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一進歡樂城
請輸入正文二三一進歡樂城
由于先前住店的高峰已過,谷雨他們三人各一間房,東廂房的投影也關了,不少人聽說有人給出了答案,于是紛紛打聽,終于知道是一個叫終結者的人,可這人是啥模樣,沒有人知道。谷雨也不在意,他修為高絕,放眼冥界,只有寥寥幾人可以做對手,但想到那些機械族的戰艦和利器,心中竟然沒有底,他盤膝打坐,卻靜不下心來,忽然腦海中出現一個女子,背對著他,白衣勝雪,長發飄飄,微風吹拂,衣裙搖擺,露裸修長富有彈性的大腿,她回眸一笑,竟看不清她的臉,谷雨努力睜眼,好像是依琳,她身子抖動,衣衫飄落,一具極其誘惑的酮體出現在谷雨眼前,她輕步盈盈向他走來,身體的美妙若隱若現,可短短的距離似那么的遙遠,谷雨只覺欲火膨脹,人影在眼前晃動,再看好像不是依琳變成了柳青,同樣玉體曼妙,楚楚動人,谷雨摟摟眼睛,睜開時又成了顏如虹,她雙手捂著豐滿的****,卻捂不住青春的活力。谷雨心中如一團火,就在他伸手擁抱時,美女忽然變成了燃燒的獠牙惡鬼,拼命地想吸食他的靈魂力,轟,在千鈞一發之際,紫焰竄起,壓制住了惡鬼火焰,谷雨一凜,醒了過來,只覺體內有三股火焰在燃燒,一股是紫焰,一股是欲火,還有一股就是剛才差點讓他走火入魔的業火,兩股火焰圍著紫焰在燃燒,如果說紫焰為正能量,可以燃遍天下所有之物,那么另兩種火焰為負能量,能讓人陷入萬丈深淵。他右手食指有紅色火焰在燃燒,這是欲火,欲火搖擺幻化成美女俊男,左手食指有白色火焰在燃燒,那是業火,業火上竄隱約有惡鬼張舞。
這兩種火焰要是點在一個修士身體上會怎么樣?點燃他的****,喚起他的邪惡,然后在兩種火焰中燒成灰燼,可是這兩種火焰對機械族有用嗎?谷雨不得而知,不過能把握業火,對他來說也是收獲。
一夜無事,王者近來也很太平,也許是歡樂谷開啟的原因,他要想的更周到,把精力用到十八層地獄上去。“你的眼睛。”他突然對谷雨道。“是不是有人影。”谷雨道,那是火焰幻化的。王者點頭,兩人相處一個月,很少說話和交流,他感到對方的火焰對他有威脅。谷雨閉眼再睜開,眼睛清澈已沒了火焰,“我是骷髏,火焰是利器,你是黑暗王者,黑夜是你盟友,我相信在黑暗中與你交手,對手一定會吃大虧。”谷雨道。“嘿嘿,想不到你能看出這點。”王者笑道,他越發感覺顏帝說的沒錯,這個谷雨不簡單。
歡樂城比燕都小了幾倍,沒有高大雄偉的城墻,它許多地方都連接著山脈,只有在平原筑起城墻,歡樂城如同被大山包圍,而在這些大山中有一谷地,就是冥界三大禁地歡樂谷。
城門洞開,不少人在邊上買票進入,谷雨鉆出馬車,見城門上方有三個金色大字;歡樂城,再上面有一立體畫像,是一個穿著戲服的小丑滿面笑容,伸出雙手作歡迎裝。城門口有人檢票,所有人都排隊,大門邊上還有一扇小門正好可以一輛馬車通過,“這小門今日怎么開啟了。”有人問道,這是慕容家族和司徒家族的專用通道,只有他們的重要人物進出才會打開。“我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城門官說道,其實,歡樂城沒有城主,平時都是由慕容家族和司徒家族派人共同站崗,最近他們選出了個城門官來負責人們進出。
谷雨見這城門官年紀在三十左右,滿臉胡須,一雙虎目熠熠生輝,修為已是真神境,躺在一把太師椅上喝著茶水,兩邊有六人帶著佩刀站著,還有四人在維護次序和檢票,除了城門官的衣服是土灰色,看他們的服裝只有兩種顏色,青衣和黑衫,想必青衣是慕容家族的人,黑衫是司徒家族的人,谷雨剛想下馬車,傳來王者的聲音;“我不想讓人矚目,我看還是買票進去吧,等到了城里,你再去見慕容大家,當然一切費用都有我出,只是麻煩了一些。”谷雨也不喜高調的人,聽他一說不用自己掏錢,又回到車廂里,許真跳下馬車去買票。
