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元珠是一種極為多用的法寶,具體用途完全可以由煉器大師和使用的材料決定,而許空祭出的那枚金元珠顯然不是一件攻守法寶而是一件可以暫時提升修士修為的輔助類法寶。
在催動金元珠之際,許空修為暴漲,展現出的修為不亞于化神初期,展現出的速度自然極為快速。
“竟然還有這樣用途的金元珠?看來這許空準備的頗為充分?。〔贿^,正好檢驗一番我的風行翅。”眼見許空‘激’發金元珠來提升速度,常風心中一驚,不過也只是微微一笑。
法力全力催動,風行翅急速扇動,一個瞬間追上了許空,轉頭微微一笑道:“許少主,不要忘記你的承諾,最好說話算話?!?/p>
“可惡?!毖垡姵oL再次追上了自己,似乎云淡風輕一般,許空是真心的懊惱,金元珠已然是他的在速度之上的后手,現在常風依然追上,顯然在速度上那對羽翼是要強過他的金元珠。
可是此時已然別無他法,許空只能硬著頭皮狂崔法力,急追常風,但卻是始終落后于常風一個身位,就是超不過去。
若是按照如此速度比下去,許空是必輸無疑。
但許空不會輕易認輸,更是有著魔興,‘激’發金元珠之后連噴數口‘精’血,速度陡然提升一節再次超過常風,常風亦是催動全力,小成合風境全力展現出來,轉瞬之間又超過了許空,許空則是再次催動秘法,連**血……
兩人彼此之間‘交’替領先,你追我趕,一金一銀兩道光芒劃破魔山‘門’之上,驚得魔山‘門’之中眾多修士紛紛抬頭仰望,震驚不已。
當看到兩人如此比斗之時,丁秋霞滿是震驚:“大姐,那常風的神通之術實在太過驚奇,竟然對法力消耗不大,這不符合常理。”
一般來說,神通之術威力強大,但都是對法力有著極大的要求,修士往往只能催動一次,是故一般被用來作為最后的手段,可是常風催動的風行翅卻始終顯得云淡風輕一般。
“那常風領悟的這個神通本就不怎么正常?!笨粗约旱膬鹤咏舆B噴血,丁秋月心中可謂是滴血,但卻是無法‘插’手,她預想到常風的速度,但卻是沒有想到常風的速度竟然如此變態,既能快又能持久。
眼見著兩人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接近終點,丁秋月皺著眉頭做出了論斷:“常風的速度也是到了一個極限,若是空兒拼命一搏未嘗不能獲勝。”
“許空搏命,若是那常風也搏命呢?”一邊的許為天卻是‘插’了一句。
這一次,丁秋月倒是沒有責備許為天,只是皺眉,眼神之中不斷變幻著‘色’彩,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決斷。
顯然對自己的老婆有著了解,知道丁秋月想著動什么心思,眼見如此許為天連忙說道:“秋月,你培養許空的方式有著可取之處,但現在的許空已然成長起來,需要認知修仙界的殘酷,你一味的將其庇護在羽翼之下能庇護到什么時候,化神還是渡劫?”
