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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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的毛遂自薦遭到了有人反對,“我哥做盟主才對。”錢家慧道,她把領頭的說成是盟主,充滿了江湖氣息。
“做盟主要有壓服眾人的才能,他行嗎?”朱銀盈笑道,眼光看向李修緣,見他一口一酒,根本不在乎什么人做盟主。
錢家慧看著李修緣,知道此人雖號稱瘋子,心里卻明白得很,而且修為出眾,在場的恐怕無人能勝他,“那總不能沒有盟主吧。”
“妹妹,少說幾句,未來朱家總領想必已有主意。”錢家豪道,他不會小看在場的任何人。
隨從都站在一邊,除了谷雨,他們都是家族中的長輩,誰都沒插嘴,這些可是家族中的親二代,地位特殊,將來很有可能是家族繼承人,趙靜求援似的看向谷雨,希望他能站出來說話。
這個谷雨長得太普通卻很年輕,朱銀盈心道,不知為什么此人身上好像隱藏著什么,微閉著雙眼,似在躲著刺眼的陽光,對趙靜的示意瞧都不瞧。
“好吧,我不行,那么他總行吧。”趙靜忍不住指著谷雨道,出乎所有人意外,他們都知道谷雨是她的保鏢,讓一個保鏢做盟主,就好比讓一個下人去做貴族般。
錢家慧第一個笑了起來,“趙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一個保鏢做盟主有資格嗎?”
谷雨也是一愣,想不到趙靜這么任性,“你們不是說做盟主要壓得住眾人嗎?你們、包括你們的隨從,誰要是能勝他,就當我說話是???是放屁。”趙靜俏臉微紅道,這粗話第一次出口讓她有些難堪。
“好,我服他,我承認不是他的對手。”李修緣雖覺得自己修為大進,但想到谷雨能把測試的力量機器打爆,他自己掂量還沒有那實力。
其他人見李修緣說這話都驚訝,此人瘋而傲,“能讓李兄服的人真不多,小弟不才,我們公司新近研發了虛擬世界,正巧南京有一家公司正在試行,只要這位谷先生能打敗虛擬世界中的對手,我們錢家也無話可說。”錢家豪說道。
谷雨知道趙靜是好意,把他當成是主心骨,他忽然想到了趙家裕,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眼睛看向錢家慧,對她說的話也不在意,“你們剛入修仙界的門,不知道誰的拳頭硬誰有理,修仙界的殘酷你們也沒見過,只因你們生活在一個好的星球,不過好景怕是不會長久了,災難正在逼來,到時在場的都會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修仙。”
這話像是一個經歷了坎坷的長輩說的,真的有修仙界嗎?這谷雨會不會在胡說八道,朱銀盈見朱艷點頭,笑道;“早聽說錢家的虛擬世界,這位谷先生如能贏,我們朱家也無話可說。”
錢家豪一怔,早知道虛擬世界,這是他們的秘密產品,上市才沒多少時間,朱家的情報工作正是無孔不入。
這是一片荒蕪的世界,一個長相和錢家豪有些相似的大漢,手握大砍刀出現在谷雨面前,谷雨細看,和真人無疑,泰山壓頂、抽刀斷水、力劈華山,一連三刀,刀刀奔要害,刀氣上下翻涌,谷雨如河中小船起伏,他見這大漢已能借天地一些之力,已知這大漢的修為已在行者間。
谷雨只出一拳,大砍刀飛出,余勁不散向前,大漢痛呼一聲,身體已粉身碎骨。
趙靜、李修緣等一行人都在外面觀看,“這大漢的修為已到行者,正是我們公司研發的主打者,可以幫助我們這些金牌武士上個臺階。”錢家豪說這話時,大漢正氣勢如虹。
沒人看清谷雨出拳,大漢已潰敗,谷雨跨出,這虛擬世界的神奇是,里面戰斗的人都不會真死,卻可以經歷生與死的考驗和對武技及修為的提高,這是一款真正意義上有利修仙的游戲。
“不錯,如果自己能選擇對手,而且對手的修為由低到高更好。”谷雨對錢家豪道,他進去到出來只有幾分鐘的事。
谷雨的表現讓錢家豪另眼相看,此時他才體會到拳頭硬的道理,“虛擬世界里的人物也是要有真人演示才行,我們設置最高級別的對手是大尊者,雖說我們有的是錢,但至尊者卻毫無頭緒,如果谷先生有這方面的線索,我們一定有豐厚的條件。”
如果從武士、武將、行者、尊者、大尊者、到至尊者,六個級別都有了,那么這虛擬世界可以說是初步完整了,可惜修為不夠,無法接觸到至尊者,而谷雨的修為在他看來是大尊者了,那么他一定有條件知道至尊者的存在。
