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
吃完飯,田七帶著童童坐上女兒紅的邁巴赫,一同前往省實驗小學。
正值開學季,剛到學校附近的路口,他們就發現整條馬路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放眼望去,街上全是送孩子的家長,有的甚至全家總動員,爸爸媽媽領著孩子一股腦地往學校里擠,后面爺爺奶奶提著書包和各種東西,臉上又是憂心忡忡又是滿懷期待。
田七嘆道:“哎……可憐天下父母心,上個學弄得跟打仗一樣”說罷,還不忘回頭叮囑坐在后排正不斷往窗外張望的童童:“你可得給我好好干,知道不?以后出來了當個文化人,就跟我大哥和二哥一樣,但是你不能學他倆走歪路,知道了不?”
童童乖巧地點點頭,隨后又好奇地問:“他們走什么歪路了呀?”
“呃……這個嘛……”田七感覺一時有點難以回答,畢竟一個寫小黃文的,一個賣假藥的,好好的高材生都給歪到姥姥家了。
當然,他肯定不能這么說,于是敷衍道:“反正他們是壞人,你別跟他們學就行!”
旁邊女兒紅憋著笑道:“看你說的,你們幾個還不是臭味相投,烏鴉倒嫌別人黑了”
“老姐,給點面子行不行?”田七正打算再教育一番,一下就無奈了:“我這不是望妹成鳳嗎!”
女兒紅小心翼翼地駕駛著邁巴赫,緩緩匯入車流,像這種級別的豪車萬一被人剮蹭了,一般人是賠不起的,偏偏有很多人又是那種“我窮我有理,要命也不給”的類型,所以糾纏起來非常麻煩。
艱難地移動了十幾分鐘,終于挪動到學校門前。
田七非常自覺地下車去給童童打開車門,牽著她的小手跳出來,周圍的家長們立刻投來一片憤恨又羨慕的目光。
羨慕是因為童童長得太漂了,衣服穿得也好,不像是劣質童裝,皮膚柔嫩白皙,眼睛烏溜溜的,遠遠一看就跟洋娃娃似的。
憤恨則是因為他們的孩子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還是個來自能開得起邁巴赫的家庭!
其實,省實驗小學從八月初就開始招生了,兩天就招到了一千五百個名額,到八月中旬再次開放報名,自然是順利地招到了五百人,至此,兩千個名額全部報滿。
不過,它到九月初還有一百個擴招名額!
這些在門前蜂擁的家長正是奔著擴招來的,目前的情況說是萬人過獨木橋一點都不夸張,毫無疑問,大多數人都將被淘汰,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爭取到名額。
女兒紅鎖好車門,忙過來牽住童童的另一只手,生怕被擠丟了。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白紗裙,烏黑長發披在肩上,顯得氣質無比超凡出塵!
頓時,周圍一道道已為人夫的目光投射過來,田七聽到身后一個女人氣惱的聲音道:“姓張的!當著孩子的面,你的狗眼往哪瞅呢!”
男人恍然驚醒,尷尬道:“啊?啊……沒啥……我就是看看這學校蓋的咋樣……”
也有人一臉難以置信道:“他們孩子看著有六七歲了吧,這位媽媽怎么能保持這么好的身材呀?”
“人家有錢!愛怎么保養就怎么保養,看見沒?這輛白色的邁巴赫就是他們的,咱鄭市總共能有幾輛啊?”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女兒紅雖然早已習慣了,但她還是頭一次被人當成孩子媽媽,看了一眼身邊云淡風輕的田七,不禁羞赧地低下頭。
三人手牽手,穿過人群來到一棟辦公樓前,旁邊放著一個貼著紅紙的牌子,紙上寫著:報名處。
此時,一條長長的隊伍從辦公樓里面一直延伸到了操場上,起碼得有一千五百人朝上。
“啊,這么多人呀?”女兒紅驚訝地叫了一聲,旁邊的田七倒是無所謂:“沒事兒,排隊就排隊吧!要是人少了,不就說明這學校菜逼嗎?”
三人正打算走到隊伍后面,突然,一家三口興高采烈地從辦公樓里走出來,女人滿面紅光道:“太好了,我們家子晨是第60個名額!”
男人長長舒了一口氣:“咱們努力的沒有白費!子晨你可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然怎么對得起爸媽呀,是不是?”
那個叫子晨的小男孩沒有答話,一直全神貫注地擺弄著手里的玩具。
“唉,這孩子……”男人有些無奈地搖頭笑笑。
然而,他們的對話引起了排在最前面的一些家庭的注意,有人立刻驚呼道:“這才八點多就錄取了一多半了?”
一位大嬸拍著胸脯慶幸道:“哎呀,幸虧我們來得早,天沒亮就過來排隊了!”
有松了口氣的,自然也有緊張的,排在后面的人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憑什么呀?我們家紫萱條件這么好,連個機會都不給嗎!”
“就是,我們家子騰可是國際雙語幼兒園出來的,錄取這么快是什么意思啊?還能不能公平競爭了?”
“唉,這可怎么辦啊?老公,要不咱再等下一年?”
“還等?!咱們樂樂都五歲了,等不起呀!”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田七從中也聽出了個大概,原來人家學校今天只招100人,現在都錄到60了,后面還站著千把號人呢!
女兒紅的表情失落起來,拉了拉田七的胳膊,看著天真爛漫的童童苦澀地一笑,嘆息道:“田七,咱們走吧……”
“走?上哪去?”田七好奇道。
“還有這么多人呢,就剩下40個名額了,咱們肯定排不上了……我聽說還有一家小學挺不錯的,要不要……”
她話沒說完,田七就打斷道:“不用!”
他站在晨光中,點上一根煙,自信滿滿道:“我想讓童童上個學還不簡單?擴招一百個怎么了?到了我這兒,它就得擴招一百零一個!”
女兒紅聽得心中一陣小鹿亂撞,田七這話說得太狂放了。
二人的對話被隊伍里的一些人聽到,果斷招來一片白眼,小伙子年齡看著不大,牛逼倒是吹得山響。
只有女兒紅知道田七沒有說大話,畢竟,他一個電話就可以把省長叫來,解決一個入學名額實在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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