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舞姬
“話可不能這么說,誰都知道水瀟瀟姑娘向來清冷孤傲,不是一般人就能見到的,而且她還只是幾天出一次面,這不是要心癢死我們嗎。”
“就是,老板娘啊,你快點找到合適的舞姬吧,這百花會就快到了,可別輸給其他院了。”
聽著那些人的話,宿瑤和凌風(fēng)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似乎兩人暗中達到某種共識,凌風(fēng)突然站了起來,開口道:“老板娘,我有一個合適的人想推薦給你。”
大廳一片安靜,所有人視線齊刷刷地看著那個長相不錯的男子身上。
“凌風(fēng)公子,你說真的?”老鴇用著質(zhì)疑的口氣,當她視線劃過坐在那一語不發(fā)的宿瑤時,更加覺得不可能,他不會要把這個天仙推薦給她吧。
“老板娘,這個人你絕對滿意,一會兒你到我們屋子來就知道了。”
看到凌風(fēng)賣關(guān)子,周圍人不屑的“嘁”了一聲,繼續(xù)各忙各的。而老鴇只是眼里泛疑惑的看了看這兩人,倒沒有拒絕的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居然有人愿意推薦,自然也是一件好事,而且她現(xiàn)在確實很著急要找到舞姬來撐場面。
送走老鴇后,宿瑤他們點好的一桌菜就送了過來。
“左云,你真的有把握讓她看中你嗎?”凌風(fēng)倒了一杯酒,抬眸看了看對面吃得正香的宿瑤。
“放心吧,你沒有看到她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的眼神嗎,現(xiàn)在我對她來說就是一棵搖錢樹。”宿瑤吞了一口菜。
凌風(fēng)舉杯無奈地笑了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真是一個鬼滑頭。”
宿瑤不語地笑了笑。突然,她感覺到有一雙炙熱的視線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背后盯著她。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回過頭,立時對上一雙深邃充滿魅惑的鳳眼,那個黑發(fā)男子今日換了一件藍色衣裳,看起來意氣風(fēng)發(fā),俊美無暇。他此時坐在二樓的樓梯口一側(cè),他的身后站著四個身手不凡的高手,而他正坐在那喝酒,用著無比愜意的眼神毫不避諱地看向她,還沖著她輕輕舉杯淡淡一笑。
“怎么了?你認識。”凌風(fēng)瞟了一眼樓上那個藍衣男子,“他看起來不像普通人。”
“在街上遇到過一次。”宿瑤轉(zhuǎn)回頭。
“是那個送你美人面具的男人嗎?”
宿瑤沒有否認輕輕應(yīng)了一聲。雖然那個面具被凌風(fēng)視為麻煩隨手扔掉了,但是凌風(fēng)告訴她,那個男人不送其他面具,偏偏送一個美人面具,恐怕是認出她的身份。
“感覺他有點眼熟。”
凌風(fēng)這時的話,讓宿瑤一愣。
看著凌風(fēng)埋頭苦想的樣子,宿瑤不由嘴角帶著一絲諷刺地說了一句,“如果他是這里的常客,你常常來這里自然覺得眼熟,而且來這里的男人,也不會什么好人。”
“我怎么感覺小師弟的話,全是一股酸味呢,你不會是看上師兄我了吧,唔唔唔……”沒等凌風(fēng)把話說完,宿瑤就將手中的饅頭伸手緊緊塞住他的嘴,冷冷道:“再敢亂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宿瑤,這是我從小柳那里借來的衣服和發(fā)飾,你看行嗎。”
宿瑤接過那些女子的服飾和飾品,低頭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快換吧,一會兒老板娘就來了。”話畢,凌風(fēng)離開前還不由擔心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別擔心,這件事肯定成功。”宿瑤相當自信地說道。
凌風(fēng)無奈一笑,才安心地輕輕把門關(guān)上。
“我說凌風(fēng)公子,你要給我介紹的舞姬在哪啊?”老鴇款款走來,還抬頭故作東瞧西看的。
“老板娘,你等一會兒,她等等就出來了。”凌風(fēng)話雖然這么說,但這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和不放心。
老鴇看了看眼前這扇緊閉的房門,再瞧了瞧凌風(fēng)左右兩旁,不見那位小公子的身影,她腦子突然一轉(zhuǎn),眼睛驟然一亮,激動地結(jié)巴起來,“你……你不會是要把那位公子……”
沒等老鴇把話說完,眼前這扇門就輕輕打了開來。當看到從里面走出來的人,那些坐在二樓剛剛還在和身邊姑娘尋歡作樂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都看呆了眼,就連凌風(fēng)和老鴇都震驚的張大了嘴。
從屋子里走出來的女子,一身白色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淡藍色的花紋,臂上挽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紗。纖纖細腰,用一條白色鑲著翡翠的織錦的腰帶系上,烏黑如泉的長發(fā)用一條淡紫色的柔絲帶系起,幾縷發(fā)絲垂在臉頰兩側(cè),將她細滑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甚白。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貌。
“老板娘。”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美目流轉(zhuǎn),傾國傾城。
