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一身紅裙、身材火爆,周身透著一股火辣和‘誘’‘惑’,最為主要的是紅紗遮面無法看清真容,這讓呼落泉心中猶如貓爪一般的著急,心中不住猜想:“身材如此火爆,但看這比例,絕對是人間極品,若是能夠……”
正當(dāng)呼落泉陷入幻想之時,火風(fēng)的話語傳入了他的雙耳之中:“王子殿下,這是外海特有的云‘花’茶,整個外海十年方才出產(chǎn)一斤,得知不易,還請王子殿下品嘗一下。。。”
直到此時,呼落泉方才發(fā)現(xiàn)來到了一個簡陋的茶棚之中。
茶棚雖然簡陋,但低頭一看,茶具卻是頂階‘玉’石所做,再看茶杯之中的靈茶,幾片淡黃‘色’的茶葉飄動在茶水之中,讓整杯茶葉都是散發(fā)著一股海‘浪’一般氣息,幽香靜謐。
未等火鳳相讓,呼落泉端起了茶杯。
雖然看似粗魯,但呼落泉畢竟是鬼方王子,一些教養(yǎng)和禮儀還是有的,單手端著茶杯,放在鼻子之下輕輕的嗅了嗅,隨后抿了一口,然后看了看靈茶和火鳳,在抿了幾口然后一口喝掉,顯出一副心滿意足之意評價道:
“本王子沒有到過外海,但品嘗此茶卻是有一種與海‘浪’相擁的感覺,此茶,意境天成,非外海不產(chǎn)。”
聽著呼落泉的評價,火鳳真想給這位鬼方王子一巴掌,然后罵上一句:“酒囊飯袋,屁的意境天成?”
靈茶確實來自外海,但卻不是什么頂級的云‘花’茶,至于什么意境之類的話語自然全都是呼落泉顯擺自己討好火鳳的話語。
再次親自給呼落泉倒了一杯靈茶,火鳳笑語盈盈的說道:“王子殿下就是有品味,不像我們家那個不通情理的死心眼,哎,命苦啊!”
黑火雙鳳、流沙智匪,西戎沙漠多少年了,什么樣的場景沒有見過,什么樣的手段沒有用過,隨便撿起一樣,呼落泉都接不下來,絕對被‘弄’得暈頭轉(zhuǎn)向。
聽到火鳳那滿是幽怨的話語,呼落泉頓時來了心勁,連忙說道:“火云嫂嫂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黑土大哥可是人中豪杰,看看你們奇淵盟,實力不俗啊!”
“屁的實力不俗,他再有實力能夠與王子殿下相比,跟著他除了吹海風(fēng)就是東奔西走,耽誤修煉不說,修仙者的樂趣也沒見識多少啊!”火鳳大倒苦水,同時以那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呼落泉。
呼落泉好‘色’,不知有過多少‘女’人,但看到火鳳那幽怨的眼神這一刻,內(nèi)心已然瘋狂起來,他有信心吃定眼前這個‘女’人,只要給他一個機會。
“火云嫂嫂無需抱怨,等這筆‘交’易結(jié)束,本王子親自邀請你和黑云大哥到康居城之中坐坐,到時候你們就是本王子的貴客,定然讓嫂嫂享受一番修仙者的樂趣。”呼落泉在那里拍起了‘胸’脯。
“那感情好,嫂嫂真想到康居城中看看你們的金狼圖騰,看看你們的金狼王宮。”呼落泉話音未落,火鳳就給與了回應(yīng),還是那種帶著幽怨的語調(diào),聽得呼落泉心都化了。
而此時,雙方的‘交’易已然進(jìn)行到了丹‘藥’,一位‘侍’從取出一直儲物袋,法力運轉(zhuǎn)之下擺放了三千多瓶二階靈丹,待呼牙查驗之后隨即就是開始收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打碎了其中的兩瓶,滾圓的丹‘藥’灑落在地。
“廢物。”眼見如此,黑鳳大怒,快步走向前去當(dāng)即就抬起了巴掌,左右開弓直接將那名手下打得趴在了地上。
“哎,你看看,完全的莽夫行為。”眼見如此,火鳳有意的抱怨了一句。
“嫂嫂無需在意,本王子……小弟來規(guī)勸幾句。”連聲站起,呼落泉帶著笑意高聲喊道:“黑土大哥無需懊惱,不就是兩瓶丹‘藥’嗎,我們不計較就是了。”
“多謝王子殿下了。”黑土聽到之后高聲回應(yīng)了一句,然后對著那名修士厲聲喊道:“廢物,退下。”
喝退那名修士,另外一名黑鳳的手下隨后上前,取出一只儲物袋說道:“諸位,這里面有著兩千瓶三階回元丹……”
