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跟隨仙人修煉的經(jīng)歷,常風對人族十大先天靈根有著清晰的認識,自然包括五行葫蘆。。。
五行葫蘆生長于五行之地,整個山海大陸不缺五行之地,但做為天地靈根的五行葫蘆卻只存在于燕國五行山之上,被燕國出身的仙人牢牢掌控與守護,是燕國的底蘊之一。
五行葫蘆一株母藤開五行‘花’朵,結(jié)身具五行屬‘性’的五顆葫蘆,萬年成熟一次,老藤退去,新藤生長。
五行葫蘆本體皆是先天之寶,妙用無窮,因為其內(nèi)蘊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葫蘆子是煉制不同屬興仙丹的至寶之物,即便退去的葫蘆藤、葫蘆葉同樣有著諸多妙用,為仙人收藏之物。
當然,五行葫蘆最為重要還是那五只具有不同屬興的葫蘆,成熟之時就是先天法寶,而且是修仙界之中威力最為巨大的先天法寶之一,屬興不同,用處不同,類似于先天法寶五行珠,是諸多仙人三境修士夢滅以求之物。
可是五行葫蘆比之五行珠的威力要大的多,每一位仙人三境修士都已擁有一只五行葫蘆而驕傲,一位福地境仙人若是有了一只五行葫蘆也就擁有了對抗‘洞’天仙人的底氣,僅此一點足見五行葫蘆的價值所在。
就是這樣一只價值巨大的五行葫蘆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吸引了眾多勢力的爭搶,常風甚至可以斷定,這只五行葫蘆也是山海國出手的重要原因。
當真正看到這枚五行土葫蘆之時,常風想到關(guān)于五行葫蘆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環(huán)繞在元嬰之處的五行劍。
“這五行葫蘆倒與五行劍異曲同工了?!毕氲竭@里之時,耳邊卻是傳來了一個冷漠至極的話語。
“你是誰?為何與西戎關(guān)系如此緊密?本座不相信你是飄渺仙境之人?!?/p>
此時的朱真寶懸浮在常風三十丈之外,冷冷的注視著常風,眼神銳利冷峻,周身殺氣滔天。
“這個楊弛倒真是個人物?”心中暗道一聲,常風冷漠的說道:“本座?閣下似乎自稱本王更為合適一些,你說是不是呢?九王爺?”
自從第一次見到朱真寶,常風就似乎覺得認識此人,但他卻又確定不了,直到他看到朱真寶那冰冷的眼神,讓他瞬間回想起了楊弛。
對于山海國這位九王子,越國的王儲,在大荒城之時常風就多次聽人說起過,而在通天地淵之中更是與此人‘交’手過數(shù)次,對其印象之深不亞于天魔宗的那位夜孤帝,對他的評價甚至還要高于那夜孤帝。
夜孤帝雖然強大,但卻是帶著一種狂傲和豪氣,似乎整個修仙界都不在他的眼中,而楊弛與夜孤帝有著類似之處,但他卻是比夜孤帝多了一種‘陰’狠毒辣一種‘陰’鷙無情還有一種不擇手段的狡猾。
若是夜孤帝是一位狂傲的豪杰,那么楊弛就是一位梟雄,而且是一位‘陰’狠到了極點的超級梟雄。
山海國是常風的仇敵,這樣的人物常風自然記憶猶新,時刻不敢忘記,是故當他看到朱真寶那雙猶如鷹隼一般犀利至極的眼睛之時,就已然確定,對方就是山海國九王子楊弛。
不過在當初那種‘混’‘亂’至極的局面之中,常風卻是不能將楊弛的真實身份揭穿,沒有其他緣由,就是為了保護他自己。
現(xiàn)在還不是他暴漏的時候,這也是在他發(fā)現(xiàn)黑袍修士聯(lián)絡(luò)其他勢力之時有所選擇的重要緣由。
甚至在聯(lián)絡(luò)其他勢力之時,他都會暗中催動飄香酒館的紅酒令牌確定對方隊伍之中有沒有飄香酒館的人,用完之后立刻將其收入白‘玉’石棍空間之中,阻斷其他人的試探,避免自己的身份暴漏。
這也是他看到康仙奇背叛之后驚出一身冷汗的主要緣由。
不過,整個核心殿堂之中只有他與楊弛,常風則是不怎么擔心,而且他還要借助楊弛為他在飄香酒館之中的諸多行動洗清一個身份,確保西戎會將他的事情隱瞞下來。
聽到常風直接點出了他的真實身份,楊弛著實震驚到了極點。
朱家修士之中確實存在一個叫做朱真寶的修士,不過那位朱真寶卻是沒有到來,楊弛就是隱藏在朱家隊伍之中借助的就是朱真寶這個身份,至于容貌,以楊弛的手段有一百種方式實現(xiàn)。
楊弛絕非尋常之人,容貌被常風點破,短暫的震驚之后隨后恢復了平靜,周身光影閃爍,幾個閃動之間隨即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常風,楊弛一聲冷笑說道:“這位道友,米初雪竟然能夠?qū)⒑诵牧钆啤弧o你,那就說明你絕非飄渺仙境修士,而是戎族之人,怎么樣?現(xiàn)出你的真正容貌,亮出你的真實身份吧!”
