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二露原形
一五二露原形
恭清拖著疲憊的心神從地下煉丹房往上走,他要好好休息,沒有回丹房(丹房是工作準備室),而是直接回到了住處,倒在床上,他從懷里掏出錦盒,里面有三顆丹藥,二顆粉紅色的是高級養顏丹,還有一顆粗看也是粉紅色,仔細分辨顏色略深了些。回春丹,他娘的,名字取的還真好聽,直接叫****不就得啦!煉是煉出來了,效果怎么樣還不知道,放在我這里也無用武之地,他看著錦盒中的丹藥,浮想聯翩,表姐定知道回春丹,只是她為人正派,怎么會欲虐自己。不細看還真容易混淆,一樣的麝香味,差不多的顏色。他娘的,誰說大修士可以不睡覺了,老子太困了要好好睡一覺。
不知多少時間,恭清迷迷糊糊醒來,咦,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會在這里,參天大樹,山巒重疊,遠處高山流水,他抬頭,這里的天竟是藍色的,隱約有星辰在轉動,微風吹過,白云朵朵,樹林中有小動物閃現,我是不是在做夢,他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山坡后面有一座小屋,有人嗎?他大叫,輕推門,里面沒有人,有桌有椅有床,還有一面一人大小的鏡子。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在冥界,冥界沒有蔚藍的天空,他站在鏡子前想看清自己,這是誰?鏡子中是個怪物,魚眼、獠牙、還有尾巴,毛茸茸的,全身****,胯間一物他是多么熟悉,這???,這不是自己的本體嗎?他閉上眼睛,再揉揉,好一會睜開,一個俊朗的年輕人站在鏡子前,只是臉色蒼白略顯疲憊,對啊!這才是我,剛才是怎么啦!眼睛花了嗎?還是真的太累了,這里既然有床還是先睡一會兒再說。
敲門聲,是誰?還讓人睡不睡,恭清睜開眼,腦子有些暈乎,看看四周,熟悉的環境,是自己的住處,我不是在另一個小屋睡覺嗎?怎么又回來了,夢境,剛才一定是夢境,奇怪我已是大修士,怎么還會做夢,他看著一角的鏡子,滿意地點頭,他愛英俊的面容,敲門聲再起,在丹房有藥童服侍,住處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來啦。”心情有些不爽,門開,站著一美女,“你是誰?找我有事嗎?”一見美女,恭清的心情大好。“我是公主的侍女叫小雪,來問一聲大師,公主要的丹藥煉制好了沒有?”小雪一身白衣,身材修長,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他娘的,不虧是公主,連個侍女也是這么美,能娶上這樣的美人也值了,“你來的正巧,剛煉制好。”恭清從懷中掏出錦盒遞上。小雪接過,也沒看揣入懷里,說聲謝謝,轉身走了。
他娘的高傲什么?做了公主的侍女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有一天讓老子騎在你身上,包你天天快樂成仙,叫我聲大爺,直到死去留一張皮,想到這****一起,忽然他大叫一聲不好,胯間之物頓時縮回,我怎么把回春丹也送出去了,壞了壞了,這如何是好,萬一公主錯服,****大發,事情就會敗露,不過???,嘿嘿!這高級養顏丹公主肯定早已服用,白擔心了,想到公主媚眼含情,欲迎還拒的模樣,心中的欲火頓時高漲,啊!他大叫一聲,連敲門聲都沒聽見,“你是誰?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我是公爵府的顏靳,聽說閣下煉丹術超絕,想來問有沒有恢復記憶的丹藥。”顏靳見他臉色通紅,胯間一物還高高頂起,眼中笑意更濃,沒有女人只能意淫,“在想誰?”他的話如有魔力般,讓人無法抗拒。“公主。”恭清幾乎沒思考脫口道。“該死。”顏靳心中暗罵,眼中的笑意頓失,俊臉變得陰冷。“原來是小公爺駕臨,恢復記憶的丹藥讓我想想,好像沒有。”對于自己說過的‘公主’二字,恭清竟不記得了,他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別陰冷著臉,是沒這記憶的丹方啊!他娘的,都說煉丹師個個是大爺,可碰上這些皇親國戚都成灰孫子了。
