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出場
九十三柳青出場
很快酒樓里只有他們六個人,谷雨曾想讓兩人騎著獅馬獸逃跑,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里是酆都城,人生地不熟的又能跑到哪里去?除非他們不想來此的目的跑回東荒大草原,否則就要面對一切現(xiàn)實,所以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們出去吧。”他說道。
“你們總算出來了。”中年男子笑道,這里是酆都城,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們,幾天前有人說有兩頭奇怪的坐騎進(jìn)了城,問了許多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怪獸,后來府上的一位師爺見了畫像說這是獅馬獸,是難得一見的妖獸,能日行萬里,是陸地上的大鵬鳥。當(dāng)時就讓少主心動,才想出這么一出戲,買下如意酒家。
“不行,那兩匹獅馬獸要留下。”中年男子言語中人可以走,獅馬獸不可以騎走。“為什么?”農(nóng)佳寶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因為這酒家里的一切東西我們都買下了。”中年男子還是那句話,他不信會搞不定這幾個人。
“這獅馬獸是我們的,你們經(jīng)過我們同意嗎?”葛樂川說道。
“只要酒家老板同意就行。”中年男子很淡定,他把一切都推在老板身上,而老板早已跑了。
“那老板呢?讓他出來說話。”劉葉說了句。
“老板,他收了我們的錢早就跑人了,識相的把獅馬獸留下,趕快走人,老子今日說的話夠多了,不想再與你們啰嗦。”中年男子臉色一變說道,早點把事情辦妥好早點回去休息。
“如果我們說不呢?”谷雨輕輕道,沒有人能看見他眼眶里的火焰在慢慢變大。
“那么你們這些人也得留下了。”中年男子冷笑道,他手一揮,其余的人都圍了上來。
除了中年男子的修為在神氣境后期外,其余的人大多在神海境,少數(shù)幾人在神識境,可以想象一號赤府的底蘊(yùn)。他早已在觀察六人,葛樂川的境界和他一樣是神氣境后期,可他在這境界已是百多年,離巔峰只一步之遙,雖還有個女的是神識境巔峰,但他手下有三人也在神識境中期和后期,在真神不出的年代,他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讓他還有點顧慮的是兩個穿黑衣的人,竟有些看不透,至于劉葉和顏如武,他都沒正眼看過他們一下。“既然這樣都拿下了。”他話落,凌空飛起,直奔葛樂川,然而迎接他的是谷雨,見到谷雨攔住他,他心頭一跳,手掌一伸先劈下再說,谷雨也不退讓,右拳一擊,啪,中年男子只覺劇痛傳來,手臂竟然骨折,他這一掌少說也有數(shù)千斤之力,可是一交手卻吃了個大虧,這讓他驚怒交集,想不到這黑衣人是個大高手,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頗豐,一個側(cè)步,先避對手鋒芒,右手一招,空中有絲絲陰冷之氣在匯聚,很快一個骷髏頭形成,他伸手一指,骷髏頭張著空洞的大嘴沖向谷雨。谷雨并不是,最好雙方兩敗具傷,他來個順手牽羊。朱標(biāo)見他沒有出手之意,也看出他的企圖,對于眼前的黑衣人,他問過老者,老者只是搖頭,表示只有動過手才能知道其修為。這讓他有些吃驚,老者是他府上的長老,修為已是真神境中期,真神境不管在天界還是在冥界都是神仙一流人物,呼風(fēng)喚雨,排山倒海,幾乎無所不能,現(xiàn)在連他都沒有把握,這讓他心里又有些后悔,他打探清楚這獅馬獸是東荒大草原之物,而農(nóng)佳寶和葛樂川是從大草原來的,可以想象兩人身份必定不一般,只要不傷人,失去兩匹坐騎對兩人來說應(yīng)該問題不大,他卻不知這獅馬獸從捕獲到馴服不是一年二年就能成功的,即使他出再多的錢財,農(nóng)佳寶和葛樂川都不會答應(yīng)。
正在他進(jìn)退兩難之際,從西邊傳來馬車聲,一個好聽又有些沙啞的聲音嚷道;“什么東東見者有份。”
朱標(biāo)一怔,又是誰來了,他坐在馬上朝聲音來處望去。趙文靜也是轉(zhuǎn)首看去,只見一輛有些破舊的馬車的的地駛來,旁邊一個瞎子騎著毛驢跟著,趕車的是個老頭,身旁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正翹首四顧。谷雨聽到聲音,感覺熟悉又親切,他也在看,這不是花王館見過面的女子嗎?那個俊男呢?怎么不在她身邊,他極力在那女子身上捕捉柳青的身影,除了面目,其他的都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馬車來到跟前,才看見后面還有一個冷峻的中年人,這時從馬車?yán)镉謧鱽硪宦晲偠穆曇簦笆裁礀|東?”
“唉,真是老土,東東,就是什么東西啦!”柳青的口音帶上了一點廣東腔,這讓谷雨心頭大震,這粵音語調(diào)難道冥界也有嗎?
來的正是柳青他們,她見到谷雨他們也是一愣,心說巧了,在這里碰見他們,她看看谷雨又看看顏如虹,兩人都是帶著斗笠垂著面紗,根本看不清容貌,這兩人中到底是那一個在打聽自己,咦,多了兩人,那是什么怪物?她看到農(nóng)佳寶和葛樂川身后的獅馬獸心道,她再看看四周,朝趙文靜走去。既然谷雨他們就在眼前,而打聽她的人又不是谷雨,所以她反而不著急追問了。
趙文靜的修為也在神氣境大圓滿,他身后的兩人是一對夫妻,男的叫趙剛,女的叫趙雅,兩人的修為都是真神境中期,趙文靜見柳青朝他走來,不知何事,雖看出她像個凡人,但還是全身戒備,“女扮男裝,有意思。”柳青仔細(xì)地看了看趙文靜低聲笑道,“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扮的更像。”
“你,”趙文靜尖叫一聲,秀臉通紅,她自幼愛男裝,漸漸地家里人也把她當(dāng)男兒看待,慢慢長大后,她喜歡自己的男人裝扮,常戲娛年輕美貌女子,被人們稱為風(fēng)流趙公子,今天被柳青無意中點破,心里又驚又怒,罵,有失自己的風(fēng)度,打,修士打凡人會遭到別人的鄙視,真是罵也不是,打也不行。“你,你怎么知道的。”最后她無奈地低聲問道。“呵呵,體香,越美的女人體香越濃,可惜自己聞不到。”柳青得意道,“待會教我畫眉毛,還有讓皮膚看上去粗糙一些,否則,我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我們答應(yīng)你。”趙剛道,他們夫妻兩人一直注意著角怖、衛(wèi)六和鵬王,這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給他們無形的壓力。而朱標(biāo)身后的老者也一掃頹態(tài),瞇起眼打量著角怖諸人,車簾撩起,胡九下來,頓時引來四周騷動和驚嘆,“美艷。”“仙女下凡。”“傾國傾城。”
“唉,你怎么下來啦!這不是讓許多人流口水害相思病嗎。”柳青對胡九調(diào)笑道。
“我想看看你說的東東是什么?”胡九道,后面低聲還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是獅子馬,我們過去看仔細(xì)一點。”柳青自語道。胡九見了心說還真像是獅子馬,兩人走過農(nóng)佳寶身邊時,柳青突然“啊”了聲,指著農(nóng)佳寶道;“你,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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