人多馬車多,城門口到處是人,好在有人維護次序,進城門時有條不紊,“嘚嘚。”馬蹄聲從城里傳出,兩騎雪白的戰馬并排馳岀,馬背上兩個年輕人讓許多人眼睛一亮,男的玉樹臨風,一件緊身黑衫勾露出健美的身姿,女的美艷動人,青色的衣衫裹著修長曲線的玉體,本來躺著的城門官呼地站起身,一臉笑容道;“二位公子小姐怎么有空到這里來轉悠。”“莫長老,貴客到了嗎?”女子沒有下馬,高高在上問道。中年男子莫尙看了看四周道;“還沒有。”“咦。”馬背上的年輕人眼尖,看到了排在人群中谷雨他們的馬車。“好漂亮的四匹馬。”年輕女子叫道。一會兒一個穿藍袍的中年人回到座駕,手中拿著三張票。莫尙也看到了驚訝道;“連個趕車的都是大修士,里面會是什么人。”年輕女子本蠢蠢欲動,一聽心里一驚,道;“長老沒看錯。”莫尙搖頭道;“不會看錯,這是第二個大修士車夫,幾個月前也有一輛馬車進城,趕車的也是個大修士。”由于歡樂谷將開啟,來的人中有許多大修士,這不得不讓他們小心謹慎,唯恐得罪了人。
年輕女子叫慕容風,是慕容家族的掌上明珠,年輕男子叫司徒麟,是司徒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兩人同年出生,慕容風比他大一個多月,兩小無猜,一起長大,在許多人眼里他們是絕配,男的俊朗女的美艷,可慕容風常以姐弟稱呼,似乎對于自己的婚姻并不放在心上,而慕容風的父親慕容大家也不著急,反到是司徒麟的父親司徒忠早向慕容大家提過此事,可得到一句話;婚姻大事由兒女作主。因為女兒對他說過,修為不到真神境不會考慮終身大事,而司徒麟也知道她心意,雖愛慕已久,但并不多言。
“這馬叫雪雁,卻用來拉車,真是不懂馬的人,可惜了,等會兒讓人去打聽這是什么人?”慕容風輕聲道。
谷雨和王者在馬車里對于外面的一切都看的清聽的清,“這女子不錯。”王者露出笑意,一路上他沒近過女色,此時春心萌動。“她或許是慕容家的人,我勸你還是少動心思,這樣我也會省心。”谷雨道。馬車徐徐而進,簾子撩起,一張滿臉胡須的臉湊近,確定里面是兩人才放行。馬背上的年輕男女也瞧見了,是兩個一身黑的男人,其中一個蒙著面巾,“根本看不清修為。”莫尙道,這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馬車里的人修為太高,這也直接斷了慕容風想動雪雁馬的念頭。
大街寬敞但很安靜,不像歡樂城的名字,行人不少,都是進城的,馬車慢悠悠地往前,沿途大多是酒樓,“這酒樓是慕容家開的。”許真說道,一打聽價錢太貴,他們不知道越往里價錢越貴,轉過數條大街,酒樓幾乎都客滿,看來有錢人是不少,“去最貴的酒樓。”谷雨道,“嘿嘿,想到一塊兒去了。”王者笑道,他不相信最貴的酒樓也會有人住滿。“這就是如意樓,是歡樂城最貴的酒樓。”許真道,他跳下馬車直接去前臺,一問只有三間房了,正好趕上,還沒等他高興,那美貌的女子道;“對不起,這三間房早已預訂了。”一天一萬界幣,還不包括吃喝,而歡樂谷的開啟到結束需要三年時間,這是每天在燒錢。
“看來你只有去找慕容大家了,否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王者道,這就是晚到的結果,因為來的人太多。谷雨不知道鐵騎院的人都住在哪兒,到是要打聽一下,找人一問慕容家族,說是在最北面,好在這里的街道四通八達,馬車行馳了一段路,王者說停,他要谷雨獨自前往,馬車停在邊上的小樹林等他。谷雨心想他身份特殊,不想見慕容家的人,于是他下車朝慕容家族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