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
莫白歌的那只手緊緊抵著宿瑤的脖子,眼神從剛才的**中轉變成為了冰冷而帶著幾分戲謔起來。而宿瑤那雙風情無限的眼神也驟然變成冰冷而漾起一絲殺意。
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互看、互盯著對方,只要他們當中一人誰亂動,下一秒就是見血封喉。
“小美人,你可演得真不像,居然要演,不是要演的像一點。”莫白歌勾起性感的紅唇,玩味一笑。
“莫白歌,你也沒有像那些女人所說的一樣,對女人不敢興趣。”宿瑤冷冷吐字。
莫白歌聽聞,幽幽一笑,連帶著他魅惑的紫眸,妖治美得驚心動魄。
“那也看看是對誰,瑤瑤,我可是你對你一見傾心啊。不如你就成人之美,別跟南宮北辰那個木頭了,就跟我吧。”
當他要靠近她時,宿瑤眼神一冷,將指尖往上一挑,直接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來。
“莫白歌,不要以為我還會像上次一樣放過你!”最后警告。
話一落,空氣中立即響起陰惻惻的笑聲,媚人心骨,也冷得讓人心寒。
“放過我?確實,像你這樣似妖似神的家伙,發起飆來的確很恐怖。”
“似妖似神?”宿瑤一聽,冷的一笑。看來這個家伙并沒有認清她到底是誰。
“怎么,難道是我說錯了,瑤瑤……”莫白歌故意拉長音說道。
宿瑤迅速沉下臉來,即便臉上蒙著面紗,但是那雙因為心情不好變得極冷的眼神,顯而易見。
“廢話少說!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莫白歌故作不知的輕挑了一下眉,“我何時拿瑤瑤的東西了。”
“莫白歌,你找死!”怒火一上來,宿瑤迅速動起手,同時一刻,莫白歌眼疾手快的猛地跳出床外。
她只感覺臉上一涼,低眸一看,一驚,她臉上的面紗何時被他給摘下了。
“這個表情可真美。”
宿瑤一愣。
“這個香味可真是令人懷念……”莫白歌說完話,就將手中的面紗放在鼻尖輕輕摩挲了一下。
“你這個變態,快把手鐲還我!”宿瑤當真被這個陰陽怪氣的家伙給惹急了。
她也沒有時間在這樣耗下去,因為她被姜元他們發現是遲早的事。
“嘖嘖,瑤瑤,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說不還給你。咯,這是你的東西嗎?”說著話,莫白歌便扯起手中看不見的絲線,將放在遠處上衣里的手鐲一手拿了過來,放在手中,在宿瑤的面前輕輕晃了晃。
“莫白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留在姜元的身邊,你能得到什么好處!”宿瑤看著他問。
“目的?”莫白歌輕挑了一下眉,一只手抵著下顎,低頭似乎努力想著什么,接著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抬頭一笑:“也許吧,不過大皇子確實好玩,而且能帶給我很多的樂趣,我又何樂為不為呢。”
這一瞬間,他玩世不恭、喜于樂在這種腥風血雨中的模樣,腦海里立即浮現出另外一張相似的臉,讓宿瑤眼神呆滯了一下,沒了聚焦。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和兵器摩擦的聲音,讓宿瑤猛地回過神來,同時,門外立即響起了熟悉的一個聲音。
“剛剛有沒有一個蒙面的女人走進去。”
“宿瑤,你睡了嗎?”
此時躺在宿瑤床上的衛子康,驀地一僵。他迅速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帳篷外那熟悉的身影,頓時一陣心慌。
他之所以躺在這里,是因為要裝作那個少女來掩人耳目。原本他就心煩意亂的,沒想到居然來了一個最麻煩的家伙——南宮北辰。
見里面無人回應,南宮北辰誤以為她已經睡了,于是當他要轉身離開時。
“砰”了一聲響,瓷器摔碎的聲音讓他身形驀地一僵。
此時在里面的衛子康,看著地下不小心被他碰碎的杯子,暗罵自己的不注意。
“宿瑤,你怎么了?”
南宮北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進來,當他和來不及回床的衛子康眼神對上的那一刻,猛的一愣。
“你怎么會在這里,宿瑤呢?”他急切的問他。
看到衛子康一副眼神躲閃、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樣子,南宮北辰立即察覺到什么不妙,心中大怔。
“告訴我,宿瑤去哪里了!”語氣重了幾分,帶著他深深的擔心和不安。
衛子康抿了抿唇,再也瞞不住地坐了起來,煩躁地回道:“女人和田休一起去姜元那里了——”
沒等他說完話,只見南宮北辰已經氣勢沖沖的離開了這里。
“備馬——!”