老鴇簡直覺得眼前頓時花了眼,都頭暈?zāi)垦A似饋怼K蛇@行幾十年,見過無數(shù)的美人,卻從未見過還有僅僅是用傾國傾城四個字來形容都覺得不夠的女子。
樓上樓下看到宿瑤的人,都變傻變呆了起來,各個意亂情迷,眼花繚亂。雖然坐在宿瑤對面的那個黑發(fā)男子并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看的目瞪口呆,但是那雙深似海的眼里卻閃過絲絲縷縷的驚艷和炙熱。
他怎樣都沒有想到這個‘小公子’恢復(fù)女裝后,竟然是這等驚艷。就連站在他身后的那四個人都愣了一愣。
“凌風(fēng)公子,她是誰!”老鴇激動的抓著凌風(fēng)的手,迫切要讓眼前這個男子回答她。
“老板娘,她就是左云,我的小師弟,不是,應(yīng)該是小師妹。她之前一直都是女扮男裝,她叫宿,不,你可以直接稱她為雪姬,她就是我要推薦給你的舞姬。”凌風(fēng)看到老鴇激動眼里甚是滿意的樣子,他沖著打扮成功的宿瑤眨了眨眼,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恢復(fù)女裝后,他也快要招架不住了,身上的男兒血那叫一個叫囂的沸騰啊。
“雪姬,雪姬。”老鴇嘴里重復(fù)著這個名字,隨即激動地拍手叫好道:“好一個花容月貌出水芙蓉的絕代女子。不過雪姬姑娘,”峰回話轉(zhuǎn),老鴇直言道,“我這煙花樓絕不是普通尋花問柳,男子作樂之地。你要知道來這里的幾乎都是富家子弟,達官貴人,如果雪姬姑娘是來應(yīng)聘舞姬的,那么請你拿出真本事來。”喜歡歸喜歡,激動是激動,但是老鴇也不傻,也決不是愛給人走后門的雇主。
“這有何難。”宿瑤輕輕一笑,然后輕點足尖,凌空從樓上飛落到樓下大廳中央的舞臺上,不帶一點塵埃輕易著地,那瞬間宛如不食人間煙火仙子下凡的一幕,看癡了在場所有的男人。
“主子,這姑娘恐怕也是一名輕功高手。”青衣男子判斷道。
黑發(fā)男子不語輕輕一笑,魅惑的鳳眼里染滿了興趣,他倒要看看這個雪姬又會帶給他怎樣的驚喜。
“師傅,奏樂。”
那位年輕琴師一愣,看著宿瑤,緊忙紅著臉低下頭彈奏起來。
古琴撥動宛然動聽的聲音,宿瑤露出潔白如玉的纖手,柔若無骨的劃動著,纖腰如風(fēng)擺柳,身輕如燕,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輕然若仙。那時不時從寬闊廣袖露出的傾城容顏,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差點忘記了呼吸。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展露出的微笑,讓在場的每一人均心跳不已,都仿佛覺得仙子正在瞧著自己。
所有人都癡迷地看著臺上跳舞的女子,沒有人愿意去打擾,也不想去玷污。
當琴聲收落,宿瑤一個旋身結(jié)束舞蹈后。短暫的沉寂,下一秒整個煙花樓掌聲四起,驚贊之聲不絕于耳。
樓上的黑發(fā)男子不由開口一笑,那四人看到自己主子如此高興,還是第一次。
“老板娘,怎么樣。我的小師妹跳的如何?”凌風(fēng)看著已經(jīng)看呆的老鴇,得意一笑。
“好,好,好啊。”老鴇連聲叫好三聲,連忙提起自己的裙子,緊忙跑下樓,來到已經(jīng)走下臺的宿瑤面前,激動道:“雪姬,你就留在這里好好跳,媽媽絕對不會虧待你。”
見錢眼開的老鴇一下子熱情了起來,直接改了親昵的稱呼。
“好的,那請你多多關(guān)照了,‘媽媽’。”
語畢。宿瑤抬頭看了樓上凌風(fēng)一眼,兩人達到目的相視一笑。放了魚餌,那么就等著大魚上鉤了。
宿瑤用雪姬的身份在煙花樓一舞驚鴻后,煙花樓來了一位絕代舞姬的消息很快的傳了開來,各個看了那雪姬表演的男人似全身都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停纏著老鴇要用全部家當將那位絕色美人娶回家。老鴇光是看到這樣的畫面就笑得合不攏嘴,懷里緊緊揣著雪姬的賣身契,她豈會是嘗了一次甜頭就會放手的人,她心里的盤算可算是野心勃勃,她打算讓雪姬在百花節(jié)那天出演,要用最大的舞臺吸引所有來這里的男人,光是想到那天來的達官貴人,可能還有當今圣上,想想雪姬以后搶手的場面,她興奮的估計幾天幾夜都睡不著。
樓下一片吵鬧,而在樓上老鴇特意為宿瑤安排的高級房間里,誰知宿瑤和凌風(fēng)早就玩鬧了半天。
“宿瑤啊,你這可算是一舞成名了,沒想到先生說得對,你果然是遼開國的妖姬啊。”
“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宿瑤白了凌風(fēng)一眼,喝了一口手中的水,“還有,你現(xiàn)在要改口叫我雪姬,不然等等我的身份敗露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了,瞧我這記性。”凌風(fēng)抬手拍了拍自己木魚腦袋,“雪姬,你說他會上鉤嗎?”
“除非他沒有來這里。”
“不可能,先生飛鴿傳信告訴我,他已經(jīng)來了。”
宿瑤一驚,看了眼凌風(fēng)肯定的樣子,她之前就有個疑問,公西蘇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教書先生嗎,怎么連當今圣上的行蹤都摸得一清二楚。
“對了,雪姬,我忘記告訴你了,”凌風(fēng)喝了一口水,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傳聞當今圣上年輕俊美,是鳳蘭國所有女子的夢中情人,你可要鎮(zhèn)定一點,不然等等事情沒有辦妥,就被他勾去當妃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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