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
火三兒砸自己的時候,陳司磊和欠錢哥就在一旁看著,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插話的余地。
小王的目光從尸體上轉移過去,又問田七:“兄弟,你說,這倆人該怎么辦?”
“噗通!”此時欠錢哥已經面無人色,猛地跪在地上,沖田七顫聲道:“這位爺,我上面還有個九十多歲的老父親,您就說個數吧!”
他讓說個數的意思是,想花錢買自己的命。
剛才那一幕把田七看傻了,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一個大活人,才十分鐘不到就給折騰死了。但轉念一想,火三兒也不是個好人,他能混起來,腳下絕對是踩著人命的。如今被人整死,算是對老天爺的一個交代。
欠錢哥見田七不肯說話,臉色更差,頓時頭如搗蒜,開始連連對他磕頭。
田七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個數字,欠錢哥肯定也活不成。轉頭看了看顧影琳,饒是顧總見慣了大風大浪,此時也不禁露出憐憫之色。
找小王辦事確實很妥當,但是他級別太高了,最后的結局不是田七愿意看到的。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實在很不舒服。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咽下,緩緩道:“我不想要多,你把那37萬賠給我吧!”
欠錢哥一聽,大喜過望,急忙掏出自己的錢包,把所有的銀行一股腦全掏出來,在桌面上依次排好。
“爺,我今天出門沒帶太多,這些卡里能有個七八百萬,您先拿去花!要是不夠,回頭我再給您送來!”
陳司磊一看有救,也忙不迭掏出錢包,跟著把各種卡放在桌子上。他沒說里面有多少,不過估計頂天也就二三十萬。
小王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可田七都發話了,他也只好淡淡道:“那行!我兄弟心眼好,不想多計較,你滾吧!”
欠錢哥頓時仿佛重獲新生,當即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田七看他激動地都快飛起來了,心中暗暗好笑,今天真后悔沒有叫劉曉蓮過來,讓她看看,那些欺負她的人現在都是什么樣子。
欠錢哥走后,陳司磊和瘋子獅也想走,被田七直接叫住:“哎,你倆怎么回事?姓陳的,今天來就是辦你的,難道你不知道?”
欠錢哥就是來充場面的,放走他,田七認為理所應當。但是咱一碼歸一碼,你陳司磊迫害那么多女大學生去賣yin,真以為交點小錢就能走了?
至于留下瘋子獅,理由也很簡單,根據趙部長的消息,瘋子獅跟陳司磊好像有點親戚關系。背后要沒這個色老頭撐腰,陳司磊敢玩這么大的?
瘋子獅一聽,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再次跪下。
陳司磊都快嚇哭了,哀求道:“大哥,我家都給你燒了,你還想怎么樣啊?”話音未落,小王劈手一耳光抽過去,喝道:“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陳司磊委屈地捂著臉,看了看火三兒尸體,沒敢吱聲。
田七站起身,走過去踢了一腳瘋子獅,罵道:“你他嗎一把歲數了,就知道跪,當自己是鴕鳥啊?”然后對陳司磊道:“還有你,給你三秒鐘,自己數數你到底糟蹋了多少姑娘?”
瘋子獅沒敢動彈,一個勁道:“我是鴕鳥,我是鴕鳥!”陳司磊則哭喪著臉,還真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數了起來。
田七樂了,他算是明白了,別看陳司磊是個四十多歲的人,其實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這時候要換成別人,肯定得先磕頭認錯啊!
于是,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從桌上拿起一把餐刀,丟在陳司磊面前,沒好氣道:“行了,我不跟你多說,今天留你一條命,你把自己閹了吧!”
“啊!?”陳司磊大驚失色,這才知道給跪下,痛哭道:“大哥!不不,大爺,我錯了,我……這真不能閹啊!”
田七一腳把他蹬翻在地,威脅道:“你意思是叫我替你動手?”
陳司磊趕緊爬起來,死死拉著瘋子獅的胳膊,哭喊道:“鳳爺,我該咋辦啊!”只可惜,他的“鳳爺”已經是自身難保,哪還有閑心去管他?
不管他怎么哀求,瘋子獅都只顧老實跪著,愣是不理。
這下,陳司磊徹底絕望了,他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餐刀,又望向自己的襠部,雙手哆嗦著,反復深呼吸幾次,最終也沒有勇氣撿起那把刀。
眼看時間都接近八點半了,田七還得回醫院去,實在沒了耐心,回頭對顧影琳說了句:“女士回避!”然后果斷撿起餐刀狠狠刺向陳司磊胯下!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幾乎要掀開屋頂。
田七抽出餐刀,刀刃上帶起一片紅白之物,沒有任何猶豫,第二刀跟著刺下,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一分鐘后,他氣喘吁吁地直起身,擦去濺在臉上血珠,陳司磊已經昏死過去,襠部血肉模糊,連大腿根都爛完了。
末了,他又從陳司磊身上翻出手機,將這一副慘狀拍了下來,外加幾張襠部特寫,然后勾選全部聯系人,把照片發了出去。
完事后,“噗呲!”一聲,田七把沾滿血污的餐刀刺入瘋子獅面前的地毯中。
“色老頭,你打算怎么辦?”他陰著臉問道。
瘋子獅抬起頭,用一雙渾濁的眼珠瞪著田七,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又轉頭看了看已經變成殘廢的陳司磊,再看了看橫死當場的火三兒……最終咬牙道:“不勞大爺動手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說罷,他解開褲帶,將褲子褪下,低頭久久凝視著自己寶刀未老的“兄弟”,遲遲不肯動手。
對男人而言,尤其是混到這種地步的男人,在砍頭和切掉小弟弟之間選擇一個,90%的人都會選擇砍頭。對他們這種純爺們來說,沒什么比做不了爺們更加可怕。
見他一直磨蹭,田七正準備發火,瘋子獅驟然把眼一閉,閃電般出手,一刀將自己的男根整個切了下來!
然后他哆嗦著提上褲子,再也不去看地上的一坨肉,站起身問:“這位爺,我能走了吧?”
見狀,田七微微一笑,轉身對小王道:“哥們兒,我覺得這事兒可以結束了!”這時,陳司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田七拿過來一看,是劉小蓮發來的信息:“五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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