顏靳借記憶丹藥特來見恭清,那想他對公主心懷不軌,他當場想教訓他,要不是看他已是高級煉丹師,族中需要他,他會殺了他,“要是再對公主不敬,小心我剝了你的皮,斷了你命根子。”這句話是用傳音入密說的,而且還是族中母語。這次恭清的臉色不是通紅,而是蒼白,在他的驚恐眼神中,顏靳離開了他住處。他是誰?他怎么知道我對公主有欲念,還有他怎么會母語,他真的是顏靳嗎?難道剛才的一切他都偷偷地看在了眼里,冷汗、惶恐一下清醒了他。
“公主,丹藥取來了。”小雪說道。雨師打開錦盒,里面有三顆丹藥,我說煉制二顆,他卻煉制了三顆,是想討好我嗎?她拿起其中的一顆對小雪道;“這是高級養顏丹,能保住青春容顏,你服用一顆。”漂亮的女人不光在意自己的容顏,還關注別人的,那樣會有比較,當然雨師沒這想法。“謝謝公主。”小雪笑道,她現在也是漂亮女人,愛美之心是天生。能幫助別人給予恩惠也是種快樂,雨師喜歡這種快樂,“我去皇帝陛下那里,有人找我,就告訴他一聲。”她笑道,也知道不會有人找她,但她每次出門都知會一聲,這是習慣,好的習慣是成功的開始。“知道了,公主。”小雪說道。
退朝后,顏帝會在書房,昨晚雨師把魔鏡借去了,說是要派用場。“公主殿下到。”門口侍衛叫道。顏帝放下書籍,見雨師進來,從儲物戒中拿出魔鏡,笑道;“這么快就還回來啦!”“皇帝哥哥,給你看樣東西。”雨師微笑道,她用手在空中一劃,一座小屋出現,接著是恭清在照鏡子。這是她用魂力擬制的空中投影,雖不是很清晰,但也看的明白。怪不得上次他去偷看劍蓮洗溫泉,原來是妖魔,妖魔性****,竟然混進煉丹師隊伍,近千年的時間,潛伏的夠隱蔽,雨師是怎么發現的,從她提起恭清,心里怕是有猜疑了,這次借魔鏡是為了證實。“皇帝哥哥,怎么辦?”雨師見他臉色凝重問道,“他除了煉丹,沒干過什么壞事。”“不知道煉丹師里還有沒有妖魔藏著。”這才是顏帝最擔心的。“應該沒有了。”雨師的語氣很肯定,金蟾在煉丹師沒住進西后山就在了,以他的修為只提恭清的名字,那只有恭清有可疑。“那我放心了,西后山在我們的控制范圍,暫時不要驚動他,也許我們能從他身上找出更多的妖魔。”顏帝道。
一個黑衣衛進來,見雨師在,行禮。“說吧,什么事情。”顏帝道。“陛下,顏靳去過西后山,在恭清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屬下怕被他發現,所以離的遠,沒聽見兩人的說話。”他說完躬身行禮站在一旁。“知道了,這封信帶給我父親。”黑衣衛接過顏帝寫好的書信恭敬退出。“皇帝哥哥,我也要回去了。”雨師說道,她不喜歡動腦筋,認為簡單才是最真實。顏帝點頭,雨師已經幫了他一個大忙,余下的事情應該由他去處理。
“劍蓮你問過恭清了嗎?”顏帝見恭劍蓮從西后山回來問道。“問過了,顏靳是來問有沒有恢復記憶的丹藥。”“那么有嗎?”“沒有這丹藥。”恭劍蓮道,“恭清怎么了?”女人的敏感有時能預知一些事情。“沒什么?”顏帝笑道,他可不想讓她知道恭清是妖魔的事,因為真正的恭清已經死了。“對了,我忘了告訴您,恭清為公主煉制了二顆高級養顏丹,公主準備送給克里斯作結婚禮物。”恭劍蓮道,有些丹藥的配送她有權作主。這雨師,顏帝笑笑,想必她知道了他送兩人神丹的事而仿效他。“陛下,我想讓恭清做首席導師,您看怎樣?”恭劍蓮清澈的眼睛看著他道。“你們煉丹師的事由你和父親作主,我不參與其中。”顏帝想了想道,他不怕恭清翻臉,父親的修為就能制服他。“我不是先知會您一聲嗎?”恭劍蓮撒嬌道,雙手抱住了顏帝的后背,女人的溫柔有時能抵過千言萬語。嬌軀在懷,誰會不動心,顏帝一心想要兒子,又怎么會錯過機會,他的手已上下肆虐,讓恭劍蓮秀臉緋紅,她也想要個兒子,不做母親就不是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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