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致勝
“咦,這怎么可能!”
和古福一起的那個小男孩看到衛鮮一跳一丈來高,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福哥危險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小男孩腦海中產生,一產生這個想法,他的右手就向腰間口袋伸去,可手伸到一半,他突然感覺有人在一旁盯著他。
于是小男孩只得停手,轉頭向左邊看去,他發現呂興正目不轉睛的瞪著他。
“差點把他給忘了,怎么辦?”
小男孩伸向腰間的手不得不停了下來,要知道訓練營是明令禁止暗算他人的,當然戰場上的敵人除外。
之前呂興和古福對抗,小男孩是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從呂興背后隱蔽出手,現在呂興就在一旁看著,小男孩是不敢使用暗器的,因為一旦被人捅到教官那兒,可是要挨皮鞭的。
可現在如果不阻止一下衛鮮,由于古福的術法手印還沒有結完,衛鮮這一拳下去,不就——
“有了!”
小男孩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辦法,右腳一踏,震起幾塊碎石,然后一腳將最大的碎石踢向空中的衛鮮。
此時的衛鮮舉著拳頭,已經來到了古福頭頂,下一刻一拳就要打在古福頭上,可這時從小男孩的方向飛來一塊碎石。
之前呂興就被那個小男孩暗算過,雖然飛過來的真是一塊碎石,但衛鮮還是不敢托大,整個身體頓了一頓,一個閃身,避開碎石,落在了離古福一丈遠的地方。
“你!”呂興馬上指著小男孩,說道,“你居然敢暗算他人,我要讓教官他們知道。”
小男孩知道呂興會這么說,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有證據嗎?”
這次特意為了不留下證據,小男孩并沒有使用暗器來暗自衛鮮,只是用小碎石阻擋了一下他,如果呂興想去告發的話,沒有有力的證據,教官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你!”呂興一想到小男孩剛才的動作,立刻明白他的意圖,氣不打一處來。
一旁的衛鮮聽到呂興和小男孩的談話,再加上看到地上的碎石馬上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小男孩,再看了一眼一旁的古福。
由于小男孩碎石的一阻,給古福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此時的古福正好將術法手印結完。
結完術法手印的古福,雙手一伸,兩只手掌上冒出熊熊火焰,然后他右手提起一旁的大刀,大刀已經暗淡下來的火屬性靈紋瞬間被再次點亮,并且整個刀身表面包裹了一層火焰。
“哇哦,這個看起來就好像很強的樣子!”
衛鮮被大刀表面包裹的火焰給驚訝到了,五行轉化,只能轉化成各種屬性的靈力來點亮相應屬性的靈紋,靈紋點亮之后,靈器就會附加上這種靈力的效果;
而現在的古福不僅點亮了靈紋,還將靈器表面包裹上了一層火焰,這樣使得整個大刀的攻擊范圍和攻擊力都增加了,這難道就是燎原火術?
“衛鮮!”古福大吼一聲,提著大刀就向衛鮮沖了過來。
“速度也變快了!”衛鮮瞇了瞇眼,看到古福沖了過來,也是腳步一抬的向他沖了過去。
兩人在空中方一接觸,只見衛鮮一個閃身,突然出現在古福身后,然后一拳就將空中的古福轟飛在地。
“這——”和古福一起的那個小男孩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搖了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小男孩可是和古福交過手的,領教過他《燎原刀法》的厲害,不然也不會心甘情愿的做起他的小弟來;
之前古福和衛鮮對抗,一直處于劣勢,小男孩認為是古福一開始托大失了先機,所以才會被衛鮮壓著打;
而在古福結印的時候,小男孩會冒著被人舉報的風險出手阻一阻衛鮮;就是認為古福使出真正的《燎原刀法》后,是能夠吊打衛鮮的,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看衛鮮被打得還不了手的場面。
可現在是什么情況,衛鮮居然一招就將古福給擊飛在地,難道是我眼花?
小男孩又搖了搖頭,再看向不遠處,發現古福依然在地上!
這!
只過了一招而已,等會古福站起來肯定會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對,肯定是這樣。
小男孩看著不遠處被轟飛在地的古福,小聲的加油道:“福哥,快起來,將衛鮮那小子打得滿地找牙啊!”
“快起啊,福哥,快——”
就在小男孩正在給古福暗暗加油時,被轟飛在地的古福仍然沒有爬起來的跡象,而小男孩焦急的再次給古福加油起來,在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發現古福右手上的大刀突然一下暗淡了下來,刀身包裹的火焰和被點亮的火屬性靈紋正在一點一點消退!
這是?
小男孩發現了古福的異常,連忙跑了過去,過去一看,發現古福已經被一拳轟暈了過去。
一旁的呂興也跟著小男孩跑了過去,他看了看古福,又看了看一旁的衛鮮,不由得咂了咂舌。
衛鮮居然這么厲害,能一拳就解決了古福,他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剛才衛鮮和古福兩人就在空中交了一次手,并且那次交手,呂興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后衛鮮突然出現在古福身后,再然后古福就被轟飛在地了。
看到呂興投過來的驚訝眼神,衛鮮不由得笑了笑;其實要不是古福對他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也不會敗得這么慘。
本來《云煙步》的第一層偏重于防守,如果古福不是提著大刀主動攻擊,而是著重防守的話,衛鮮是不可能完成剛才那么漂亮的一擊;更何況衛鮮身上的《五行訣》靈力恢復了不到三層,只能供他使用一次輕身術。
剛才衛鮮借著速度上的優勢一腳側踢在古福的大刀上,借了那個支點,一個騰挪,閃到了古福身后,然后用《童子功》的淡金色靈力硬化右拳,一拳將古福轟飛;而轟飛的古福撞在堅硬的地上,一下暈了過去。
“這個,我可以拿走吧!”衛鮮轉頭看向一旁的小男孩,指了指不遠處的雄鹿尸體。
“啊!”被衛鮮一看,小男孩心里一毛,大叫了一聲,然后說道,“可以,可以。”
“呂興,它是你的了。”
“它本——”呂興正想說點什么,衛鮮一個轉身向訓練營山谷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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