“許為天,你是什么意思?”面對許為天的規勸之言,丁秋月是大怒。
不過身邊丁秋霞卻是搖了搖丁秋月的臂膀小聲的說道:“大姐,許空有心勁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不能接受失敗?!?/p>
回頭望了自己的小妹一眼,轉而又望了望許為天,丁秋月一聲嘆息過后說道:“你們是對的,待到合適之時讓許空到山海大陸歷練歷練,飄渺仙境雖大,但還是有著太多局限了。”
雙方比拼之間,掠過了魔山‘門’大半的領地,終點就在不遠處,雙方都是拼盡了全力。
許空倒是個猛人,‘精’血一口接著一口不知拼了多少,甚至還‘激’發了不知什么秘術,始終沒有落后,甚至時不時的超過常風幾個身位。
在許空這種拼命姿態之下,常風也是拼出了全部的法力,小成的風行翅被全力催動起來,法力猶如奔涌的河流一般急速消耗,給他造成了極大的挑戰。
風行翅雖然不像星光隱那樣消耗巨大,但對法力的要求也是極高,消耗速度遠超其他術法。
“哈哈……常風,終點就在眼前,本少主佩服你的速度,但這一次我贏定了?!毖垡娊K點就在不遠處,許空一聲大笑,隨后猛然一催懸浮在他身邊的那顆金元珠。
不知使用了什么秘術,在許空的催動之下,那顆金元珠直接化為了一團霧氣將許空包裹起來,接著許空的速度陡然提升三成,一下甩開了常風十丈之處。
而終點就在不遠處。
“這許空到真是有著狂傲的魔興,不過還是完成許為天請求的好?!毙闹幸宦晣@息,常風猛然一聲大喝,將風行翅催動到了極致。
下一刻,許空之中出現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常風疾馳,轉眼之間距離許空只有兩個身位,但下一刻,光影一閃,常風竟然消失在虛空之中,再也沒有了蹤跡。
兩人速度極快,許空并沒有發現常風的身影消失,一個猛沖來到了終點,嘴角占著血跡,滿臉興奮的轉頭吼道:“常風,我贏了,我……”
話到一半,許空兩眼卻是猛然瞪圓。
哪里還有常風的影子?
“常風,常風哪里去了?”常風消失,許空不由的大驚,厲聲喝問之時雙目搜索起了常風的身影,卻是一無所獲。
“許少主敢打敢拼,實在令常某敬佩?!本驮诖藭r,常風的話音傳來,伴隨著話音,常風的身影出現在了許空身后一丈之處。
看到如此一幕,丁秋月媚眼一挑,許為天瞪大了雙眼,至于丁秋霞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望著常風猶如看到鬼神一般。
“常風,哈哈哈……原來你在這里??!我贏了,怎么樣?比速度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吧!”眼見常風微笑著站在那里,短暫的發愣之后,許空大笑起來,他認為常風方才剛剛到達,如此速度自然不如他。
眼見自己的兒子如此不堪,許為天臉‘色’實在看不下去了,老臉漲的通紅,厲聲喝到:“許空,常風小兄弟比你快上幾分不說,若是剛才他出手,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丟人,別再這里丟人現眼了。”
限于修為,許空甚至丁秋霞都是沒有看清最后一刻常風使用的什么手段,只是知道常風消失在了許空之中。
不過許為天卻是知道常風早一步回到終點,雖然他也不知道常風是如何做到的,但卻是知道這樣一個現實,這場比斗自己的兒子輸的徹徹底底。
可是自己的兒子卻是不知羞恥,竟然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說自己贏了,若是傳出去,定然成為飄渺仙境的一個大大笑話,而兩人剛才的比斗魔山‘門’之中必然有著大把的人注視著這里,他這個掌‘門’的臉面真是丟大了。
“我輸了?我怎么會輸呢?我……”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此一說,許空大為不解,但看許為天那漲紅的臉‘色’卻是不得不信,轉而望向了丁秋月:“娘,父親他說我……”
“空兒,你父親說的沒錯,剛才你確實輸了,而且輸的很是徹底,若是你們兩人‘交’戰,常風小友有充足的時間將你滅殺?!倍∏镌虏]有回避這個問題。
常風的手段,許空和丁秋霞看不出來,許為天也是看的有限,但她卻是看的清清楚楚,最后時刻常風速速催動到了極致,以超乎想象的做到了一種瞬移,而且在許空身后停留了三息時間。
她的兒子,她一直引以為豪,悉心栽培的兒子敗得很是徹底,敗得一敗涂地。
“我輸了,我竟然輸了?”許空可以不相信他父親的話語,但卻是從不懷疑那母親的話語,聽到自己輸了的結論之后,整個人氣息大減,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有些發愣的站在了那里,就連眼神都有些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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