“這次西行結束后,我會考慮。”谷雨道,他也想幫助人類,這虛擬世界說不定自己將來也會用的著。
錢家豪大喜,道;“我贊成谷先生做盟主。”
眾人無異,谷雨開口道;“這盟主還是由趙姑娘擔任,她是發起者,又精心準備過,她來當,我還是放心的。”
“好,我同意。”錢家豪道,她做盟主和谷雨做盟主又有什么兩樣。
趙靜宣布的第一件事是在南京住一晚,這當然是谷雨的主意,他要再次看看南京這古城。
“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南京在地殼運動中沒有受到一點損毀,人員也沒有傷亡,不像別的城市整個毀滅或破損不堪。”趙靜道,為此她兩年前還來過南京,夫子廟、中山陵、秦淮河等名勝古跡都留下了她的足跡。
南京就是中國的一部史書,因為版圖的擴大,中國已被稱為華夏國,在世界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地殼運動摧毀了百分之八十的城市,這也許是地球本身給人類的一次警告,谷雨想到了人皇,他可以說是地球的主宰或化身,人類砍伐資源、破壞自然,定是他借著核爆給人類一個懲戒。
南京能完好無損地保留下來,有著不少秘密傳聞,一種說法是在南京住有神仙,地殼運動時神仙施展大神通保護了南京;另一種說法是這里的龍氣拯救了南京;第三種說法是南京下面有只大烏龜,堅如磐石;三種說法都有人信。
這種沒有依據的傳說,只流傳在鄉村間,也只有朱家能知曉,谷雨一愣,他的意念覆蓋了整個酒樓,朱銀盈和朱艷說著說著,竟說到了他,“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真的有大尊者修為?”朱銀盈道。
“從普通人修煉到武士很難,武士到武將就容易多了,武將晉級行者又是很難,行者到尊者又變得容易過關,但要到大尊者太難了,大尊者到至尊者又是容易晉級,而至尊者想要晉級下一級別,聽說是難如登天,一難一易交替上升,可難度呈幾何級的疊加。”朱艷道,她是尊者修為,卡在這里已有五年多了。
如果谷雨真是大尊者,她很想接近他,功法的修煉,能有高人指點,可以少走許多彎路,她到了這個級別,晉級是最大的愿望。
朱銀盈不相信谷雨是大尊者身份,以每個級別苦修十年,也要五十年,這還要修煉天賦超能,因為行者、大尊者的晉級特難,以他們朱家的情報網,也只能猜測那幾人有可能是大尊者或至尊者。
谷雨看了看腳下,身影一晃已出了酒樓,再晃已到了城外的山巒,月光如水銀泄地,樹影叢叢中露出一角廟宇,谷雨知道凡是風水寶地多建有寺廟,燭光隱現,一人在念佛經。
寺廟很小,只有一尊觀音菩薩,一個瘦小的背影盤膝而坐,谷雨對于佛經一竅不通,他剛到門口,念佛聲戛然而止,“施主請留步。”瘦小的身影起身,恭敬地走到谷雨面前雙手合什道。
雪白眉毛下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年齡八九十歲,細看皮膚光滑,沒有絲毫皺紋,又像個年輕人,光禿的腦門上有九個疤痕,谷雨在看他,和尚也在看谷雨。
“貧僧圓通,施主乃非常人,小廟恐怕容不下施主的金身,請見諒。”這話讓谷雨怔住,這是要把他擋在門外。
谷雨無語,轉身離去,圓通看著谷雨消失的背影喃喃道;“凡非凡,人為人,他來到這里,難道是???”
離開廟宇有十幾里地,沒有人煙,谷雨一腳踏下,身體已入地,三百多米后,身體再不能下降,這是什么巖石這么堅硬,谷雨用力踩下,卻聽到一聲痛呼,“誰在踩我,驚醒了我的美夢。”
黑暗中一個三尺高的小老頭出現在谷雨眼前,眼睛很小,留著山羊胡須。谷雨瞇眼,這是元神,誰這么大膽讓元神離體,再看笑了,南京城下果然有只大烏龜。
“年輕人對老人家無禮,還好笑嗎?”小老頭說道。
谷雨手一伸,修為暴漲,小老頭大驚,身影急退,在谷雨的手指間溜走,卻嚇出一身冷汗,厲聲道;“你是什么人?”
一個照面,谷雨已猜測到這大烏龜的修為已達真宇境,屬于絕頂大修士,“凡非凡,人非人。”谷雨笑道,這是圓通說的話。
小老頭大驚,眼睛如綠豆賊亮賊亮,“以你的修為為什么甘愿潛伏在這里。”谷雨見他不住打量自己說道。
見谷雨不再出手,而且好像沒有惡意,小老頭長嘆一聲道;“因為這里是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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