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五亂世將起3
一五五亂世將來臨3
唐展和許真兩人雖不睡同一個房間,但都在差不多時間同時從木床上墜入,‘黑店’這是兩人剎那的想法,好在兩人雖驚而不慌,從半空中落下時翻轉身子穩穩地站在地面,這像是一條地下走廊,兩人在下面彼此看的見,不遠處,小雪也站著,“很好,還漏了一個,歡迎來到地下樂宮。”一個生硬的聲音響起,接著腳步聲走來,共有五人,這五人平時一直是豐華酒樓的常客,這時三人走向唐展和許真,二人一前一后堵住小雪。“你們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頑抗到底。”聲音再起。沒有人回答,反而小雪那邊有人說話,“真是長得好看,比上次的幾人都好看,要是我先擒住她,一定要先干了她。”“作死。”小雪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但心里并不害怕,更不用擔心公主。唐展和許真聽了,心中一動,“白虎門和唐家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你們擒住的。”許真說道。“不,他們人太多,不能在這里動手,只能去山洞。”一人說道。“他們人呢?”唐展道。“你們死到臨頭,還惦記他們,嘎嘎嘎,真好笑,這里是樂宮,她們正在享受著人生的樂趣。”另一人笑道。“我說你變身成了人,就別用那種笑聲嚇著他們。”“老是吃那混蛋做的飯菜,都吃膩了,今天我要好好吃大餐。”第三個人說道。唐展和許真看了彼此一眼,同時喝道;“殺。”
小雪伸掌前拍,掌影如萬重山,一下把前面的人拍扁,手上不沾一絲血跡,裙下腿后撩,后面的人還在想著床上美事,下體巨痛,一股陰柔之力從下而上摧殘著五臟六腑,黑血噴出,腦袋炸碎,連慘叫聲都沒呼出。下手狠絕不留情,她惱怒兩人的說話,漂亮的女人都會維護自己的尊嚴,況且是有本事的女人。她看向另一邊,五人打成一團,目光再看上面,不知公主怎么樣了。“嘎嘎嘎,這兩人身手硬,那兩個混蛋還沒擒住那女的嗎?是不是去風流快活了。”三人越打心里越驚,唐展和許真都是一只腳跨入真神境的修士,聯手之下,三人那是對手。“變身。”三人跳出打斗圈,身材漸漸高大,模樣也開始變化,唐展和許真心中震驚,這就是傳說中的妖魔嗎?不錯,獠牙就是他們的標志,長得還真是丑陋。“嘎嘎嘎,受死吧,這才是我們的最強戰力。”“呯”一妖魔的手臂和唐展的手臂硬碰了下,妖魔吃痛,哇哇大叫,唐展也是心驚,變身后的妖魔力量強了一倍有余,他號稱“鐵手”功夫全在一雙手上。打斗更加激烈,一滴黑血灑在許真手臂上,“嗤”地一聲皮膚潰爛。“他們的血有毒,別沾上了。”許真叫道,一運功,手臂處已完好,他抽出了劍,劍劍不離對手的腦袋,那是靈魂重地,他號稱“追魂手”,劍才是他的大殺器。“顧此失彼”許真叫道,無數的劍影刺向了妖魔的胸膛,隱藏的一劍奔向了腦袋,“噗”劍刺中了大腦,震碎了靈魂,妖魔鐵搭般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而另一妖魔被唐展一拳擊碎心臟,他看著自己胸前的窟窿,怪叫一聲也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妖魔嚇傻了,竟用頭撞向許真,許真側身,劍一揮,妖魔沖出去丈許,頭顱才和身體分離,一股黑血標出,地上發出“嗤嗤”聲響。兩人早注意到小雪沒事,走近才發覺兩人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姑娘,請問你的同伴呢?”許真問道,語氣中有尊敬。小雪想想才道;“在上面。”唐展看向深處,那里有一通道。“奇怪,下面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沒妖魔相助。”許真道。“去那邊。”唐展道,說完率先向通道走去,許真看了小雪一眼后跟上,小雪不知道怎么上去找公主,遲疑下只能跟在兩人身后。