“呼,兩千瓶。”那名手下尚未說完,一種鬼方修士瞪起了雙眼。
跟隨呼落泉到來的大多是筑基結(jié)丹修士,對三階回元丹需求最為多,自然帶著覬覦之心,絲毫沒有注意黑鳳并沒有讓人收攏剛才打碎的那兩瓶丹‘藥’,而那兩瓶丹‘藥’在打碎之后‘混’合著塵土化為了粉末。
一位結(jié)丹層級的鬼方修士走上前去隨便拿起一瓶三階回元丹,放在鼻頭嗅了嗅,轉(zhuǎn)而對著呼牙說道:“大人,丹‘藥’正宗,絕對的上等……”
那位鬼方結(jié)丹修士尚未說完,忽然感覺全身無力,說不出一句話語,隨后整個身軀猶如面條一般摔倒在地。
“楞格,你……”眼見如此,呼哥也是大為驚訝,但話語尚未說完,伴隨著“砰砰”落地的聲音,在他后面騎乘著龍鱗馬的諸多鬼方修士紛紛摔下馬來。
“壞了,是醉元散,剛才打落的那兩瓶丹‘藥’有問題”幾乎瞬間,呼牙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醉元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通過虛空氣息傳播,修士一旦中毒整個人猶如醉酒一般,提不起任何的法力,化神修為以下修士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雖然這種毒‘藥’有效期只有短短的半個時辰,但生死仇殺,別說半個時辰,就是半息時間就可喪命。
呼牙意識到這一次定然有著‘性’命之憂,隨即猛催法力就想退走,但全身法力被封,整個人猶如醉酒一般,根本提不起任何的法力,身軀隨后亦是像面條一般歪倒在地。
“該死,定然要將奇淵盟這些人剝皮‘抽’筋,點燈熬油。”雖然如此,呼牙心中還有著希望,因為他們的隊伍之中還有兩名烏禪王府的化神護(hù)衛(wèi),那可是無懼醉元散的高階修士。
“‘混’蛋。”就在鬼方修士紛紛倒地之時,老道的支延宜立刻覺察到了不妥,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卻是瞬間封閉六識,就要發(fā)難。
卻是不曾想到,目光一直盯著資源清點的黑鳳突然動手,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雙掌齊出,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支延宜的修為本就弱于黑鳳,而黑鳳更是多年的劫匪,出手狠辣至極,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任何的反應(yīng)。
“砰”的一聲,支延宜身軀直接爆開化為了血‘肉’,隨即一個拳頭大小的元嬰閃現(xiàn)就要逃命。
黑鳳是誰?那是殺人如麻的劫匪,死在他手中的修士不計其數(shù),又豈會讓支延宜的元嬰逃走?
在支延宜元嬰現(xiàn)身的瞬間,一道火焰噴出,直接將支延宜的元嬰籠罩,僅僅一息時間,支延宜的元嬰就化為了飛灰。
從那查看丹‘藥’的鬼方修士倒地到支延宜被滅殺,整個過程不過三息時間。
在支延宜身軀化為血‘肉’的瞬間,兩名化神初期的鬼方修士從龍鱗馬之上一躍而起,大聲怒罵道:“該死,竟然敢陷害我鬼方修士,縱然有著醉元散又如何?今天就讓你們付出代價。”
伴隨著怒罵之聲,那兩名化神初期的鬼方修士同時沖向了黑鳳,一個直接祭出了一只黑‘色’旗幟,另外一個甩出了一個黑‘色’鐵圈,盛怒之下,這兩名鬼方族的化神修士直接祭出了法寶,顯然要將黑鳳直接滅殺。
諸多鬼方修士種了醉元散,喪失了法力,但卻是沒有喪失意識,看到鬼方兩名化神修士出手,他們常常的出了一口氣,幾乎可以預(yù)料,下一刻,那奇淵盟的首領(lǐng)黑土就會化為血‘肉’,然后奇淵盟的所有修士全都被殺,而奇淵盟的那些資源則會成為他們的戰(zhàn)利品。
可是下一刻,場景突變,所有鬼方修士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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