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不了
有些人瀟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比如周延庭,席旻棠走后她便再也沒聽過有關盛華的事情,直到這天周延庭突然打了電話給她。
“倪小姐,有關花圃轉讓的事情,我想再跟你談談。”周延庭在電話里很客氣,讓瀟瀟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應對,心想著自從林朔擠走了順都和盛華之后,花圃不是注定落在懋原手里了嗎?況且連席旻棠都拿不下的項目,別人還有那個能力嗎?
良久之后她才忐忑地問:“席旻棠……回來了?”
“不是的倪小姐,項目轉交給新的負責人,我該做什么還做什么,并不是席誰的專職助理,鐵打的助理,流水的頭嘛。”周延庭幾句話說的十分得體,倒是打消了瀟瀟的顧慮,周延庭干脆地問她:“不知道倪小姐什么時候方便,我們重新修改過計劃書,很希望倪小姐能了解了解。”
“可是懋原那邊……”
瀟瀟不過開了個頭,周延庭馬上接話:“我知道,懋原一直很想要那塊地,而且上一次較量我們的確是輸了,但我們輸得是方法,不是決心。對于它,我們盛華依舊保有濃厚興趣,你不妨考慮考慮。”
她承認盛華的提議確實比懋原更有吸引力,但她既然答應了林朔,又怎么能再和別人磋商,這點專一誠信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再者,林朔對盛華的敵意有一部分是因為席旻棠,盡管現在席旻棠遠在外地已經無法再對林朔構成威脅,但男人的心事誰說得清呢?
到最后,瀟瀟還是拒絕了周延庭。
晚上和林朔在露臺乘涼,知了已經叫了好幾個月,晚香玉也抓住最后時節開出一片荼靡,空氣里盡是花香,香的噴鼻。
“曾子宇那件事你知道多少?”瀟瀟貌似從沒問過這個問題,林朔也回答得誠實:“**成吧。”
“難道你都沒提醒過他?”成天在你耳邊說好話的不算是朋友,在你走錯路的時候罵醒你的才是真正交心的知己。曾子宇和林朔的矯情不算淺,可林朔自有一套為人處世的法則,他清楚被人圍在他身邊阿諛奉承是因為什么,因而對外人總是防備,間或來些半真半假的言辭,表現得好像很親密無間,其實不見得真心拿曾子宇當朋友的。
林朔不以為然地說:“很多路要自己去走,走錯了才知道這條路不能走,有些事有些事如果注定留不住,就證明沒有留下的價值,說到底畢竟是別人的人生,我左右得了嗎?”
“那你為什么要一次次改變我的路呢?”瀟瀟問的尤其認真。
而林朔只是笑:“可你不是別人,我走的路,你必定也要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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