許真不知道,那些剩余的妖魔都被雨師捉在屋里,一個個不是站著就是躺著,雨師坐在蓮臺上,聽著身前的一個黑衣老者吐沫飛濺地叫嚷著;“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既然變身做人就要心地善良,做好事,那樣才有好果子吃,而扮著人模樣干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勾當,那就要天誅地滅,老夫心地善良,明知道不能留你們在世上,卻下不了手,公主,后面的事情就交給你辦理。”他轉身笑道,慢慢化作一溜煙進了雨師手腕上的銀手鐲。剛才雨師抬手,才想起銀手鐲中還有兩神獸的分身,她意念滲進,神龜黑衣老者出現,他看著雨師,眼神中越來越驚訝,數百年不見,雨師的修為已讓他看不清,“公主召喚,不知有什么事。”“去把這店中的人都給我捉來。”雨師說道。老者轉身離開,沒有打斗聲,很快從掌柜到伙夫,還有幾個客人都被他制服捉到雨師的房間,這就是修士與大修士的區別,也如凡人中大人和小孩的區別,雖然這些妖魔如小孩中強壯的一個,但還不是大人的對手。雨師看著眼前數十人,心中并沒有殺意,手一揮,數十人不見,她元神出竅,對著她笑道;“太好了,讓我去教訓他們。”把他們關在小世界,還真虧我想的出。雨師心道,小世界那是她的領域,就是同等級的對手進來,也會被她壓制,何況這些神氣境的妖魔,有元神在,讓他們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小雪應該沒事,她會有什么發現嗎?
通道很長,一直往下,人在下面走,根本感覺不到不適,前面是個大廳,門口的小屋傳來女子的叫聲,“你們來了,捉這幾個人怎么費了這么長時間,那美女呢?讓我瞧瞧。”大廳中張老板一直閉著眼,他很享受小屋里女子的喊叫聲,聽到腳步聲,他以為是同伙回來了。睜眼見兩男一女,“怎么是你們?他們人呢?”他感覺不妙,讓對手跑進老巢來了。“你說呢?”許真道。唐展環顧四周,走向了最初的小屋,那里女子的叫喊聲充滿著痛苦,而且聲音越來越弱,他一腳踢開了門,眼前的一幕讓他眼眶欲裂,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呈大字形被綁在大床上,一個妖魔壓在她瘦小的身上肆意地玩弄著,妖魔回頭,驚慌中身子被提起,接著胸口一個血洞,一個黑色的心臟被唐展抓在手中,盡管黑血潰爛著他的手臂,可他根本感覺不到痛,“死吧。”他大叫一聲,捏碎了妖魔的心臟,眼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了。
唐月華的秀臉消瘦蒼白,她蜷縮著身子,身上披著唐展的外衣,本來漂亮的眼睛變得空洞無神,數十天肉體上的摧殘,讓她的心神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如果是凡人早已被折磨死去,唐展試圖抱住她,可她的驚嚇讓他心如刀割,這是他的伴侶,他們一起經歷過風雨,享受過美好,想不到這次見面是如此凄慘,他恨自己為什么要閉關,恨自己沒能保護好愛人,更恨自己沒有早一天找到她,好讓她少受一天的苦,“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回家吧。”他輕輕道,滿臉的憐惜和愛意,從今往后他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他的愛人,他發誓。
張老板的頭顱被許真的劍釘在墻上,差不多每間房里都有一個年輕的女子被關著,白虎門的金琳也在里面,唐燕也找到了,兩人目光呆滯,衣衫完整。許真拔下劍,“哈哈,我們的種族將無所不在,你們人類將滅亡。”妖魔臨死前的話還在他腦海里回蕩。
整座豐華酒樓都搜遍,除了女子沒有任何男修士,褚彪死了,唐家的男修士沒一個活的,在另一間密室,墻上掛著五六張女子人皮,小雪第一次見到,頭皮發麻,對妖魔的恨加深了一分。一把火燒了整個豐華酒樓,雨師知道鎮上還有不少妖魔,可是真能把妖魔殺干凈嗎?她第一次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火光把夜色染紅,一行人在唐展和許真的帶領下離開了月落鎮。雨師散發著威壓,讓許多妖魔感到心寒,他們紛紛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這威壓比他們的統領更強大,一炷香后這威壓才散去,“這絕對是個大修士,她為什么不殺我們?”有妖魔說道。“是啊!他們只毀去酒樓,沒殺盡我們,是什么道理?”“等統領來了問問他吧。”一時間鎮上的妖魔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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