氣濃郁的‘洞’府,待常風收回金丹之后就讓他在這里修煉穩定修為好了。”
“不行,絕對不行。”欒‘玉’書話音剛落,李闊耳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怎么?你是信不過我,我可是堂堂的天下第一大宗副掌‘門’。”欒‘玉’書也是沒有好氣,他已然決定將常風招為‘女’婿,自然會全心全意的培養。
可是李闊耳的回應卻也直接:“欒副掌‘門’屬下自然信得過,但屬下信不過南夫人,雖然常風結成金丹,但在南夫人面前比一只臭蟲能不了多少。”
“欒副掌‘門’,我圣泉峰亦是有著靈氣濃郁之地,不必你這里差,絕對能夠滿足常風穩定修為所用,這一點就不勞您費心了。”
“可是……”欒‘玉’書還想爭取一番,但李闊耳卻是異常的堅決:“欒副掌‘門’,這一點屬下不會退讓一步,若是你真想爭取,大可以去求見我那老爹,只要他同意,我這邊無話可說。”
眼見李闊耳如此堅決,欒‘玉’書想了想轉而說道:“算了,這些事情就不強求了。”
微微一聲嘆息,欒‘玉’書目光望向了常風還有那顆金光閃閃正在不斷吸收天地元氣的金丹。
……
欒‘玉’書‘私’人‘洞’府之內,剛剛回到‘洞’府之中,南飛虹迎了上來問道:“夫君,那常風沒有留下來?”
“走了。”欒‘玉’書頗為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哼,便宜這小子了。”南飛虹則是沒有好氣。
聽到南飛虹依然是這個態度,欒‘玉’書冷漠一瞪,緩緩的說道:“南飛虹,從今以后,那常風就是青枝的夫君,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歪歪心思,不要做什么為難他的事情,不然我饒不了你。”
眼見欒‘玉’書如此偏袒常風,在想想欒‘玉’書先前怒罵自己的事情,南飛虹臉‘色’亦是一沉,故作哭腔的喊叫起來:“欒‘玉’書,那常風是你的‘女’婿,我還是你的原配夫人呢?他能與我相比嗎?”
“再說,我費心費力的做這些到底是為了誰?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是為了你的家叔。”欒‘玉’書態度依然冷漠。
“不錯,我就是為了我家叔。”只有夫妻兩人,南飛虹也是放了開來,直接承認之后亦是憤怒的說道:
“欒‘玉’書,我為了家叔有錯嗎?你不是也一直在為家叔的事情忙碌嗎?我找尋馬璜讓他的兒子挑戰那常風就是為了給李藍‘玉’施壓,難道這樣做也有錯?欒‘玉’書,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你不想家叔上位?”
“‘婦’人之間,毫無見識。”南飛虹不說還好,說明此事之后欒‘玉’書更是沒有好氣,一句怒言之后接著說道:“南飛虹,今天我就告訴你,你以為你那家叔上位是受到了李藍‘玉’的阻攔?”
“屁,現在長老會之中他們依然有著兩席,他們會那么在意一個長老會職位?利益,他們在意的是利益,不讓給他們十足的利益,人家會放手?”
“制符堂、易寶堂,圣泉、金鼎、芙蓉、立鶴四峰又何止一個李藍‘玉’?”
“哼,想想就是來氣,原本想著借助青枝和常風親事讓李藍‘玉’說說好話,打開一個缺口,我們少付出一點利益,現在可好,所有的好事全都讓你攪了,這下你樂意了吧!”
對著南飛虹一通叫罵指責發泄之后,欒‘玉’書轉身就走,可是兩步之后又停了下來,對著臉‘色’急變的南飛虹說道:
“南飛虹,今天我正式告訴你,不要在耍什么心思對付常風,更不要想著公報‘私’仇,沒有人是傻子,整個玄天宗他就沒有一個傻子。”
說完之后,欒‘玉’書抬‘腿’就走,而南飛虹聽了之后一臉懊悔之‘色’,兩眼無神的坐在了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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