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炸彈
女人話音落地,臺下頓時一片嘩然,十幾個鏡頭急忙轉移過去對準她,但女人面對鏡頭,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還擺出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態。
在謹言慎行的新聞發布會上,女人的話幾乎跟公開砸場子沒什么區別,就差指著鼻子破口大罵了。
與此同時,那些擠在外圍的媒體們馬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紛紛舉著長槍短炮往前湊乎,而顧影琳的員工們則死命地擋住他們,不讓靠前。
一時間,平靜的會場開始騷亂起來。
沒辦法,大家就喜歡這種戲碼,發出去又是一條大新聞,誰舍得錯過呢!
緊跟著,后臺也炸鍋了,一名文廣局的領導滿頭冷汗,忍不住怒吼道:“她是誰?哪家媒體的?快給我查!”
此時,臺上的四人是最尷尬的,正所謂是禍躲不過,他們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田七面罩寒霜,眼睛仔細打量著發言的女人,他注意到,這個女人貌似不是記者,她沒有拿話筒,也沒有攝像機,應該是以合作商的身份進場的。
他不禁疑惑起來,話說你合作商就只管老實賺錢就行了唄?好端端的來拆什么臺啊?
想到這里,田七默默地看了一眼二哥,二哥立即會意,沖他緩緩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女人。
田七在心里暗嘆一聲:唉,不認識就不認識吧,既然問題來了,他們就沒理由避而不答,總之,先看看這個女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再說!
“您好,請問您是為什么覺得我們沒有資格辦學呢?”田七微笑著問道,盡管心里恨不得開車軋死這個臭娘們,可是必要的風度還是要保持的,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豆子般道:“按照我國的規定,私人學校必須依法設立董事會!董事會只能由舉辦者、或其代表、校長、教職工代表等人員組成,并且學校董事會不少于5人,還必須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員具有5年以上教育教學經驗!”
女人一開口就撂出來一大堆相關規定,中間都不帶停頓的,明顯是有備而來!
說完,她伸手扶了扶黑邊眼鏡,繼續道:“首先,你們只有四個人,根本達不到設立董事會的人數標準,另外-----”她拖著長音,神態中露出一抹得意,目光掃過四人:“你們的資質也不達標!”
“據我所知,田總會長好像連學都沒上過吧?請問您認識字嗎?還堂而皇之地說出要秉持先進的教學理念,難道您就不感到羞愧嗎!”
“嘩……”瞬間,臺下的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紛紛把震撼的目光投射過去,不少人竊竊私語起來。
“我去,田總居然沒上過學?”
“噓!小聲點!”
“連學都沒上過,他還怎么辦學啊?這不是明擺著誤人子弟嗎!”
女人站在人群中,自然是把話聽得真真切切,不禁嘴角上挑,勾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今天她當著一眾媒體的面,直接揭穿田七沒有文化的事實!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打臉!不,根本就是在踩臉!
對于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而言,這得是多么大的羞辱啊!
田七被她氣得雙手直哆嗦,抓起桌上的礦泉水就要砸過去,但他又忍住了,趕緊扭開蓋子喝了一口水,借機來掩飾自己想要打人的動作。
畢竟,男性毆打女性本來就不對,何況現在他又受制于媒體,實在拿女人無可奈何。
臺下,女人也看出來他沒有辦法,臉上的笑意更濃。
這時,二哥一把抓過話筒,微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你恐怕誤會了,按照規定,學校董事會只要有三分之一的人員具有五年以上的教育經驗即可,其實我們還有另外兩個代表,他們是完全符合條件的,只是因為臨時有事,今天無法到場而已!”
只需要一句話,就完美地堵上了女人的嘴,你不是說我們不符合規定嗎?現在我們符合了,看你怎么說?
“機智的二哥!”田七忍不住在心里暗贊一聲,憋著的火氣也散了幾分。
他當然知道,二哥口中所說的另外兩個代表,事實上根本就不存在,學校是他們霸王砂公會全資承建的,并沒有外人參與。
不過,這事誰都無法印證,假如女人再糾纏下去反駁二哥,就是無理取鬧了,再者說,四人頭上就是官方,官方也不可能任由別人去查他們的手續。
不料,女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早就猜到他們會有這么一招。
“行,既然這樣,我就姑且認為你們符合相關規定吧!”女人輕描淡寫地說道:“接下來我還有一個問題,董事會的成員在外面包養女人,是不是屬于嚴重違紀行為呢?”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如果之前女人的質疑算是一記重磅炸彈,那么這句話,無疑是核彈級別的!
臺上四人頓時面面相覷,哥們幾個誰玩的這么嗨啊?
而臺下,整個會場終于徹底爆炸了,有的人甚至站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望向女人,隨即又把目光轉移到臺面上。
另一側,顧影琳和大貴妃眉頭緊蹙,事關她們心愛的男人,令她們不得不上心。
此時,一切盡在不言中,如果他們真的有如此拙劣的行為,那么光天化日之下的,連官方也救不了四人。
女人趁機火上澆油道:“身為領導層,卻亂搞男女關系,我怎么能相信學校會辦好呢?相信不僅是我,那些打算等學校建成后就把孩子送過來的父母們,恐怕要更加失望吧!”
再任由她胡說下去,這事兒就扯得沒邊了,賞老大馬上氣憤地打斷她道:“當然是嚴重違紀行為,請你指明了說話,不要隨便抹黑我們的聲譽!”
會場的囂鬧瞬間凝固下來,所有的記者都在等著女人繼續拋出殺手锏,其中一名電視臺的記錄員,手上不停,一直興奮地刷刷寫著,已經寫滿了一頁紙。
“呵!”女人冷笑一聲:“賞副會長,您說出這種話,得需要多么厚的臉皮呀?我說的具體是誰,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這話里的意思太明顯了,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田七、二哥、三哥在內,都把目光對準了滿頭是汗的賞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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