聽到楊弛如此一說,常風一聲冷笑,周身光芒閃爍,暗中催動百變皮,身影一番變幻,幻化成了一名身高體長西戎修士的模樣。
“西戎,月氏部修士米邦。”常風自報家‘門’,并沒有顯出他的本來面目。
常風所幻化之人并非他胡‘亂’編造,而是他跟隨玄晨仙君在木塔湖修煉之時認識的一位西戎修士,當時跟隨西戎仙人修煉的就有米初雪和米邦,而米邦也是西戎王族。
常風準備為西戎出一把力,讓那米邦背背黑鍋自然在情理之中。
“米邦,好,很好,本王記下了,不過,米邦道友,你以為憑借著你一個人能夠阻擋本王嗎?”
一聲冷笑,楊弛手中出現(xiàn)了三塊核心令牌,然后滿是自信的說道:“你手中有三塊核心令牌,本王手中也有三塊核心令牌,你想著打開群星殿讓眾人進入,而這也是本王想做的事情。”
說話之間,楊弛直接將手中三枚核心令牌‘激’發(fā),光影閃動之間,三枚令牌分別落入了‘迷’霧、天雷、七彩三成光點之上。
在落入之后,流沙形成的三座城池各自散發(fā)出一道星辰之芒,直接沖向了大殿頂部,隨后消失不見。
“哈哈,用不了多久,本王揮下暗衛(wèi)就會到來,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而本王……米邦,你為何用如此眼神看待本王?”
成竹在‘胸’的說著說著,楊弛卻是突然看到常風異常的平靜,沒有絲毫的著急之‘色’,甚至連阻攔他的意思都是沒有,這顯然是極不正常的。
面對楊弛的詢問,常風則是顯得異常平靜,不急不慢的說道:“百名持有滅妖弓追靈箭的元嬰層級暗衛(wèi)可是一支十分強大的力量,就是面對千軍萬馬的妖族也能夠翻起不少‘浪’‘花’,只是九王爺,你能確定他們能夠來到這里嗎?”
“米邦,你什么意思?”
常風的話語讓楊弛一驚,隨后想到了什么一般,手掌一翻取出一枚傳信靈符快速的查看起來,但僅僅幾息時間之后,他的臉‘色’空前的‘陰’暗起來。
“不,不可能的,本王揮下百名暗衛(wèi)皆是‘精’銳,而且擁有滅妖弓追靈箭在手,你們只有不過百人,而且皆是有傷在身……米邦,告訴本王,你們做了些什么?”
“演戲,在群星殿之外,我們演了一場戲,為的就是讓你們知道知道被人算計的滋味,九王爺,你試圖滅殺整個江湖以及外族勢力,瘋狂,當真是瘋狂。”
“??!”常風的話語讓楊弛近乎瘋掉,倒不是因為他百名手下被人滅殺,而是因為他受不了這種被人算計失敗的恥辱,一聲狂喝之后,光影一閃,一柄散發(fā)著慘白光芒的龍骨刀出現(xiàn)在了手中。
“米邦,本王最不喜歡的是自己出手,一旦本王出手,定要天地暗淡,日月無光,你,必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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