周圍的士兵一愣,但是看到南宮北辰此時神色匆匆的樣子,不敢違抗,有一人將他的馬駒牽了上來。
“大哥,你要去哪里?”這時南宮寧看到南宮北辰上馬的身影,立即跑了過來,急忙詢問。
“我要去找宿瑤。開城門!”
南宮北辰一聲重令,讓那些守門的士兵身形一僵,在那男子威烈猶如無形之劍的眼睛緊盯之下,他們急忙忙去開城門。
哐的一聲,門打開,南宮北辰不顧南宮寧的阻止,沖了出去。
“快去通知李建,讓他帶人在這里候著!”
話畢,南宮寧也馬上牽來一條馬迅速坐上,疾迅追了出去。
在姜元的陣營里。
姜元他們的出現,是宿瑤始料未及的,因為這比自己預算被發現的時間還要快。
“別動……”莫白歌艱難低啞說了一聲。
宿瑤身形猛地一僵。
“如果你想安全離開這里,就配合我……”
她微怔之際,莫白歌再次將那個炙熱異常的吻重重落下。
守在外面的士兵看到大皇子那雙要殺人的眼神,嚇得低頭全身顫顫發抖起來。就在這時,里面傳來了打得異常火熱的搖床聲,接著響起的便是那男女歡愉的聲音。
聽的門外一些未娶妻成家的年輕士兵是一陣面紅刺耳,飛蝗和雪無痕則是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姜元聽到莫白歌從里面所發出的聲音,微微瞇了瞇眼,心中是對其的一陣鄙夷。這個平日裝著一副圣君的家伙,也始終是個抵不過女色的男人。
“回稟大皇子,剛剛進去的那個女人,就是一個蒙著面的……”其中一名士兵低頭小聲的回稟道。
姜元一怔,當他伸手要掀開眼前的帳簾時,突然身后急報入耳。
“報——!前方發現南宮將軍和南宮寧的身影。”
姜元等人一愣,他迅速收回手,轉過身看著眼下這個士兵,“他們帶來多少的人馬?”
“就兩人。”
“兩人?”姜元愣了一下,隨即冷的一笑,眼里閃過一絲陰冷,“活路不走,居然要走死路。也好,我們就去會一會這位大將軍!走。”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宿瑤猛地推開眼前的莫白歌,迅速走下床。
當她要馬上離開這里時,突然身后響起幽幽叫住她的聲音。
“瑤瑤,你的東西。”
一個在火光下閃著剔透光芒的東西,從遠處扔來,宿瑤迅速轉身伸手一接,放下一看,居然是那只玉鐲。
她抬頭不解的看著此時坐在床上正邪邪對她笑得莫白歌。
“瑤瑤,我會去找你的……”
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讓宿瑤此時根本無暇多心思去多想或者怪罪誰,她馬上收起手中的玉鐲,轉身離開。因為剛剛姜元的話,她全部聽到了。
此時正在姜元睡的地方轉悠半天的田休,就是沒有找到那個武虎令。忽然門外響起了金屬鎧甲的聲音,讓他神經一緊,下面只聽到有人喊著“大皇子有命,全部的人去城門外‘迎接’南宮將軍”的話,田休沒有料到南宮北辰居然會親自前來,雖然大概猜到了什么原因,但這也已經超乎他所想的,沒想到這位大將軍因為一個女人到了關鍵的時刻就失去了理智。這么做,不是自愿跳入虎穴還是什么。
為了避免自己也被發現,田休覺得他也是時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轉身的瞬間,腳前不小心磕到地上一個硬物,差點讓他摔了一跤,幸好他反應過來,向前踉蹌了兩步,馬上站穩雙腳。
他回頭看那是什么東西當下,借著燈光往下一看,詫異的發現,地上居然被他撞出一個木盒半邊身子來。
他心中立時想到什么,馬上返身走上去,立即蹲下身將另一邊埋于土地里的木盒全部給挖了出來,他抬手拍了拍面上的塵土,接著快速打開它一看,那個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半個用青銅打造而成的老虎的身子,讓他眼睛徒然一亮,甚至激動。
這不是武虎令,還是什么!
沒想到姜元居然把它藏到這地底下了,果然老天也覺得他不配當穆土國的新君嗎。
田休也沒有時間多想,馬上把東西藏于在懷里,站起來伸腳隨便將眼下的坑洞填平后,馬上轉身混亂離開了這里。
冷鋒的利劍刺穿眼前一個敵人的胸膛,南宮北辰快速收回劍,和南宮寧突破敵圍,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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